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想著,身體一輕,藍(lán)心悅突然被歐哲皓打橫抱了起來。
“你干什么?”她心中驚怔,眼神防備的看著他,露出一絲的驚恐。
她現(xiàn)在的身體狀況,已經(jīng)明顯承受不住他的再一次。
“放心吧,我還沒那么禽獸!你現(xiàn)在需要吃東西,不餓嗎?”歐哲皓深深地斂了下眸,聲線帶著一絲軟化的口吻。
藍(lán)心悅剛想說不餓,讓他放下她,她的肚子很不合時宜的叫了一下。
她臉頰漲紅,羞窘的別開眼。
歐哲皓抱著她下樓,來到一樓的豪華餐廳里。
他將藍(lán)心悅放在他身旁的座椅上,自己也跟著坐了下來。
“吃吧?!彼Z氣恢復(fù)了淡漠,一臉威嚴(yán)的開口。
藍(lán)心悅聞著色香味俱全的菜色,早已食指大動,胃口大開。
她也不再客氣,狼吞虎咽的吃了起來。
對比身邊男人慢條斯理的吃相,自己的吃相著實不太雅觀。
歐哲皓看她吃得津津有味的小模樣,不禁低沉的笑了起來。
“你一天不吃東西試試?”藍(lán)心悅憤憤然的擺了他一眼,沒好氣的道。
這家伙竟然敢取笑她,她這個樣子還不是被他害得。
“OK,都是我的錯。”歐哲皓有些歉意的開口。
他知道她還太生澀,是他沒有控制住自己,反而傷到了她。
“別以為道歉我就會原諒你?!彼{(lán)心悅有些意外他竟然會承認(rèn)是他的錯,不過心頭的怨氣還是難以消除,口氣不禁帶著嗔怒。
“那你想要怎么樣?”歐哲皓幽深的黑眸,幽幽的落在她的臉上,低沉地嗓音問道。
“以后都不許再碰我了!”藍(lán)心悅毫不猶豫地開口。
歐哲皓神色不禁沉了沉,眼眸幽暗下去。
她的滋味實在太銷魂了,讓他不禁產(chǎn)生一個念頭,想要將她永遠(yuǎn)的留在他身邊,成為他的私藏品。
他怎么可能不再碰她?
對她的渴望,他就像罌粟中毒一樣,不饜足的想要更多,根本無法再放手。
歐哲皓嘴角勾起一個自嘲的弧度,沉靜的面容看著她,目光深不可測:“不然換個方法,比如罰我每天晚上給你暖床,或者讓我每天做飯給你吃?”
“你想得美!”藍(lán)心悅氣憤地怒瞪著他,胸腔里起伏著怒意。
她恨不得逃的他遠(yuǎn)遠(yuǎn)的,怎么可能還愿意跟他再有糾纏。
“對,我就是想得很美,我還想每天都能再吃到你。”歐哲皓深邃的黑眸深深地瞇了一下,嘴角挑起一抹弧度,雙唇貼著她的耳畔。
“你……你無賴!”藍(lán)心悅渾身一顫,臉頰羞窘。
歐哲皓挑起她的下顎,眸中灼熱的光芒閃爍,一字一句的道:“我活了這么多年,好不容易才有了你這樣可口的美味葷點吃,怎么能讓自己吃不飽就偃旗息鼓了,那樣你會覺得我身體有問題,滿足不了你?”
藍(lán)心悅氣地瞪圓了眼睛,一臉的不屑:“你……你少在那里騙人了。你之前可能會沒有過女人,一夜情更是常有的?”
想到這男人之前不知道染指過多少女人,卻還強(qiáng)要了她,藍(lán)心悅就一身的雞皮疙瘩,直覺得惡心。
歐哲皓不禁感到有些頭痛,不著痕跡地皺了下眉頭。
他不喜歡她這樣誤會自己。
雖然他是男人,對女人不可能沒有欲望,可是他一直以來自控力極強(qiáng),再加上他很有潔癖,不是自己心動的女人,根本不屑去碰。
所以一直以來,他的感情經(jīng)歷幾乎空白,一遇到她,他才恨不得把她從自己弟弟那里奪過來。
“不管你相不相信,在你之前,我并沒有別的女人!”歐哲皓黑眸幽深而認(rèn)真,掀了掀薄唇,俊美的容顏一派的鎮(zhèn)靜從容。
“噗!”藍(lán)心悅嘴里塞的米飯,差一點沒噴出來,卻是不意外的嗆到了。
她猛地咳嗽,難以置信地看著他。
這男人竟然說他以前都沒有過別的女人,她才不相信。
好不容易結(jié)束了咳嗽,藍(lán)心悅放下碗筷,僵了僵唇說:“我吃飽了?!?br/>
“才吃這么一點?”歐哲皓看著她碗里才消滅了一小半的米飯,不禁微微皺眉:“你待會沒有力氣,不要再怪我!”
“你還想要對我怎么樣?”藍(lán)心悅聽到他這么一說,嚇得立即尖叫,忍不住起身想要怒斥他。
可她才一站起身,因為動作幅度過大,避免不了牽動了下面的傷口。
“怎么了?還疼嗎?”歐哲皓看著她的臉色,嗓音不自覺地放低了聲音,放輕柔,關(guān)心的詢問。
藍(lán)心悅的小臉變了又變,這男人要不要這么眼尖吶。
“我還好,沒事……”她咬牙強(qiáng)撐著,端起面前的米飯,裝作沒事人一樣,繼續(xù)往嘴里送。
歐哲皓突然站起身走上樓去,藍(lán)心悅不知道他要做什么,沒有理會他,繼續(xù)吃飯。
等到他再回來的時候,手里拿著一支藥膏,遞到她的面前。
“這個給你,等會記得抹!”他黑眸幽幽,輕柔的聲音里,帶著一絲的別扭。
“這是什么?”藍(lán)心悅凝眉不解,眨巴著眼睛,驚訝又好氣。
“你不知道怎么用?那等會吃完飯,我來幫你抹好了?!睔W哲皓眉眼間溢滿了動人心魄的吟吟笑意,嘴角放肆的扯開一抹弧度,語氣慵懶,帶著一絲寵溺的味道。
藍(lán)心悅愣愣地看著他手上的藥膏,再對上他漆黑戲謔的雙眸,一下子反應(yīng)過來這支藥膏是干什么用的了。
他剛剛問她是不是還疼,又上樓去給她拿了一支藥膏了,不就是給她涂那里的?!
藍(lán)心悅的臉頓時漲的爆紅,連忙搶過他手里的藥膏,臉頰羞窘了起來,吞吞吐吐的拒絕道:“不……不用了,我想起來怎么用了,還是讓我自己來吧?!?br/>
要是再讓他碰自己那里,她絕對是接受不了的。
藍(lán)心悅的臉燒燙的厲害,恨不得找塊豆腐撞上去。
“你確定?”歐哲皓揚(yáng)著聲音,黑眸微微瞇起,臉上掛著那種很邪惡很壞的笑容。
“確定,一定,以及肯定!”藍(lán)心悅連聲點頭,埋下頭來,心跳的頓時飛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