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神您別動氣啊?!蹦绿m輕聲道:“您上了年紀,要是氣出個好歹來,咱君上可怎么陪???”
說著,她抬手撫上蘇御城的臉頰,蘇御城并不推卻,而是也抬手撫上她的手,兩人深情相望。
“君上!”澤辰瑜雙全捏緊,咬牙道:“我突然身體不適,先回去休息了?!?br/>
“上神慢走?!蹦绿m揚聲道。
澤辰瑜腳下的步子不由的加快了,就像深怕什么不祥的東西追上來似得。
書房內,一時間就只剩下穆蘭、蘇御城和蘇潤玉了。
看著眼前不可思議的一幕,蘇潤玉一時間不知道應該替蘇御城高興,還是替蒼楠感覺悲哀了。
“我……”蘇潤玉別開眼,道:“我突然有點事情要處理……”
蘇潤玉轉身快步離開,他剛踏出房門,蘇御城揮揮手,就將門合上了。
房里一片寂靜,蘇御城懷里的穆蘭瞬間變成了蒼楠,原是蒼楠假扮的。
她雙手環(huán)住蘇御城,微微松了口氣,蘇御城摟住她,眼底滿是笑意和寵溺。
“這下你滿意了?”他道:“他們現(xiàn)在可都知道我是什么樣的人了?!?br/>
“……”蒼楠沉默著看著他,笑笑,道:“什么樣的人?”
蘇御城默了默,回答:“見異思遷,背信棄義?!?br/>
蒼楠笑笑,道:“那你想怎么樣?”
蘇御城扣住她的脖頸,輕輕落下一吻,道:“你得補償我,今晚,不許睡覺?!?br/>
“……”蒼楠看著他,嬌嗔一聲:“討厭!”
……
天宮。
大殿內,玉卿站在下手,戰(zhàn)邪坐在殿內,看著低著頭的玉卿。
戰(zhàn)邪眸光微轉,放下手里的書,輕喚他一聲,道:“玉卿?!?br/>
玉卿一愣,緩緩的抬頭看向上座的戰(zhàn)邪:“陛下?!?br/>
戰(zhàn)邪微微一笑,問:“你跟著本君多長時間了?”
“……”玉卿不太明白,戰(zhàn)邪為什么會突然問這個問題,他垂眸思考片刻,道:“細想之下,已經記不清了……”
戰(zhàn)邪聞言,重重的嘆了口氣,道:“是啊,你比木坤留在本君身邊的時間更早一些?!?br/>
“……”玉卿沉默著,沒有吱聲。
戰(zhàn)邪道:“我聽人說,你最近時常去蒼山鏡啊?!?br/>
玉卿聞言,心頭一沉,不明白戰(zhàn)邪是怎么知道的,自己明明已經很小心了,為什么他還是發(fā)現(xiàn)了?
短暫的沉默之后,玉卿佯裝不知情的樣子,道:“陛下,何出此言呢?”
“……”戰(zhàn)邪輕笑一聲,只道:“玉卿元帥不必緊張,本君是只是隨口一問罷了。行了,沒什么事,你下去吧?!?br/>
“……”玉卿沉默片刻,心頭隱約察覺到不對勁,但眼下他卻只能先退出去:“是,”
目送他出了大殿,戰(zhàn)邪眸光一寒,一改方才和善的態(tài)度,轉眸看向一旁的宮娥,到:“跟著他,查清楚,他見的人是誰?!?br/>
“是?!睂m娥微微點頭,瞧瞧隱去身影……
蒼山鏡,西山。
戰(zhàn)宇坐在桌前看著窗外的風景,面前的茶水滾燙,還冒著熱氣。
突然從窗子的方向一團黑氣進來,緩緩的化作一個人形,竟然是白術。
“這大白天的,你也不怕被人逮個正著。”戰(zhàn)邪嘴上說著,卻已經優(yōu)哉游哉的拿起杯子,給他倒水了。
白術輕笑一聲,走到他對面坐下,道:“你可是馬上要當天帝的人了,我來瞧瞧,陛下有沒有忘記你我之間的約定?!?br/>
“……”戰(zhàn)宇沉默片刻,隨即微微一笑,道:“當然記得,大王不必擔心,戰(zhàn)邪,一定是你的。”
白術笑笑,并不搭腔,只是端起手邊的茶水一飲而盡,隨即稱贊道:“好茶?!?br/>
戰(zhàn)宇輕笑:“確實,不僅茶好,地方也好?!?br/>
白術笑笑,并不再作聲。
兩人沉默片刻之后,白術才道:“接下來,你打算怎么做?”
“……”戰(zhàn)宇輕笑一聲,道:“怎么做?這倒不是我擔心的,有人已經幫我出好了主意了?!?br/>
“哦?”白術冷笑一聲,道:“讓我猜猜,是蒼楠吧?”
戰(zhàn)宇笑而不語,兩人舉杯對飲,看起來就像是在慶祝什么一般……
帝江,魔宮。
自從發(fā)生了那件事情之后,澤辰瑜就一連好幾天都沒有再去找過蘇御城,不得不說,這一招,還真是挺管用的。
澤辰瑜是不來找蘇御城麻煩了,可是隨之而來的,確實蒼楠的麻煩。
眾人都以為,蒼楠死后沒多久,蘇御城就另尋了新歡。
竹青倒是沒什么反應,似乎并不在意,可是楚婉多少是有些不滿意的,畢竟當初的說的那么好聽,現(xiàn)在竟然說變卦就變卦了。
世人皆感嘆,好一個薄情寡義的魔君。
蓬萊。
好在這個時候的謝玉引進主動到凡間歷劫去了,并不知曉此事,若是被她知曉了,非得沖上魔族親手了解了蘇御城不可。
可奈何,在南玄和故淵談話的時候,白蒼朔聽見了。
他起初是不相信的,但是細想之下,又覺得蘇瀟都是這樣的人,更何況是他的兒子,想著,他竟然趁著南玄和故淵不在的時候偷偷溜出了蓬萊,打算去找蘇御城問個清楚。
夜里,蘇御城正坐在桌前看著書,蒼楠在一旁沏茶,突然,蘇御城眸光一沉,低聲道:“有人?!?br/>
蒼楠微微一愣,一抬眸,就見一個人影,從窗戶翻了進來手里的劍直直的刺向蘇御城。
蘇御城將手里的書扔過去,那人下意識的收了劍,蘇御城一把拉過一旁已經易容好的蒼楠。
一眾暗衛(wèi)現(xiàn)身,將他圍在中間。
黑衣人落在地上,看著兩人親密的舉動,心頭怒意大發(fā),心里覺得,蘇御城果然是見異思遷之輩!
他氣憤難當,一把拽開臉上的黑布,此人正是蒼朔。
蘇御城眸光一沉:“你來做什么?”
“我來做什么!”蒼朔緊咬牙關,氣的臉色通紅,眼眶都微微濕潤了,他狠狠地瞪著蘇御城道:“你當初是怎么承諾我阿姐的?她現(xiàn)在剛走,你就另尋新歡!你還問我為什么來?。√K御城,你真是好癡心?。?!”
“……”蘇御城沉默著,將蒼楠護在身后,現(xiàn)在,蒼楠是最不能暴露的。
看著眼前為自己出頭的蒼朔,蒼楠心頭五味雜陳,就好像小時候她義無反顧的站出來保護他的一樣。
“你個賤人!”蒼朔咬著牙,看向蘇御城身后易容之后的蒼楠,道:“你們這對狗男女!我阿姐就是化作厲鬼,也不會放過你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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