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達半大蘿莉雖然哼哼唧唧不愿意留下來,但是在同學面前,現(xiàn)在她還是個學生,必須要聽從老師的教導。
西文無奈的看著她心不甘情不愿的在屋子里晃悠,便招手把她叫到自己身邊。
“艾達……”
“教……嗯”半大蘿莉看著西文橫眉冷對,面色不善的樣子,癟了癟嘴,“西文哥哥?!?br/>
“說吧,為什么……”西文突然覺得自己好傻,為什么艾達離家出走,跑到魔法學院是一個很明了的事情。
前任德意志第三帝國元首,空軍元帥,帝國元帥,普魯士,奧地利總理,林業(yè)大臣等等職務的赫爾曼戈林最疼愛的就是女兒艾達-格林。
在二十世紀五十年代后期,艾達-戈林生了一個女兒,同樣繼承了戈林的姓氏,芙麗德莉克-戈林。老赫爾曼戈林對自己的外孫女寵上了天。
可惜最讓人惱火的是,這個小外孫女居然被一個東方男人拐跑了,最可氣的事情,這個東方男人借口家族安排了婚姻,拋棄了已經(jīng)身懷女兒的芙麗。
最最讓老戈林一家生氣上火的事情是,這傻不拉幾的外孫女居然把孩子生下來,還讓女兒跟著那個負心漢姓。
這個人吶,是脆弱的,尤其是上了年紀的老人,念頭不通達的時候更是這樣。
老赫爾曼戈林本身就有嚴重的心臟病,被自己外孫女這一氣,外加上心疼,一口氣差點沒上來,好不容易搶救了回來。
差一點赫爾曼戈林就成為社會主義陣營和國家社會主義陣營第一個沒有活到一百歲的領導人。
這之后雖然老赫爾曼沒有責備,只是心疼自己的外孫女和小小外孫女,尤其還是用女兒艾達的名字。
可是芙麗-戈林自覺傷了姥爺?shù)男?,難過之下帶著年幼的女兒搬離了戈林家族居住的卡琳宮。
那就是另一段可歌可泣的故事了,單身母親帶著女兒在社會中謀求生存的故事。
呵呵,開玩笑,戈林這個姓氏,在德國橫著走都不會被打斷腿的。
剛開始還有不長眼的妄圖和俏人-妻來段艷遇的公子哥一個個被打斷了三條腿。
然后是有想要報復的人在全家被帝國元帥師的黑洞洞槍口頂著腦袋的消息擴散出去之后,哪里想不到這個戈林是哪個戈林。
行事作風如同體型一般粗暴猛烈的戈林元帥可不是一般人惹得起的,哪怕是曾經(jīng)活著的元首。
“那么問題來了,你為什么要離家出走?你知不知道現(xiàn)在整個歐洲為了找你滅了多少人販子和地下交易場所。”
“哼,以為我被賣了呢?就那些人?”女孩冷哼一聲,充分表示自己的不屑。
“赫爾曼今年一百歲了。”西文的話讓天不怕地不怕的小蘿莉心頭一顫,她雖然很少幾次見過自己的這位曾外祖父,但是她確實非常喜歡那段時光。
“你知道,從基輔協(xié)議之后,凡事社會主義和國家社會主義陣營的領袖都變得長壽,但是……”
“但是活不過一百歲是不是……”半大蘿莉眼睛失神的注視著前方,粉色的眼瞼兮乎間,露出了淚汪汪的大眼睛。
女孩煩躁地踢了踢桌子:“又有什么的,反正,我們都已經(jīng)離家出走了?!?br/>
“今年圣誕節(jié)之前,去看看赫爾曼那老家伙吧,不然,有些事情后悔是沒有用的。”西文拍了拍半大蘿莉肩膀離開了教室。
背后是低聲的嗚嗚……
西文搖搖頭,這小丫頭可真是不知道那個慈眉善目的老胖子戈林在外面是什么樣子。
先不提這次因為她失蹤導致的地下黑市被殺的人頭滾滾大換血,光是14年前,為了替女兒出口氣,老頭可是下了黑手。
當時作為壟斷了歐美的第三技術(shù)產(chǎn)業(yè)的赫爾曼戈林家族產(chǎn)業(yè)索倫集團對東方大國的那個王家大打出手。
接著是外在各地的王家人不是出車禍就是溺水。
斗爭之慘烈一時間整個社會風聲鶴唳,甚至國家都準備出面保護麾下的紅色資本家。
隨著現(xiàn)任元首??松銮沙鲈L東方大國,在會晤東方大國領袖的時候“不經(jīng)意間”說漏了嘴。
簡直沒把某個不戴眼鏡,來自四川的個子不高的長者氣死。國家損失了那么大的貿(mào)易額居然就是因為有人搞這種事?
然后那個王家花花公子的從小到大穿了什么褲衩之類的都被翻出來了,簡直是割草機一樣的人渣存在。
與其訂婚的家族立即解除婚約,王家公子怒吼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年窮之類的話。
可惜,他不姓蕭,也沒有戒指老爺爺,更沒有什么系統(tǒng)或者在這種情況下貼身美女。
在帝國元帥的小舅子閣下手下特戰(zhàn)隊的關懷下,王家公子很快神志不清的住進了楊教授的醫(yī)院。
值得欣慰的是,知道消息后,這次菲麗-戈林沒有腦子發(fā)燒,在她的心里,自己生下了艾達,留了曾經(jīng)的回憶,和那個男人已經(jīng)一刀兩斷。
“女人都是水做的,男人吶,都是黑心棉、渣滓做成的?!便y發(fā)準蘿莉芙蓉哼哼著,在她了解了事情的全部經(jīng)過之后哼唧道。
“喵~”西文表示,我還能說什么呢?您老人家言出法隨,說的每一句話都有道理。
在空無一人的教室里,西文輕輕的蹭到了站在倒數(shù)第二個座位,透過窗口看向外面的芙蓉身邊。
看著銀色的發(fā)絲飄揚,看著她在夕陽的余暉下粉嫩微紅的臉頰,如同精靈一般的面容。
“看什么!”芙蓉嘟著嘴唇白了西文一眼。
西文突然拉住了起身的芙蓉,就靠在桌子那邊,緩緩的把她按在了桌子上。
……
芙蓉沒有掙扎,她也知道西文不是要做那什么少兒不宜,召喚河蟹大神的事情。
西文就那么輕輕的趴在被壓在桌子上的芙蓉身上,輕輕的握住女孩有些顫抖的手。
在那一個天崩地裂的紀元,在混沌之初,相識很久的兩個人的第一次親密接觸就是以這樣的樣子展開的。
第一次浩劫降臨時,猝不及防,尸橫遍野間,他第一反應就是撲倒她,保護她。
“好了沒,懷舊到此為止啦,別沒事就揩油?!迸⒁廊皇悄乔宕嗨实男β晜鞯搅宋魑牡撵`魂深處。
你還是和以前一樣呢,西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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