樸素艷噗嗤一笑,“別逗了,阿加西,無論從外表還是說話,你都是標準的棒子國國民無疑!”
“我可是心理學、醫(yī)學、國際關(guān)系學三料博士,你休想騙我!”
嚇!
張文六這次是真的被震驚了,上下打量了一番樸素艷,“看你的年紀,也就二十多歲,能拿一科博士也就到頭了,三料博士?你是從娘胎里就開始考博了?”
樸素艷白了他一眼,然后一挺胸脯,“告訴你,我的博士都是貨真價實,真刀真槍考出來的,十歲的時候,我就連跳五級,考進了釜山最好的高中呢?!?br/>
“厲害!牛逼!”張文六實在想不出什么可以贊美的話了,“這輩子,我就佩服你們這群學霸,學習就跟吃飯喝水一樣簡單,不像我們,拼盡所有力氣,才能上個普通的大學。”
有些時候,努力在天賦面前,真的是一文不值。
就像是自己。
如果沒有獲得這么多神奇的技能,早就被喪尸吃的渣子都不剩了。
“學習好有什么用?還不是得給你暖床?!睒闼仄G的臉上閃過一抹譏諷,“對了,阿加西,剛才你的手一揮,東西就消失了,怎么做到的?!?br/>
“你別想著騙我,肯定不會是魔術(shù)?!?br/>
張文六干笑兩聲,“這個嘛,你就把它看作是來自西方的神秘法術(shù),就像圣斗士里面的異次元空間一樣?!?br/>
樸素艷似笑非笑的看著他,手指在他胸膛處點了一下,“雖然我知道你說的是假話,但我選擇相信?!?br/>
金珍熙在遠處,看著兩個人卿卿我我,蜜里調(diào)油的模樣,牙齒咬的嘎吱作響。
“狗男女!”
“臭不要臉!”
歪鼻子女孩湊了上來,觍著臉問道:“小妹妹,咋了?”
金珍熙看了她一眼,剛才在手術(shù)室里,白衣帥哥簡單活動了兩下,鼻子總算是不歪了,樣貌也還過得去,但是那種討好的意味溢于言表。
“干嘛?”對她,金珍熙可沒有好臉色。
畢竟之前這女人變臉比誰都快。
歪鼻子女孩不以為意,偷偷看了張文六那邊,壓低聲音道:“姐姐我是過來人,你想要抓住一個男人的心,可不能只動嘴,其他地方該動也得動起來?。 ?br/>
金珍熙小嘴一嘟,“廢話,你以為我不想啊,這不是光忙著逃跑,沒時間嗎?”
“這陪著成景阿姨做手術(shù)的空檔,就被狐貍精鉆了空子,該死!”
金珍熙后悔的腸子都青了,暗罵自己為什么沒堅持,跟張文六去樓上。
不過如果她知道七樓的存在,恐怕此刻應(yīng)該在慶幸,幸虧沒有跟著去樓上。
歪鼻子女孩故意挺直了脊背,信心滿滿道:“狐貍精不可怕,就怕狐貍精有文化,剛才我可是打聽了,這女人是首爾大學畢業(yè)的高材生,而且是三料博士,拿過的獎?wù)乱幻鎵Χ挤挪幌??!?br/>
金珍熙嗤笑道:“這都什么時候了,學歷高有個屁用?她敢殺喪尸嗎?”
“哎呦,我的傻妹妹啊,你糊涂??!”歪鼻子女孩一臉的恨鐵不成鋼,“學歷高是沒用,可擋不住人家長得漂亮、身材又好,平心而論,那個狐貍精,無論是智商、情商、身材,是不是都遠在妹妹你之上?”
金珍熙一聽這話,小臉瞬間就黑了,咋的,看我還不夠慘,特地來打擊我?
歪鼻子女孩人精一個,立即說道:“當然了,小妹妹你也有優(yōu)點,長得不差,身材嘛,也還湊活,關(guān)鍵是你年輕啊,年輕就是本錢,年輕就是資本!”
“而且這男人都一個樣,上到九十九,下到剛會走,沒有不喜歡年輕的。”
金珍熙臉色緩和了一點。
歪鼻子女孩繼續(xù)道:“同時,你還有一個別人無法企及的優(yōu)點,那就是你和阿加西的關(guān)系,你想一想,你們是一起同過房,一起扛過槍,一起開過船的老交情?!?br/>
“我敢打包票,阿加西能把背后交給你,但是絕對不會交給那個狐貍精?!?br/>
金珍熙的臉上樂開了花,她拍拍歪鼻子女孩的肩膀:“說了這么多,就這句還像人話?!?br/>
女孩差點把鼻子都氣歪了,心說要不是跟那狐貍精不熟,誰愿意來巴結(jié)你這個小鬼頭?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
歪鼻子女孩低聲道:“所以啊,您就可以借著這份信任,神不知鬼不覺的爬上阿加西的床,生米煮成熟飯,對了,您還是雛兒吧?”
金珍熙的臉騰的一下就紅了,囁嚅道:“我,我當然是了,人家才上國中呢?!?br/>
呼——
歪鼻子女孩心說你最好是,誰讓現(xiàn)在的女學生玩的這么花,還學習西方的文化糟粕,好像成年之前不破身,就不自由一樣。
“這樣最好,男人嘛,都希望自己拿到的是一手車,二手車再好看,那也是別人開過的。”
歪鼻子女孩諄諄教導(dǎo),金珍熙聽得連連點頭,不時的發(fā)問。
過了一個多小時,手術(shù)室的門再次打開。
這次直接從里面走出來幾個小護士。
不得不說,棒子國的女子,在強大的科技加成下,真沒有長得丑的,而且個個溜光水滑,腰臀比驚人。
白色的短裙下,修長的美腿看的張文六直咽口水。
“誰是病人家屬?”小護士明知故問。
張文六扔掉煙頭,一溜小跑,“我是,我是病人家屬。”
他一邊說,悶著頭就要往里鉆。
長腿小護士擋在張文六面前,雙手叉腰,“病人剛做完手術(shù),還在觀察期,不能打擾她,具體情況,要到明天才知道?!?br/>
張文六下意識的便往里面看,但是手術(shù)室外面還有一個房間,壓根就看不到手術(shù)室里面的情況。
“可惜現(xiàn)在沒有觀察病房,孕婦得不到最好的看護?!毙∽o士埋怨道。
“還有你啊,是怎么當人家丈夫的,妻子懷孕八個多月,還讓她做劇烈的運動,你知不知道,如果再晚來一會,病人有可能失血而死,而且是一尸兩命,你這人,真是失職?!?br/>
張文六搖搖頭,也沒有辯解。
尹尚華作為自己的隊友,也算是為了自己而死,被埋怨幾句,沒什么大不了。
可一旁的金珍熙卻不干了。
她就像是個母豹子,沖到張文六面前,“你說誰失職呢?你知不知道,阿加西有多么勇敢,多么厲害,如果不是他,成景阿姨早就死了?!?br/>
“還有你們,只會躲在手術(shù)室里面當縮頭烏龜,如果我們不來,你們就會被活活餓死在里面?!?br/>
“非但一句感激的話不說,還說阿加西失職,你有什么資格?”
那護士被懟的一句話也說不出來,胸口快速起伏,看著那鼓脹的護士裝,張文六真怕她把衣服撐炸了。
“吵什么,吵什么,沒看到病人還在里面休息,要吵,到醫(yī)院外頭去吵!”
美女化驗師走了出來,一臉不滿。
她現(xiàn)在找到了樸世璐,腰桿也直了,說話也硬氣了,而且還有自己一幫同事在一起,對張文六等人也沒有了懼怕。
她本來就看不上又丑、又老的張文六。
對待張文六的小迷妹、歪鼻子女孩等人的態(tài)度,自然也說不上好。
金珍熙早就看她不順眼了,正好被樸素艷惹了一肚子氣沒處撒,“你算什么東西?我和她說話,有你什么事?還以為自己是高高在上的醫(yī)生?”
“我告訴你們,你們這些護士、醫(yī)生,有一個算一個,全都欠我家阿加西一條命,你們沒資格在他面前指手畫腳?!?br/>
“還有你!”金珍熙指著剛才說話的小護士,“以后說話給我注意點,現(xiàn)在是末世,外面全是喪尸,想活命,那得看我家阿加西的心情,別以為靠著人多就能活下去。”
說完,她拉著張文六的手就往手術(shù)室里面走。
金珍熙這一頓地圖炮,覆蓋面積廣,跟連珠炮似的,打的醫(yī)院方面還擊的機會都沒有。
張文六站在她的身后,看著這個棒球女孩舌戰(zhàn)群醫(yī),感覺女人之間的戰(zhàn)斗,比起和喪尸的戰(zhàn)斗毫不遜色。
美女檢驗師的臉上,一陣紅,一陣青,跟唱大戲一樣。
“不許進,沒有樸醫(yī)生的允許,誰都不許進!”
眼看著兩個人就要闖進去,美女檢驗師胸口一挺,就擋在了門口。
張文六一頭撞上去,居然被反彈了回來。
咦?
彈力不錯??!
金珍熙白了他一眼,暗罵沒出息,“閃開,里面是我的成景阿姨,而且你們沒有權(quán)力攔著我們。”
“我是醫(yī)生,我就有這個權(quán)力!”美女醫(yī)生寸步不讓。
此刻已經(jīng)不是醫(yī)學方面之爭,而是領(lǐng)地之爭。
她知道,如果自己先在退讓,就等于讓出了自己的底線,承認她們醫(yī)院一方,低張文六一頭。
“羅寶拉、金裕貞,你們愣著干什么,快攔住她們!”
被點名的兩個小護士慌忙走過來,站在美女醫(yī)生身后,三個人把手術(shù)室門口堵得嚴嚴實實。
金珍熙沒想到,這幾個護士居然如此大膽,敢攔著她們!
她不知道這幾個女人哪里來的勇氣,是馬來西亞的女歌手給她們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