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總除了喜歡范小姐以外還喜歡過別人嗎?”吳靜鈺問霍北庭。
范雪因為吳靜鈺問的的問題似乎很不開心,她惡狠狠地看著吳靜鈺,想讓吳靜鈺收斂一點,可是吳靜鈺現(xiàn)在根本就不在乎范雪看自己的眼神。
霍北庭沒有說話,而是看向白清歡。
白清歡把自己的頭別過頭不看霍北庭,她起身對吳靜鈺說:“白軒還在酒店里,我不放心把他自己放在房間里,就先回去了,你們接著玩?!闭f完白清歡就朝酒店的方向走了過去。
因為霍北庭一直沉默著,吳靜鈺也知道霍北庭不會回答自己的問題了。就開始自己圓起場來,把話題向其他的地方引過去,大家也都知道霍北庭的性格,所以也都應(yīng)和著吳靜鈺,一起轉(zhuǎn)向其他的話題。
“我累了,先回去了?!被舯蓖ズ痛蠹腋鎰e,要回到酒店里。
“我和你一起回去吧,我在這里怕大家約束?!狈堆└诹怂暮竺妗?br/>
“范小姐就留下吧,你和霍總天天在一起不膩嗎?”吳靜鈺在一旁打趣的說道,其余的人也跟著吳靜鈺話,讓范雪留下來。
“你留下來陪他們玩吧!”霍北庭回過頭對范雪說。既然霍北庭都已經(jīng)發(fā)話了,范雪不好推脫,只好留了下來。
霍北庭回到酒店,他在白清歡的門口徘徊,猶豫著要不要去找白清歡。
“你怎么也回來了,你沒和他們一起玩嗎?”白清歡的門開了,她沒想到霍北庭正在自己的門外,她被嚇了一跳。
“嗯……我太無趣了,他們應(yīng)該也不想和我一起玩,你怎么出來了?”霍北庭為了不讓自己尷尬,故意和白清歡說謊。
“你終于知道自己無趣咯,也算有點自知之明?!卑浊鍤g笑話起霍北庭。“白軒餓了,所以我給他訂了酒店的外賣,可是不知道為什么還是沒來,我就出來看看?!卑浊鍤g向電梯的方向看了看。
“我也餓了,我和你們一起吃吧!”霍北庭還沒等白清歡答應(yīng)他,就溜進了白清歡的房間。
“霍北庭,你是無賴嗎?”白清歡在門口小聲地自言自語,她怕白軒聽到自己罵霍北庭。
“霍叔叔,你怎么來了!”白軒對于霍北庭的到來感到十分意外,但同時自己也很開心?!澳闩阄彝嬗螒虬桑易约褐荒芡鎲螜C游戲。”白軒把游戲柄交給霍北庭。
“來吧,看我今天不把你殺的片甲不留!”霍北庭坐在地板上,接過白軒給自己的游戲手柄。
“我們打這個吧,我以前和路叔叔最喜歡玩這個了?!卑总幹钢聊簧系挠螒蜻x項。
“路叔叔?路叔叔又是誰?”霍北庭剛打發(fā)了一個葉瞳銘,現(xiàn)在又來了一個路叔叔,這讓霍北庭有些頭疼。
“他是我在國外的好朋友。你不認識他嗎?他還和我說過你呢,他叫路一鳴。”
白清歡聽到了白軒和霍北庭提起路一鳴,她趕忙上去岔開話題?!帮垇砹?,你們先不要玩了,快過來吃飯吧?!卑浊鍤g把外賣擺在了茶幾上。
霍北庭和白軒放下了手中的游戲,過來吃飯?!奥芬圾Q?”這個名字有一點耳熟,可是霍北庭怎么也想不起來這個人到底是誰了。
“路一鳴認識我嗎?他為什么會提起我,怎么又有一點耳熟呢?!被舯蓖ミ€是沒能忘了剛剛白軒對自己說的話。
“他就是和你一個學(xué)校的人,我們是留學(xué)時認識的,后來又在一個公司里工作?!卑浊鍤g心里想著,看來霍北庭是忘了路一鳴和他的妹妹沐沐了。
霍北庭放下心來,路一鳴原來只是白清歡的同學(xué),而且人還在國外,對自己形成不了什么競爭力?;舯蓖ゾ屠^續(xù)吃飯了。
吃過飯后霍北庭繼續(xù)和白軒玩著游戲,他似乎已經(jīng)忘了自己這個老板是來團建的,自己卻偷偷地跑回來和白軒一起玩著游戲。
范雪還在外面看和大家玩著游戲,只是心思已經(jīng)不在游戲上了。她時不時的向酒店的方向看一看,心里祈禱著霍北庭只是在自己的房間里休息。
游戲終于結(jié)束了,范雪快步的回到了酒店。她去敲霍北庭的房門,結(jié)果根本沒有人開門??磥硭牟孪胝娴膽?yīng)驗了,霍北庭就在白清歡的房間里。
范雪又轉(zhuǎn)過頭去敲白清歡的房門,白清歡給范雪開的門?!氨蓖ピ谀氵@里嗎?”范雪的語氣聽起來有責(zé)備的意思。
“霍北庭,有人叫你,你出來一下?!卑浊鍤g沖著正在客廳里和白軒玩游戲的霍北庭喊到。
霍北庭以為是嚴飛過來找自己,就放下手里的游戲,乖乖聽白清歡的指揮過來了?!澳憔筒荒苓M來嗎!”霍北庭跑著過來,嘴里朝門外的人喊道。
到了門口,霍北庭定睛一看,站在門外的人就是范雪,臉上的笑容瞬間就消失了。“你怎么來這里找我了,為什么不回自己的房間里休息?”
“我剛從外面回來,看你剛剛沒吃多少東西,我給你帶的我自己烤的雞翅。”范雪把用油紙包裹著的雞翅給霍北庭看。
霍北庭接過范雪的雞翅說:“謝謝你,時間不早了,你也早點回去休息吧!”霍北庭欲意把門關(guān)上??蓻]想到范雪用自己的胳膊把已經(jīng)快要關(guān)上的門卡住。
“你瘋了?這樣你會受傷的。”霍北庭只好把門打開,看看范雪的胳膊怎么樣。
“我沒關(guān)系的,我只希望北庭你能陪陪我,陪陪我們的孩子?!狈堆╅_始哭了起來,霍北庭看著范雪剛剛被門夾過的胳膊已經(jīng)發(fā)紅了,就想著帶她去醫(yī)務(wù)室擦一下藥。
“白軒,我先走了,改天再來陪你玩游戲?!被舯蓖ズ桶总幐鎰e,又看向白清歡,語氣溫柔地說:“我先送她去醫(yī)務(wù)室看一看傷勢。那我們……明天見。”
白清歡也被剛剛范雪的舉動嚇到了,她沒想到范雪的嫉妒心有這么強。“你快帶她去吧!”白清歡透過門縫看到范雪的整條胳膊已經(jīng)快要腫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