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夏蘭被小張吼愣住了。
就在李夏蘭愣住的瞬間,小張掙開李夏蘭的手,騎上自行車就朝季愛蓮離開的方向追去,只留下李夏蘭一個人愣在原地,久久沒有反應(yīng)過來。
小張騎車到大路上,可大路上早已經(jīng)沒了季愛蓮的身影,他不知道季愛蓮走得是哪條路,憑著自己對郵城的認(rèn)知騎了兩條街,也沒能找到季愛蓮,最后只能放棄回家。
季愛蓮騎著自行車在縣城的路上走著,這個時代的路燈沒有后世那么普及,只有幾條主干道上有路燈,很多小道都沒有路燈。
所以季愛蓮騎著騎著就騎到了沒有路燈的地方,只有天上一輪陰月勉強照清楚前面的路。
就在季愛蓮的車騎到一個十字路口的時候,左邊路口忽然竄出一個身材魁梧的醉漢,直直的就朝季愛蓮的車頭撞去。
季愛蓮趕緊剎車,同時兩腳落地,穩(wěn)住自行車,可還是撞了上去。
“哎呦!”醉漢一身慘叫跌在了地上。
季愛蓮忙下車詢問:“同志,你沒事吧?”
醉漢渾渾噩噩的還沒有說話,左邊巷子里又走出兩個青年男子,那兩個青年男子雖然也是喝了酒,但沒有那醉漢醉得厲害。
一個青年男子趕忙上前扶起醉漢,另一個則一把拽住季愛蓮的車龍頭道:“想跑?”
季愛蓮無語,她什么時候想跑了?
“我想我們現(xiàn)在應(yīng)該帶這個同志去醫(yī)院看看,醫(yī)藥費我出!”季愛蓮斬釘截鐵道。
“醫(yī)藥費?”扶起醉漢的男子譏諷道,“付幾個醫(yī)藥費就行了嗎?”
季愛蓮這時候也看清了醉漢的情況,看樣子沒受什么傷。
季愛蓮瞇著雙眼看向那青年男子道:“那你說怎么辦?要談賠償嗎?”
青年男子沒想到季愛蓮如此爽快,心情瞬間激動起來,轉(zhuǎn)頭看向拽著季愛蓮車龍頭的青年男子B問道:“多少錢?”
青年男子B想了一下,剛準(zhǔn)備說出一個數(shù)字,季愛蓮便冷聲道:“就算談賠償,也應(yīng)該先將人送到醫(yī)院查一查到底傷得有多重,然后等這人酒醒了再和這人談,你們兩個.....似乎沒有資格向我提出賠償!”
青年男子一愣,表情不自然道:“我們是他朋友,現(xiàn)在他意識不清楚,就應(yīng)該由我們幫他要賠償!”
“是我說得不夠清楚還是你們另有目的?”季愛蓮臉色沉下來道,“我可以將他送到醫(yī)院,也可以等他酒醒!”
“小娘們,我們好言好語的幫你解決問題,你這是敬酒不吃吃罰酒??!”青年男子面色一下子便沉了下來。
“和她廢什么話?”青年男子B不耐煩道,“兩百塊,要么給兩百塊,我們收錢放人,要么把自行車留下!”
青年男子也覺得青年男子B說得有道理道:“勇哥說的對,要么給兩百塊,要么把自行車留下!”
季愛蓮眉眼彎彎的看著那兩個青年道:“現(xiàn)在嚴(yán)打,你們知道嗎?”
“什么嚴(yán)打不嚴(yán)打,你把我們朋友撞了就是要賠錢!”青年男子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