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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她做愛的感覺一 怎么可能我為什么要報復(fù)你

    “怎么可能,我為什么要報復(fù)你!”

    周勝這個時候就像瘋狂過的孩子,回到家被家長批評,他在一邊站著,心里忐忑。

    這件事,打死都不能承認(rèn),否則,岑樺真的會打死他。

    “你讓他們在粥里加了什么?”

    岑樺可不吃他這一套,她太了解他,沒有貓膩能這么激動?

    “我知道你不吃甜,我記得我備注了少糖的,怎么還會太甜了呢,我看了單子,發(fā)現(xiàn)沒有備注,我在想難道是我忘了?”

    “你……”

    岑樺剛說一個字,手機(jī)突然來電話了,是陸容成。

    她眼底神色一動,按了靜音沒接,打算繼續(xù)和周勝死摳,沒想到這完犢子玩意腳底裝有風(fēng)火輪,她走神的短暫期間已經(jīng)跑了。

    她寬宏大量,不和他一般見識。

    岑樺看了眼桌上周勝沒拿走的單子,根據(jù)上面的店名拿出手機(jī)搜了一下,發(fā)現(xiàn)這家除了粥之外,還有砂鍋米線……

    “老張,周總說想吃砂鍋米線,你給他訂一份。”

    張乾瑛是周勝的死忠粉,昨天的照片就是他拍的。

    他一聽岑樺說周勝要吃砂鍋米線,行動的速度堪比光年,立馬放下手里的工作拿起手機(jī)點開某團(tuán),還不忘貼心的問,“樺總,周總說點誰家的了嗎?”

    岑樺歪頭思索了一下,不確定的說,“好像是滿園什么的?還是什么滿園?我記不住了,你自己搜一下吧,誰家不錯給他訂誰家。”

    “我知道誰家,樺總你吃嗎?他們家的米線非常正宗,我常吃?!?br/>
    “不了,我中午約了人,不和你們湊熱鬧了?!?br/>
    “辛苦了樺總?!?br/>
    張乾瑛這張嘴真的是周勝的翻版,聽說他正打主意讓周勝收他為徒,看這熱情的情況,岑樺覺得也快了……

    張乾瑛下了單,繼續(xù)工作,去茶水間倒水的時候看到岑樺拎著包打著電話往外走。

    她面色凝重,眼神冷淡,身形高挑,氣場強(qiáng)大,張乾瑛喝口水,表情有些遺憾。

    岑樺是個美女,可惜了沒人能駕馭的了,這要是個軟弱的男人娶她回家,以后肯定屁都不敢放,絕對乖乖的,就像周勝那樣,日后她若不滿意了,出軌了,那男人也得忍著頭上那一片綠油油的呼倫貝爾大草原。

    如果是個強(qiáng)勢點的男人娶了她……婚后家里就別想有安靜的日子,肯定常打架。

    現(xiàn)在瞧瞧同公司的其他女性,還是挺溫柔的……

    岑樺不知道張乾瑛對她的偏見,她急匆匆的出了公司,外面艷陽高照,嬌嫩欲滴的柔弱美人頂著太陽等她,臉上紅撲撲的,可愛的不行。

    岑樺看到都忍不住心生愧疚,讓這么嬌嫩的美女在太陽底下等著簡直是罪過。

    她快步走過去,同時問道,“等多久了?”

    “姐?!?br/>
    “我剛到?!眴绦∈轻瘶寰司思业呐畠海瑒倓偞髮W(xué)畢業(yè),長得小巧可愛,目前在監(jiān)jian察局工作。

    她今天出來去zf部門送份文件,剛巧岑樺找她,她便順道過來了。

    “吃飯了嗎?”

    岑樺下午不打算回公司,有時間陪她,只是不知道她有沒有時間。

    “吃了,一起喝杯奶茶吧?!?br/>
    “走吧。”

    大廈三百米遠(yuǎn)的地方是有個大型商場,兩人決定去那里面的果多鮮。

    岑樺點了檸檬紅茶,喬小喜歡甜食,不但點了份珍珠奶茶,還要了份碎冰鮮芋。

    岑樺看著她吃都覺得嗓子甜得齁得慌。

    “姐你吃嗎?特別好吃?!?br/>
    喬小很單純,她的眼睛中干凈沒有雜質(zhì),不像二十四歲的女孩,這可能是家里將她保護(hù)的太好的原因吧。

    正因為如此,岑樺才想不通,為什么舅舅會讓這么單純的喬小進(jìn)zf機(jī)關(guān)單位。

    “我不吃,你自己吃吧。”

    “那我就不客氣了。”碎冰鮮芋入口即化,做的非常正宗,她吃了一半,過足了癮才問道,“對了,姐你找我什么事啊?”

    岑樺眼簾壓了壓,不自然的問,“前幾天你回老家了?”

    “嗯,奶奶病重,我和我爸媽回去看看,姐……”喬小說著偷偷看了她一眼,沒有發(fā)現(xiàn)她有什么反感的表情才敢繼續(xù)說,“你要不要回去看看奶奶,她挺想見你一面的?!?br/>
    “……”岑樺在喝飲料,她像沒聽見,不做回答,低著眼簾,也看不清楚她的神情。

    喬小壓低了聲音傷感的說,“其實,奶奶前幾年意識清醒的時候總念叨著說,她活著的時候還能不能再見到她女兒,她外甥女怎么還不去看她……從去年下半年,奶奶情況就一直不太好,今年過完年做完手術(shù)后,整個人就糊涂了,認(rèn)不出來誰是誰,每次見我都把我認(rèn)成你,拉著我的手講你小時候的事情?!?br/>
    “你要不回去吧……”喬小試探的問道,她知道岑樺是關(guān)心著老人的,因為小時候她奶奶對岑樺特別好,那么多的孫子里,她最喜歡岑樺,只是后來她姑姑出了事,她奶奶覺得自己一輩子的臉面都丟盡了,所以連帶著岑樺她也不待見了。

    人老了都會念情的,她奶奶覺得自己愧對岑樺,想要彌補(bǔ)的時候已經(jīng)晚了……

    回去?回家?

    一想到這個詞岑樺就覺得心里酸楚,眼眶發(fā)熱……

    每個人心里都有埋葬的一座城,溪云是她的那座城,只要提起這個地方,她就會想到曾經(jīng)的種種。

    “岑智杰和別人打架的事你聽說了嗎?”

    她要問的不是老太太的情況,而是岑智杰那個惹禍精的事情。

    這幾天岑智杰父母的電話快把她逼瘋了,她就想了解一下岑智杰是不是真的把別人的手打斷了,對方要那么多的賠償。

    喬小被問的一愣,想不通岑樺怎么會問他的事情?

    “姐,你問他干嘛,死了才好。”

    喬小捏起憤怒的小拳頭,仿佛岑智杰如果在她面前,她敢一拳揍死他。

    “你知道嗎?”

    岑樺不理她這茬,現(xiàn)在誰死誰活和她關(guān)系都不大。

    她不會浪費自己的同情心在不值得的人身上。

    喬小被她一說,非常不情愿的低下頭,一邊吃鮮芋一邊說,“是?!?br/>
    回答的聲音很大,旁邊座位的人都看過來。

    岑樺知道她在為自己抱不平,心里稍稍安慰一些,安撫著她,“事情都過去了,別糾結(jié)了?!?br/>
    “既然這樣,姐,那你回去看看奶奶唄?”

    岑樺被她噎的一愣,不得不說,小丫頭長大了,鬼靈精怪的,不好應(yīng)付了。

    這要是以后有了權(quán)利心,豈不是更難對付。

    “行了,快吃,吃完回去別被查崗。”

    “沒關(guān)系的,他們才不會查呢?!?br/>
    “對呀,就算查著了,他們也不敢說?!贬瘶搴瓤谒?,半開玩笑佯裝羨慕的說,“這個拼爹的時代啊。”

    “嘿嘿,沒關(guān)系,我爸也是你舅舅,誰欺負(fù)你,告訴你舅舅,讓你舅舅抄他全家?!?br/>
    “嘖嘖嘖,資本主義者。”

    喬小眼睛一轉(zhuǎn),給岑樺又出一個好主意,“姐,別人拼爹,你可以拼老公啊,找個有權(quán)利的老公,你就是人上人,誰也不敢欺負(fù)你?!?br/>
    岑樺:“……”

    她為什么第一個想到的是陸容成……

    “吃虧是福。行了,快吃,我去結(jié)賬。”

    岑樺去結(jié)賬,喬小快速解決完剩下的鮮芋,等她回來,拿起公文包,端著沒喝完的珍珠奶茶兩人準(zhǔn)備離開。

    “姐,你真浪費?!?br/>
    岑樺點的檸檬紅茶只喝了十分之一都不到,喬小給她端起來遞過去,“拿著,別浪費,這年頭什么都好,就是錢不好掙。”

    “噢,你拿著吧,別浪費?!?br/>
    “嘿,拿著就拿著,做個遵紀(jì)守法的好公民,堅決服從毛主席的指令,不浪費一粒糧食?!?br/>
    岑樺看著喬小認(rèn)真嚴(yán)肅的樣子,搖搖頭,覺得她被憲法洗腦了。

    “拜拜~”

    喬小打車離開的,岑樺看了眼時間估摸著時間應(yīng)該差不多了,周勝這個時候可能已經(jīng)收到她給他的驚喜了。

    周勝維情公司

    “??!噗~”

    “這什么玩意?”

    周勝一臉痛苦的將勺子和筷子一扔,吃進(jìn)去的一口米線連帶著湯全部吐了出來。

    他只吃一口,整個口腔咸的他想要抓心撓肺,舌頭麻的像是沒有知覺。

    也不知道里面放了多少的麻油和鹽,他氣急敗壞的將張乾瑛找了過來,張乾瑛開始還覺得是什么好事。

    心里美滋滋的想著該不會是周總知道米線是他訂的,心里一感動要收他為徒吧?

    當(dāng)他進(jìn)了用餐區(qū),看到周勝一臉痛苦的樣子猛灌水,還有桌上沒怎么動的米線,心里開始打鼓,難不成是飯不和胃口?那也沒必要這么痛苦吧。

    “周總,飯不合口嗎?”

    張乾瑛顫顫巍巍的剛說完,周勝一個瓶子砸了過來。

    “你嘗嘗你訂的什么破飯,又咸又麻!誰讓你給我訂米線的,你就不會養(yǎng)生點嗎?給我訂這垃圾食品,你是嫌棄我活太好了是嗎?”

    張乾瑛一聽表情十分詫異,“不會吧,我們公司好幾個同事常在他們家訂飯,而且不是您說想吃米線嗎?”

    “你還狡辯,我什么時候說我要吃米線了?我是吃這么沒營養(yǎng)的東西的人嗎?”周勝被氣昏了頭,解開西裝的扣子,雙手叉腰來回走動,暴躁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