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況一】:......。
【情況二】:......。
......
她晃了晃頭,沈夢秋,你在想什么嘛。
其實,經(jīng)過這段時間的相處,沈夢秋也非常認可這個大姐姐,溫文爾雅,氣質不凡。
一雙水靈大眼打著轉,在快速的思考。
“如果可能的話,司姐姐要是嫁給莫云哥哥也不錯,姜阿姨年紀大了和我玩不到一起,司姐姐的話,說不定還可以教我修煉呢,斗神仙也剛好可以一起?!?br/>
仿佛是下定了決心。
“恩!我一定要促進姜阿姨和司姐姐之間的關系?!?br/>
可能連小丫頭自己都忘了,姜萍正是因為維護她才討厭司凝冬的,可憐姜萍,如今卻轉瞬就被隊友出賣。
接收到父親的傳音后,莫云立刻前往演武臺開始抽簽,在路上也在想著,好像哪個地方不對。
“遭了,好像我娘有些討厭凝冬?!?br/>
他突然想起,萬一要是姜萍執(zhí)意要趕走司凝冬,自己該作何選擇,突然有點后悔這個決定了。
......
姜萍房間內。
雍容端莊的婦人還在專心做著手中的穿針引線,細致入微。
布上的那一匹匹駿馬活靈活現(xiàn),仿佛跳出了畫卷一般。
正是那副沈夢秋準備掛在和莫云婚房中的駿馬奔騰圖,只是大多數(shù)都是由姜萍代工。
這時,聽見屋外蹦蹦跳跳的聲音,她停下了手中的動作,將架子推到一邊,迎接沈夢秋的到來。
果然,沈夢秋一進房間便直奔姜萍而去,撲進她的懷中撒嬌。
姜萍愛惜的撫摸著沈夢秋的頭發(fā)。
“夢秋啊,什么事這么高興???”
她好奇的問到。
懷中的沈夢秋望著姜萍。
“姜阿姨,你和我來玩一個游戲嘛?!?br/>
說著將手中莫云留給他的牌盒拿了出來。
“哦?”
姜萍拿在手中,好奇的把玩,也不清楚這到底是個什么東西,便對沈夢秋說到。
“那你可要教教我哦。”
沈夢秋卻搖了搖頭,“姜阿姨,其實我也不大會,不過我叫了姐姐來教我們,怎么樣?”
姜萍的神情有些驚訝,但更多的還是驚喜,平常沈夢秋基本是沒有什么朋友的,這個劍歐門上下也沒收到過什么女弟子,而婢女門也不敢和沈夢秋像朋友一般打鬧,導致小丫頭的童年只能和自己玩在一起。
“嗯?”
姜萍突然想起,“姐姐?”
心里嘀咕,該不會是她吧?可是夢秋不是不喜歡她嗎?
沒等姜萍多想,沈夢秋離開姜萍的懷抱,走到屋外,將還站在門外的司凝冬接了進來。
一看見司凝冬,姜萍神色變了一變,臉上仿佛布滿寒霜也帶著一絲不解。
而一個閱歷不足的小丫頭哪兒感覺得到這微妙的變化,自顧自的蹲在地上將牌盒中的木片倒了出來,招呼司凝冬過來坐下打牌。
可司凝冬卻是敏感的覺察到了姜萍的神色變化,心中不禁慌亂了幾分。
“這可惡的莫云,不是告訴我他娘很和藹的嗎?!?br/>
但她曾經(jīng)也是一個家族的族長之女,自然也是修養(yǎng)極高,神色不變,欠身向姜萍問好。
“姜伯母好?!?br/>
姜萍并未急著開口,而是在仔細打量著司凝冬。
從后者的儀容與體態(tài),神色和修養(yǎng),給人都是那種淑女般的風氣。
沒有姜萍的發(fā)話,司凝冬也就這樣欠身站著,略低下頭。
倒是已經(jīng)分好了三份竹片的沈夢秋站起了身。
“哎喲,凝冬姐姐,還站那兒干嘛,過來教教我們唄,我不管,這次還是我當神仙,你和姜阿姨當修士?!?br/>
她牽著司凝冬的手就要入座。
司凝冬抬頭看了看姜萍,得到姜萍的點頭一笑后,才跟著沈夢秋走了過去。
這時,姜萍開口,語氣柔和。
“凝冬對吧,我也像夢秋那樣喚你凝冬行嗎?”
司凝冬聽后,“當然可以,姜伯母高興便可?!?br/>
“那凝冬可要教教我怎么玩這游戲了哦。”
司凝冬謙遜搖頭。
“我也是才會而已?!?br/>
簡單的幾句對話,卻讓姜萍對她改變了看法。
不是聽夢秋說這丫頭潑辣蠻橫嗎,今日這一見怎么......
姜萍不禁聯(lián)想到,今日這一見,像極了當初自己第一次去見莫智志父母的情景。
接下來,隨著沈夢秋打出一對‘煉氣’,牌局也就開始。
......
而此時正在演武臺上的莫云。
“你就是最近那個宗門里議論紛紛的莫宗主之子莫云?”
站在莫云對面的一位弟子說到,他是大長老門下的弟子,也是于正卿和鄧永昌的同門師弟,聽說莫云戰(zhàn)勝了戰(zhàn)勝了鄧永昌的尚懷,如今一見卻感覺他實力低下,故而有些言語嘲諷之意,并且想要幫他同門師兄贏回點面子。
“哼哼,宗主的實力是我所欽佩的,就是不知你這當兒子的又學走了宗主的幾分劍道精髓,又有莫宗主的幾分神韻?!?br/>
莫云在心里腹誹,“我怎么感覺你說出來就像是我是你兒子一樣......”
然后他取下背在后背的弟子玄階兵器長劍,劍尖對著莫云,一臉不屑,好像勝券在握一般,鼻孔對著莫云說話。
“來戰(zhàn)吧!”
落在莫云眼中卻是一副中二病晚期的形象。
難道這家伙就沒有聽說過我的威名嗎?唉,無知的凡人啊。
莫云在心底大喊。
“去吧,天銹!”
莫云舉起天銹,陽光從頭頂照耀而下,顯得莫云無比神圣。
對面那人眼中的不屑更加濃厚了幾分。
“裝神弄鬼?!?br/>
他持劍邁步想莫云而去,看似莽撞,但心底卻始終繃著一根弦,不敢放松警惕,時刻提防這莫云手中的怪劍。
感覺自己已經(jīng)達到麥克斯,他屏氣凝神,準備接受天銹的‘蹂躪’。
兩人之間的差距越來越小。
三十米。
二十米。
十米。
眾人卻看見莫云還沒有動,依舊保持那個中二的姿勢。
“不愧是莫師兄!”
臺下突然有一個人驚呼起來。
那位弟子旁邊的人卻是一臉懵逼,不知所言。
“你又懂了?”
其中有個人問到。
其他的人也將耳朵豎起湊了過去。
只聽那名自稱是懂了莫云的弟子得意的對周圍的人說到。
“嘿嘿,莫云師兄這是在以不變應萬變?!?br/>
“哦?此話怎講?”
他還是不懂,雖然看起來莫云確實是一動不動,可這應萬變又該如何解釋呢?
那名弟子無奈的搖頭,用一種你這輩子就這樣的眼神看著問出話的人。
“你呀你呀,我都說到這份兒上了你還不明白。”
被訓斥的那名弟子莫名的感覺心里羞愧了一下,難道我真的是庸才?
而其他的弟子雖然也不懂卻也不敢問出來,只是靜靜的聽他講解。
“還記得莫師兄輕松打敗了已經(jīng)筑基的三師兄嗎?”
他問到。
眾人點頭。
“這不就得了嗎,莫師兄既然連筑基期的師兄都能戰(zhàn)勝,害怕對方,他這是想要一擊制勝,正在尋找對方的破綻?!?br/>
聽后,眾人若有所思。
“有時候,講究先發(fā)制人,先出手,便可以占盡先機,那難道后面的那人就等著挨打嗎?這個時候,你就得學習莫師兄這招,不變應萬變,可化險為夷?!?br/>
“哦!”
眾人一片嘩然,恍然大悟,紛紛抱拳。
“受教,受教?!?br/>
那人向下壓了壓手,謙遜的接受了。
并提點一句,“你們以后還是要多看看莫師兄,學學莫師兄的修煉才行?!?br/>
其余人一一附和。
臺上。
兩人的距離已經(jīng)不足五米了,莫云卻依舊未動。
他滑稽的行為甚至已經(jīng)讓對方產(chǎn)生了懷疑。
“這小子到底在弄什么東西?”
他心中一驚,生生止住了腳步,停下了向前沖去的姿態(tài),并飛速向后退去。
難道他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了我的那處破綻?
不可能!
他在心中想著
但小心起見,他還是和莫云拉開了距離,這時才猛然想起。
“好家伙,記得尚懷師兄就是和他拼近身戰(zhàn)才輸?shù)陌??!?br/>
他忍不住擦了擦額頭的汗水,為自己剛剛的魯莽行為后悔。
差點兒就著了他的道!
要是自己真的按照自己的計劃,他甚至已經(jīng)想到后面的場景,唰唰唰唰,莫云一頓劍光亂閃,自己連毛都沒有摸著,就已經(jīng)倒下臺去。
他眉頭皺了皺,“好重的心機!”
反觀莫云這里。
他的身上也早已布滿汗水,不僅是陽光的照射,還有被對方兇猛的攻勢所嚇出來的冷汗。
“天銹大哥,銹哥,你咋不動了呢?”
莫云在心中吶喊,他手都快要舉酸了卻依然沒有感受到天銹又何種變化。
眼看對方的劍就要塞到自己嘴里來了,他甚至已經(jīng)開始下意識的反擊。
但對方卻主動退到了后面,讓莫云也很是疑惑。
看見莫云將手中的劍放下后,對手更是有一種劫后余生的感覺。
果然自己的小心是對的,要是被莫云一劍砸下,自己不也得向尚懷一樣嗎?
就這樣各自懷揣著小心思的兩人一時間竟然都停手了。
要不是臺下的弟子群中還有些許聲音,這一副場景若是被別人看見,莫不要以為全場都被那位大能施展了定身術似的。
“莫師兄動了!”
臺下的弟子又開始帶頭說到。
另一人也在附和,“還好對手跑得快啊,看來這是一場勢均力敵的比試了,有看頭?!?br/>
這時一個突兀的聲音出現(xiàn)。
正是剛剛那名被眾人所嘲笑的弟子,他摸了摸頭,還是一臉不解。
“我怎么.......怎么感覺莫師兄的身體在打顫?。俊?br/>
(Ps:緬懷抗戰(zhàn)英烈,致敬抗疫英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