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雪清!岳雪清!你的一身絕世醫(yī)術還未留下傳承,怎么可以就這么死去!”
“清哥哥!不要丟下月兒~”
“雪清,你死了,我也不會獨活”
吵,很吵,非常吵。
岳雪清只感覺自己的腦子要被這喧雜聲吵的炸開了一樣,他非常不耐煩的睜開了眼睛,想要喝止下這些人別再給自己唧唧歪歪的了。
眼前一片漆黑,就像是身處在數(shù)萬丈底的深海,岳雪清什么也看不到,就連身體也沒辦法動彈。
突然,不遠的前方傳來一道極其刺眼的白光,從中傳出了一股巨大的吸力,將他整個人都給吸了過去。
“喝!?。?!”岳雪清猛的坐起了身體,腦殼后面竟是生疼的厲害,但這絲毫都沒有讓他感到注意,真正震驚了他的是周圍這一片陌生的環(huán)境。
這是一間非常狹窄的房間,頂多十平方米出頭,岳雪清用的廁所都比這房間大出了十倍不止。
“咦?”坐起來的岳雪清這才發(fā)現(xiàn)自己的身體竟然有了明顯的不同,自己可是有一米九的身高,怎么這腿看起來短的可憐?
在房間的墻壁上正好掛著一塊四四方方的鏡子,出現(xiàn)在鏡子中的是一張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大眾臉型,丟到人群都不會有人多看上一眼的那種。
“我不是死了嗎?那我現(xiàn)在又是誰”岳雪清皺著眉頭,他清楚的記得自己剛剛走出公司大樓,一顆子彈就從附近的高樓頂射出,精準的洞穿了心臟,那種傷勢,就算是被別人稱為醫(yī)仙的自己都沒辦法救治。
不知道有一種東西叫做重生的岳雪清非常無奈從床上爬了起來,除了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怎么活過來的之外,他還發(fā)現(xiàn)自己竟然忘記了腦海中大部分的記憶,除了前世的一些經(jīng)歷和自己名字之外,岳雪清的腦海中一片空白。
“嘖嘖,算了算了,能活過來就是一件天大的喜事了,前世活的那么累,現(xiàn)在總算能用普通人的身法好好活一次了”岳雪清欣慰的自語道。
“咔”
誰知他話還沒講完,這房間的房門就被人從外面打了開來,一位穿著本市某高中校服外套的女孩大大咧咧的走了進來,別看只是個高中生,身材上卻已經(jīng)成熟到了可以采摘的規(guī)模,寬松的校服并不能遮掩住對方極具有女人味的身材,兩條雪白長腿搭配著黑色短裙,簡直是巨大的誘惑,重要的是,這個女孩長的還非常的漂亮。
“你今天又沒去上課?。坎皇墙衲甏笕R上就要實習了么”女孩的聲音非常溫柔,房間里有那么多可以坐的地方,她卻選擇了一屁股坐到岳雪清的身上,短裙下的滑嫩皮膚岳雪清隔著一層運動褲都可夠感覺的到。
excuseme???
岳雪清的心中完全是茫然的,這女孩是誰???她認識我?她為什么要坐我襠上?
“喂~~木頭,怎么不說話嘛,今天和平常的反應不太一樣了呢~~”女孩的芊芊玉指輕輕的按在了岳雪清的鼻尖,竟沿著鼻梁一路撫摸了上去。
挑逗,很明顯的挑逗。
這時才反應過來的岳雪清連忙將懷中女孩推到了一旁,語氣略微尷尬的問道:“不好意思,你是誰啊……”
女孩聽到這句話臉色出現(xiàn)了明顯的愣神,隨后便露出一個俏皮的笑容,嗲嗲的不依了起來:“岳雪清,昨天我臨走前你說了要我今天穿短裙過來,現(xiàn)在又是在要玩什么花樣”
“你是怎么知道我叫這個名字的?”岳雪清下意識的伸進了運動褲褲袋當中,一張硬硬的卡片被他順手拿了出來。
這是張身份證,上面白卡黑字的寫了岳雪清三個大字,而照片正好就是岳雪清現(xiàn)在附身身體的這副模樣。
“別鬧了啦,今天我要早一點回家的,別浪費時間了,快點啦快點啦”女孩自顧自的拉下了外套上的拉鏈,露出了里面那純白色的襯衣,最要命的是,岳雪清隨意一瞄就能看到那單薄襯衣下的兩顆嫩紅小豆。
“別!”僅僅是這么點功夫,女孩襯衣的扣子都解掉了三顆,露出了大片春光,岳雪清連忙按住她那勤勞的雙手,替她把外套的拉鏈重新給拉了回去。
“不好意思,我真的不認識你,你現(xiàn)在這個樣子要是讓別人看到了,我真的很難解釋”這話岳雪清說的非常自然,但是在女孩看來這分明就是吃干舔盡后已經(jīng)有些玩厭了的前兆。
“岳雪清,兩個月前你追我的時候可不是這個樣子的,你,你……”女孩抿著小嘴氣嘟嘟的指著岳雪清激動不已。
“我,我……我今天先走了,你不能對不起我”并沒有正常情況下應該發(fā)生的怒氣爆發(fā),女孩伸手攏了攏自己垂落下來的頭發(fā),快步從房間中走了出去,似乎并不想給岳雪清多說話的機會。
“喂!你還沒說你到底是誰???”岳雪清朝著房門的位置大喊了一聲。
可外面的樓道并沒有傳來回應,看起來女孩已經(jīng)是跑遠了。
“難道那個女孩是這副身體原主人的女朋友?”正常女孩絕對不可能與一個沒有什么關系的男人保持這樣的交流方式,岳雪清這才想了明白,剛才那孩子多半是現(xiàn)在自己這幅身軀主人的女友。
“這也太禽獸了吧,那個孩子看起來才讀高中”岳雪清走到鏡子面前,這是一張不管哪個部位都說不上帥的臉龐,除了皮膚上沒有疤痕、痘印,挺干凈清爽之外,沒有任何的有點。
岳雪清完全搞不懂這具身體的原主人是怎么追到剛才那個美女高中生的,根據(jù)剛才二人的談話來看,那位小美女似乎還對自己挺服服帖帖的,連脾氣都不敢發(fā)。
“你這是在給我作孽啊”岳雪清忍不住看著鏡子中的自己嘆道。
房間的桌子放著一串鑰匙和一部觸屏手機,想來都是身體原主人用的東西,岳雪清不客氣的將其塞到自己口袋當中,既然上天給他一個重活的機會,這輩子就過一下平平淡淡的生活吧,現(xiàn)在,先去看看周遭的環(huán)境,也好對日后的生活有個計劃。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