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就這么點本事嗎?”
葉川半蹲在機械斗狼的身上,他把劍斜在了一側,他的身下,五只機械斗狼疊在了一起。
“葉川,別玩了,快點去九分店,不知道他們怎么樣了?!?br/>
沐瑾仰著腦袋看著高高的站在上空的葉川,下一刻,葉川站直了身子,輕松的跳到了地面。
此時的葉川仿佛已經(jīng)達到了中乘的實力,可是他的靈元卻是小乘的級別,當然,評價一個人的強弱并不能只根據(jù)靈元的強弱,即使那相差一重的境界是絕對的存在,可那相差的僅僅是靈元的強度,那強度與身體的強度和招式的強度息息相關。
“葉川,這些機械斗狼是怎么回事?”此時的沐瑾十分警惕,他不知道這周圍存在著怎樣的危險,“會不會是遺跡里的機械獸跑了出來?”
“大概是……”葉川努力的回憶著在遺跡里看到的景象。
“真是抱歉呢,都怪我一時沖動?!便彖拿碱^微微的皺著。
“對呀,說不定就世界末日了,你可是罪人了。”葉川呆呆的看著沐瑾自責的樣子。
“……”
“哈哈?!便彖目蓯勰邮谷~川不禁笑出了聲,“沒那么嚴重,不會世界末日的?!?br/>
“你怎么知道,那深淵里的機械獸可是千軍萬馬?!?br/>
沐瑾看著絲毫沒有感到危險的葉川,他好像清楚這一切。
“放心好了,那些機械獸并沒有威脅?!?br/>
“你怎么知道?”
沐瑾的目光里滿滿的懷疑。
“那些機械獸的內部只有微弱的能量,看來是強制啟動了開關,這些機械斗狼是他們之中很少的擁有全部能量的家伙?!?br/>
葉川在那遺跡里就發(fā)現(xiàn)了異常,那腳底的千軍萬馬雖然壯觀,可是透過那v字所看到的并不是地獄的光景,機械獸的體內只有微弱的能量。
“你怎么知道的?”
沐瑾環(huán)顧四周,確定了并沒有危險靠近,其實,沐瑾并沒有擔心的必要,如果有危險的話,葉川早就發(fā)現(xiàn)了。
“你是只會說這句話嗎?”說著,葉川的腳步向著九分店走去,她并沒有打算捉弄沐瑾,他在開著沐瑾的玩笑。
“不是你哭哭啼啼的時候了?”
沐瑾跟在葉川的身后,她嘟著嘴。
“我是開玩笑的……”說著,葉川側過了身子,他的腳步依然向著前方,“我之所以知曉這一切,是因為這個奇怪的器械,我也不清楚它是用來做什么的,帶上它以后,可以看清楚那些機械獸的構造?!?br/>
說著,葉川的手指放到了那個v字上面,他把鬢角的發(fā)絲撩了起來。
“這樣?!便彖闷娴挠^察著那v字,雖然他對這些奇奇怪怪的器械有些了解,但那v字已經(jīng)超出了她的認知范圍。
前方不遠處的拐角,那婦女滿是絕望。
“快跑!”
那婦女沿著街道一路躲避著,可是四周的屋門緊閉,零星的散落著尸體,已經(jīng)無處可去。
“不要,我不要走。”
那孩子的眼角流著淚水,他的目光看向不遠處的母親,就在轉角處,婦女告訴孩子讓他先離開。
可是,就在那孩子走出幾步轉過身時,盯著自己的母親身后,一只機械斗狼緩步而來。
孩子不清楚發(fā)生了什么,可是他知道,母親遇到了危險。
“快點走啊!不要管我!”
那婦女幾乎怒吼著,她用盡了全部的力氣,那般聲嘶力竭,他只是希望自己的孩子躲得遠遠的,躲到那機械怪物找不到的地方。
“為什么會遇到這樣的事……”那婦女半跪在地上,她的雙腳已經(jīng)用不上力氣,她滿是恐懼,并不是害怕死亡,他在害怕自己的孩子受傷。
那孩子呆呆的站在了原地,他不知道要說些什么,雖然他是一個聽話的孩子,可是此刻的他只想跑到母親的身邊,他這樣想著,腳步邁向了母親。
那婦女看著孩子的眼神變作了驚訝,她想不到孩子會做出這般的舉動。
“傻瓜?!蹦菋D女的淚水滴落著,他緊緊的抱著自己的孩子,那孩子抽泣著。
機械斗狼又一次抬起了利爪,這一次,婦女已經(jīng)心如死灰,沒有更多的期待了。
“別這么急著死,這孩子還需要照顧?!?br/>
說著,葉川手起劍落,那機械斗狼被斬作了兩段,那切開的地方,半對稱的構造呈現(xiàn)在了眼前,閃著電光,抽搐的軀體,下一刻便沒了生機。
“謝……謝。”
現(xiàn)在的婦女已經(jīng)不知道要怎樣表達自己的謝意,她仿佛用光了這一生的運氣,兩次死里逃生。
“別介意,小事而已?!?br/>
葉川認出了眼前的婦女正是昨日在九分店遇到的家伙,可是,他并沒有記恨昨日的事。
“你跑的可真快?!?br/>
沐瑾氣喘吁吁的從轉角處來到了葉川的身前,就在快要轉向九分店那條街的時候,葉川忽然加快了腳步,葉川利用那v字看到了這里的情況,他并沒有來得及解釋便飛奔而來。
“嗯……”沐瑾掃視著眼前的景象,她大致清楚了這里的情況,“請問,九分店那邊沒事吧?!?br/>
“自己去看看不就知道了?!?br/>
葉川面無表情,他的視線看著周圍,還有許許多多的機械斗狼徘徊著,只是葉川一個人,估計會打的筋疲力盡。
“要你管?!便彖⒉幌矚g葉川這樣的回答。
“九分店的店長,在……”婦女不愿想起剛才的事,他的手指向了那破舊的房屋,“你們快些過去,九分店的店長需要幫助。”
“嗯?!闭f著,葉川便向著婦女所指的方向走去,沒有絲毫猶豫。
“大哥哥,謝謝?!?br/>
沐瑾跟著葉川繼續(xù)走著,那孩子探出了頭,大聲的呼喊著。
葉川并沒有回應,他的左手緊攥著,大拇指高高的樹立,把手臂擺在了一側。
那孩子并不清楚這姿勢所表達的意思,可是他知道,眼前的男子是個英雄,是位俠士。
“沒想到昨日碰到的男子是這般厲害的存在。”
婦女望著葉川的背影,自言自語道,那男子的背影讓他想到了自己的丈夫,雖然他是位不負責任的父親,卻是一位戰(zhàn)場的英雄。
九分店外,一只機械斗狼徘徊在外。
莫誠躲在玻璃門的一側,他偷偷地看著那只機械斗狼。
劇烈的沖撞聲,那機械斗狼并沒有輕松地把那玻璃門撞開,九分店的玻璃門要比普通的玻璃門厚上許多,為了防止盜竊,搶劫。
可是,那機械斗狼也不是吃素的,那玻璃門再怎么結實,也抵不住那么多次劇烈的沖撞。
“這么想闖入這家店嗎?”
終于,莫誠再也忍不住了,他從劇烈搖晃的門邊走了出來,那墻皮已經(jīng)漸漸脫落了,屋頂不時的落著灰塵。
“混蛋!”
說著,莫誠從一旁拿來了一把椅子抵在了玻璃門上,那玻璃門上已經(jīng)出現(xiàn)了很大的裂縫,眼看著就要被沖開。
這些機械斗狼像沒有組織般,也許是因為它們在無意間被啟動,體內的程序并沒有正常運行。
“只要我還活著,你就別想踏入這家店半步,這是叔叔最珍視的店!”
莫誠怒吼著,可是那聲怒吼之后,莫誠被狠狠的撞了出去。
“混蛋!”
玻璃門碎開了,莫誠被撞到了柜臺前,他的手拿起了掉在身旁裝著滿滿金幣的袋子,他的目光呆滯,此刻,那機械斗狼瘋狂地四處撞擊著。
至少把那姑娘的金幣留住,莫誠這樣想著,他從來不會做出有損信譽的事,即使他即將失去珍視之物。
“混蛋?!蹦\被撞的不輕,他的內心冰涼,這留下了無數(shù)回憶的地方,正在被眼前的魔鬼肆意的踐踏,無能為力。
站了起來,莫誠把金幣系在了腰間,他無力的手臂推著機械斗狼,他的眼神那般的無助。
“啊……”
那吼叫透著絕望,那機械斗狼絲毫未動,他并沒有放棄,那機械斗狼的側身十分冰冷卻比不上莫誠心中的寒意。
“滾出去!”
那聲音仿佛要哭了出來。
并沒有起到任何作用,莫誠又一次被撞了出去,連同那墻壁,連同那柜臺上的奇珍異寶。
看著身前破爛不堪的九分店,他呆呆的坐在院子里,面若死灰,他并不在意身體的疼痛,他的眼睛充斥著殺意。
可是,實力的差距并不會因為他的憤怒而有所改變。
當一個人為了守護珍視之物時,一切都變得不重要了。
莫誠把袋子放在了一邊,他隨手拿起了身旁的折椅。
那機械獸瘋狂地四處亂撞,它并也不清楚自己在撞什么,裝金幣的袋子掉落在了地上。
“給我滾出去!”
一聲怒吼,莫誠站起身來沖向了機械斗狼,那折椅狠狠的砸在了機械獸的身上,并沒有絲毫作用。
那折椅斷做了兩半,莫誠的雙眼死死地張開著,呆住了。
他清楚自己怎樣也不是這機械獸的對手,他從一開始就知道,可是當他看到機械獸沖向這家店時,他已經(jīng)清楚,身后沒了退路。
可是,這眼前的一切,都變得殘破不堪,自己什么也守護不了。
“給我滾出去!”
莫誠拿著那斷裂的折椅又一次砸向了機械獸。
這一次,他被機械獸又一次踢到了院子里,那九分店的柜臺,桌椅,墻壁都已經(jīng)變了模樣,散落在地面的各種寶物已然碎開。
莫誠的眼里滿布著血絲,他的呼吸急促,他的內心痛苦不堪。
那機械獸并沒有繼續(xù)在九分店內四處亂撞,這一次,他向著莫誠沖了過去。
“我絕不會饒了你!你已經(jīng)踐踏了我的信仰!”
莫誠并不懼怕這沖向自己的機械斗狼,他期待著這機械斗狼離開九分店沖向自己,他不懼怕死亡,他懼怕這家店消失不見。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