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符師大會,說來就來。
天恩廣場已經(jīng)是人滿為患。
對待小丫頭的問題上,云翼有些犯愁,自己要上場比賽,總不能帶著她吧?可不帶著她,把她放哪?
唐睿說了一句話:“拿張小凳子,準備些吃食,讓小丫頭坐你身邊?!?br/>
“這樣也行?。俊痹埔砀杏X他出的就是餿主意。唐睿不再搭話。
得!云翼也想不出更好的辦法,干脆買了些肉食,用粽葉包著帶著小丫頭去了天恩廣場。
看著那些不住搖晃的人頭,云翼沒有絲毫的感覺。人山人海見的多了,無非就是一個個人組成的,沒有多少意思。
人雖多,秩序卻是不錯。在人群中還有幾條繩子框起來的通道,這是讓參賽者通行的。
通道的入口處站著幾位白衣神父,正在檢查號牌。云翼已經(jīng)提前報名拿到了。
見云翼帶著一個小姑娘過來了,一名白衣教父說道:“除了參賽者,任何雜人都不可入內(nèi)?!?br/>
聽到這話,云翼站住腳,盯著這位神父,說道:“假若你帶著你母親過來,你會放心讓她獨自一人在外等候?”
“我母親不是手無寸鐵之輩。”那白衣神父回道。他的同伴也緊盯著云翼,大有一言不合立刻動手的架勢。
“是嗎?”云翼笑了起來,直接催動識念,攻向了最近的神父。
呃?神父臉色一變,頓時萎頓在地。他的同伴趕忙上前施救。云翼直接來了個二次攻擊。
那名神父早已經(jīng)沒了抵抗能力,哪能再度承受?他的身體彈跳兩下,現(xiàn)出了假死的狀態(tài)。他的同伴緊張的盯著云翼,卻是不敢動手了。參賽的不是符師,就是器師,均是識念強悍之輩。
跟這樣的人動手,最是吃虧。他們的識念可是超于同層次的。
云翼冷冷的看著,說道:“他現(xiàn)在手無寸鐵,你們?yōu)楹我o在他的身邊呢?不讓他自我恢復(fù)?”
說完,他亮了亮自己的號牌,直接帶著小丫頭走進了參賽場。
圍觀的鄉(xiāng)民從頭看到尾,均是沒敢聲張。敢于跟始源神殿翻臉的人,可都是危險至極的亡命徒,沒人敢惹。
靈符師大會的裁判已然注意到了先前的動靜,根本沒有理會,甚至還有些不好意思。這始源神殿的教父都是沒腦子的貨嗎?一名靈符師但凡有辦法,會帶著一個孩子過來?
沒事找罪受,純粹活該。
云翼來到場間。這里有一排排的桌子,上面有號碼。他很輕松的找到了自己的位置。小凳子一放,小丫頭很乖巧的坐下,云翼把荷葉包遞了過去。
小丫頭眼睛一亮,趕忙奪過來,展開荷葉,直接用手抓著肉食塞進嘴里。
云翼看了看她,呵呵笑著打量了一下場間的情況。廣場上的桌子足有二三十排,每排均有四五十張桌子。也就是講,海選將有一千多人參加。
他沒有預(yù)料到,大興帝國這么有底蘊,區(qū)區(qū)一場比賽居然能招來這么多的靈符師。而平時,一個都見不到。
嗯……好像也不對。云翼曾經(jīng)在昆岐山脈,高級妖獸的領(lǐng)地見過一個,可惜已經(jīng)死了。
參賽者相繼的來了,每個桌子前都站上了人,比賽差不多該開始了。
這些人包括圍觀看熱鬧的,下意識的看向了一個桌子,那個桌子旁,一個小姑娘在吃肉。肉是真香啊,場間飄蕩的全是肉香味。
云翼朝四周抱抱拳說道:“這位是舍妹,家中已無他人,在此地也無故人,所以帶在身邊,諸位海涵?!?br/>
“好說,好說。”有人客氣回應(yīng)。
圍觀的人之前可是看到了云翼的暴行,現(xiàn)在聽他這么講,不由的看向了那幾名白衣神父。現(xiàn)在看,這些神父有些不懂事。至少不會為人著想。
事不可為而為之,必然有其緣由啊。
比賽即將開始。在所有桌子的最前方,出現(xiàn)了一名黑衣,白帽的老人。他說道:“靈符師大會現(xiàn)在開始,點香?!?br/>
第一輪海選的規(guī)矩,大家都知道了。一炷香的功夫內(nèi),必須完成一張四級靈符,也就是靈符的威力不能弱于武宗或靈宗的全力一擊。
隨著香點上,場間的參賽者立刻開始了。
這些參賽者,有十幾歲的少男少女,也有胡子花白的耄耋老人。眾人平時不是靈符師,就是靈器師,繪制靈符自然是再熟悉不過。
場間除了有沙沙聲,再無其他動靜了。那些圍觀的,也不敢亂發(fā)聲,生怕影響了這些參賽者發(fā)揮。
云翼習(xí)練四級靈符的時間并不是很長,但繪制起來并不困難。一炷香未曾燒完一半,他已經(jīng)完成了。他看了看其他人,見他們并未離場。
索性,他直接用現(xiàn)場的材料練習(xí)起三層靈符。
一炷香到了,那黑衣老者讓大家停筆。神殿的教父開始收集參賽者的作品。
云翼看著這一幕,有些不解。這靈符是否達到四級,難道僅憑經(jīng)驗就可?
參賽者的作品陸續(xù)的被收了上去。
那位老人又開口了:“請所有參賽者移駕城外亂石灘,咱們將在那測試靈符的威力?!?br/>
有了這話,云翼呵呵一笑,疑惑盡去。但有不少人臉色暗淡,顯然發(fā)揮的不好。
亂石灘在北門之外二三里處。
所有參賽者在老者的率領(lǐng)下,穿過北門,踏上官道,徒步行進片刻,就到了。亂石灘,正如它的稱呼,處處是光裸的原石。
在這些原石中,有不少已經(jīng)做了標記。
老者開始念號牌:“1號?!?br/>
1號參賽者是位少女,長相很是漂亮,身材很是婀娜。云翼聽人介紹,這女子正是來自月宮的錢月萌。
她的步伐不大,走的很穩(wěn),也很快捷。教父把一號作品遞向她。她接過,隨意選擇了一塊標記的原石,直接把靈符祭了出去。
靈符穩(wěn)穩(wěn)的落在石上。沒有任何的聲響,只有強烈的靈氣波動,原石碎成了粉,原地出現(xiàn)了一個大坑。
老者宣步道:“1號,通過,下一位,2號?!?br/>
這次沒人介紹了,云翼也不知道他是誰。他看了看四周,想尋找草堂諸位師兄師姐的身影。但人太多了,卻是沒有發(fā)現(xiàn)。
2號祭出了靈符,威力一般,地表之上的已然消失,但地表之下的猶在。老者還是宣布他通過了。
至此,大家知道具體標準了。
接下來,3號……
4號……
到6號時,一個很是俊俏的男子站出來。他的長相莫說女人,就連男人都會有驚艷之感。有人介紹,他就是來自始生學(xué)院的岳廷議。
始生學(xué)院是修行木系靈根的。得知了此人的來歷,云翼直咂舌。他一直以為只有水系的男子會長的很漂亮,沒曾想,今日出了一個如此例外的美男子。
岳廷議動手了。靈符飄到一塊原石上,綠光一閃,原石分崩離析。原地出現(xiàn)了一層綠色,像是多出來一層草屑。
云翼收回識念,回想了一下,搖了搖頭,他沒有看出岳廷議的‘道’是什么。
云翼在號牌很是靠后,是876位。到他還早著。
小丫頭把肉食吃完了,挎著小凳子,拉著云翼的袖子一陣搖晃。
云翼朝前面看了看,直接背起小丫頭。身子一晃,從人群中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