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無悔道:“你不吃嗎?”
“你吃吧?!痹贫艿?。
晏無悔播了橘子吃了幾口,雖然不新鮮了,但還是很甜的。
云盾看晏無悔吃得還挺高興,竟然也覺得高興,問:“你在京城是不是可以吃到很多美食?”
“嗯,我們的食物要豐富得多,烹飪方法也很多樣,調(diào)味料也比較豐富,不像你們除了鹽和動物油,就沒有其他的了?!标虩o悔道。
“你會做菜嗎?聽說中原女子很多都擅長烹飪?!痹贫莛堄信d致地問。
晏無悔突然計上心頭,但表面上不動聲色,只裝作很隨意地道:“當然,我的廚藝非常好,連皇帝的御廚也未必比得上?!?br/>
云盾露出幾分贊許,問:“你是不是在說大話?你可是堂堂王妃,你還會自己去做菜?不都是等著下人給你做好了?”
“有時候興趣來了就去做幾道小菜?!标虩o悔道。
云盾問:“那你可愿意為我做菜?我曾經(jīng)吃過你們中原人做的菜,味道的確很不錯?!?br/>
“為你做菜?算了吧……”晏無悔故作不樂意。
云盾哼了一聲,問:“為什么不愿意為我做?”
“因為我討厭你。”晏無悔很干脆地回答。
云盾更生氣了,漲紅了臉,問:“你討厭我?你為什么討厭我?”
“你把我困在這里,還讓人用弓箭射傷我,難道我還會喜歡你?”晏無悔嗤之以鼻。
云盾立刻急切地辯解道:“不是我讓人射傷你的,那些是放哨的侍衛(wèi)?!?br/>
“不管怎么樣,你我現(xiàn)在是敵人,我才不會幫敵人做飯?!标虩o悔傲嬌地昂起下巴,一副不情愿的樣子。
其實心里已經(jīng)迫不及待想要出牢籠,只要能接近做飯的地方,她就能給人下藥,只要他們都昏睡了,自己自然可以逃走。
但是她不能表現(xiàn)的很積極,否則一定會引起云盾的懷疑。
云盾瞪著眼睛,道:“我命令你為我做飯!”
“我不聽你的!”晏無悔針鋒相對。
“你必須要聽,否則你就要吃苦頭。”云盾威脅。
晏無悔哼了一聲,道:“要我替你做飯也可以,但是你得讓我離開籠子,我不要待在這里?!?br/>
“那不行,你除了做飯的時候,其他時間必須要待在里面,我不會再讓你逃走?!痹贫芤豢诜駴Q。
“那就別想我替你做飯,我才不要被關(guān)在籠子里。”晏無悔抱起手臂,堅決不從。
云盾想了想,道:“你可以離開籠子,但是你不能離開我的營帳,你要隨時都在我的視線范圍內(nèi)。”
“成交?!标虩o悔終于答應了,“等我的傷再恢復一點,現(xiàn)在我可動不了?!?br/>
“好!”云盾咧嘴笑著答應了。
晏無悔的籠子被打開了,雖然不能離開營帳,但好在不用被當牲口一樣關(guān)在籠子里。
這只是第一步。
她得盡快讓傷口恢復才行,否則到時候逃跑也是問題,好在這里有馬,她可以偷一匹馬走。
那天她逃走的時候,如果能提前在山谷那里藏一匹馬就好了,但是后悔也為時已晚。
她每天都給自己換藥,悄悄打針,努力讓傷口恢復,只要不是太疼,她可以咬牙撐著。
云盾好像也沒有著急讓她去做飯。
云盾的傷也在慢慢恢復著,這個人的恢復能力很驚人,之前還只能躺著,很快就能坐起來了。
晏無悔看過他的傷口,愈合的情況很好,已經(jīng)開始結(jié)痂了。
她知道自己必須要在云盾好起來之前離開,否則就太晚了。
晏無悔只恨自己的傷愈合的太慢,現(xiàn)在雖然能勉強站起來,但是根本不能走路。
云盾看她總試圖站起來,勸道:“你的腿傷應該不能亂動吧?還是好好休息吧,做飯的事情不用著急,來日方長?!?br/>
云盾的精神一天天好起來,這更讓晏無悔焦慮。
“我哪有著急,我只是試試看自己能不能動而已?!标虩o悔又坐下來,還是不行啊,這真讓她挫敗。
云盾剝了一個橘子,遞給晏無悔一半,道:“吃吧?!?br/>
晏無悔很自然地接過來吃。
云盾笑瞇瞇地吃橘子,覺得非常甜,尤其是和晏無悔分享一個橘子,好像這個橘子就變得更甜了。
他發(fā)現(xiàn)自己很喜歡和晏無悔在一起,不管她做什么,他都會被她吸引住。
這是從前沒有的感受。
連對娜迦也沒有這樣的感覺。
他喜歡娜迦,是因為娜迦很美,那種讓人看一眼就會被奪取眼球的美,讓人見之忘俗的美。
晏無悔沒有娜迦那種驚人的美貌,但她一樣很美,還美的很特別。
她聰明,有主見,她桀驁不馴,她勇敢無畏,她還有很多新奇的想法。
晏無悔就像個藏了很多寶藏的盒子,每打開一層,就會有新的驚喜。
云盾從未見過這樣的女子,所以越發(fā)為之著迷。
他已經(jīng)決定,將晏無悔據(jù)為己有,而不是用她去和鳳九霄做交換。
娜迦就讓她留在天元好了,如果鳳九霄喜歡,大可將娜迦收為己用。
他要留著晏無悔在身邊。
當然,這一切都是他一個人的決定,沒有跟任何人提過。
他想盡辦法讓晏無悔高興,讓她喜歡自己。
他覺得自己很好,肯定不比鳳九霄差,晏無悔遲早會忘了鳳九霄,而喜歡他的。
而此時的晏無悔,對云盾的想法一無所知,她只是滿心焦急地盤算著,該怎么逃走。
兩個人雖然待在一起,時不時還聊天,但卻各懷心思,且完全不知道對方的想法,也著實是一件很詭異的事情。
星燦卻逐漸發(fā)現(xiàn)了不對勁,尤其是云盾對晏無悔的態(tài)度,讓他覺得不安。
他和云盾相識多年,知道云盾是什么樣的人。
但是當著晏無悔的面,他又不方便說什么,可云盾每天都和晏無悔待在一起,讓他找不到機會勸云盾。
好在晏無悔自己提出要找個地方擦身換衣裳,星燦趕緊趁機會來找云盾。
“可汗,你這樣下去,可就危險了。”星燦一臉嚴肅地道。
云盾詫異地看著他,問:“你突然說這種話是什么意思?”
“可汗是對晏無悔產(chǎn)生了不該有的想法吧?”星燦開門見山地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