感受到耳根處的冰涼,涼笙知道肯定是又流血了,拿出口袋的紙巾隨意的抹了一把。
“涼雪晴的事我不會跟爺爺說,希望她以后能夠自律一些,如若不然……”
“嘭”
這就是下場,陳婉眼睜睜地看著京笙把她腳邊的一把小椅子拍成了幾根爛木渣。
“你,你敢威脅我?”
沒想到這死丫頭出去四年變得這么暴力了,嚇得自己舌頭都快打結(jié)了,不過諒她再厲害,也不敢對自己出手,畢竟自是她母親,想到這里陳婉又有了不少的底氣。
“不是威脅,是警告!你是我母親,盡管您不在乎我,但是我仍舊尊敬您,愛戴您,但是那并不能作為讓您隨意踐踏我尊嚴(yán)的資本,對于涼雪晴的事情,下不為例?!?br/>
說完涼笙就推門走了出去,留下了一臉呆滯的陳婉,死丫頭真是好大的膽子。
涼笙來到三樓自已的房間,剛推開門,一股子刺鼻的霉味就傳了出來,她立馬拎起手中的行禮就朝樓下走去。
“笙兒,你去哪?”
在花園散完步的老爺子剛好看到了拿著東西準(zhǔn)備出門的涼笙,心下一驚,這才回來怎又要走了?
“涼家既然沒有我住的地方,那么我自當(dāng)離開。”
“胡說,這是你的家,不在這你還能去哪?走,爺爺幫你拿上去?!?br/>
當(dāng)老爺子打開三樓的時,他的臉一下子就黑了,眼前這又黑又小又臭的雜物間,難道就是自己的二孫女所住的地方,涼震簡值無發(fā)相信自的眼睛,他原本以為陳婉雖偏大孫女一點,畢竟孫女是她親生的,怎都不會虧代,沒想到他錯了。
這哪里能住人,就連涼家下人住的地方都比這里好十倍百倍,陳婉的心究竟是有多狠,才能這般對自的親女兒。
隨著老爺子的一聲咆哮,所有人都聚集到了涼家的大廳。
“爸,這是怎么了?您消消氣,別把身子氣壞了?!?br/>
陳婉那溫婉的聲音聽在涼老爺子的耳朵里,覺得格外的刺耳,雖然自己看在她對孫兒的養(yǎng)育之情上讓她叫一聲爸,并不代表她就可以有家媳的權(quán)利,看來該讓她收斂收斂了。
“你閉嘴,一會在跟你算賬?!?br/>
大家不知道究竟出什事,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滿臉的疑惑。
“每天打掃室內(nèi)的人站出來,每天去房間收拾衣物的人站出來?!?br/>
一連4個傭人站在了客廳中央,大家都十分納悶老太爺是要做什么。
聽到老爺子這么說,陳婉里“咯噔”一聲,難不成這臭丫頭跟老頭子告狀了?
“管家,給這4個人結(jié)工錢,我涼家不養(yǎng)這種心大欺主,吃里扒外的東西?!?br/>
“老爺,您憑什么不分清皂白就開除我們,我們在涼家十幾年一直矜矜業(yè)業(yè),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吧?”
一個年領(lǐng)稍大的婦女憤憤不平的說道,再干個五年她就可以退休了,到時候可以在涼家領(lǐng)到一大筆的養(yǎng)老費用,她不想就這樣不明不白的被趕走。
“矜矜業(yè)業(yè)?我家笙兒不是你們的主子?她的房間不歸你們管,她住的這么差,你們當(dāng)做看不到?”
陳婉一聽,完了!這臭丫頭真是會作死。
“少夫人人說二小姐太懶,房間要讓她自己打掃,衣服也要讓她自己洗,家里有活讓她跟我們一起做,這樣才能讓她勤快一些,少夫人還……”
“哼!少夫人?我還沒死呢?我涼家什么時候輪到她一個外人來當(dāng)家做主了?二小姐住的那個屋子只怕鄉(xiāng)下的豬圈都比那大吧,你們都瞎了,全部給我滾,我涼家不會養(yǎng)這種吃里扒外,主次不分的東西。”
涼老爺子越說越生氣,一張老臉氣的通紅。
“爸,你別聽笙兒胡說,她住的哪有…”
“你給我閉嘴,笙兒胡說,我倒是希望笙兒胡說,能讓我早點知道,要不是我親自去看到,還不知道你會怎么對待她呢?人心都是肉長的,陳婉,你捫心自問你對笙兒都做了些什么,你做人怎么能到如此地步,我真的懷疑你對雪兒和兵兒的愛護(hù)是不是真的,常言道:虎毒不食子,你的做法真令人膽寒哪!”
陳婉自知理虧連忙跪了下來,臨時還不忘狠狠地瞪了一樣涼笙,臭丫頭就會給她使絆子,翅膀硬了。
涼家二養(yǎng)子涼浩站在邊上并沒有說話。而是緊緊盯著他那個四年沒見的小侄女,現(xiàn)在不僅長大了,膽兒也肥了,以前總是對大家唯唯諾諾像個下人一樣,婉兒吼一吼她都能抖三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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