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會吧?那要是有人在這時候闖進(jìn)來,我豈不就是他砧板上的魚肉,任君宰割?”云瑤抱著頭,表情痛苦。要說,她剛才還打過這個芥子幻境的主意,想說就算最后她跑不掉的話,大不了帶好足夠的糧食躲到這里面來躲個幾個月甚至幾年,估計那些人找不著她那她也就安全了,到時候就好逃跑了之類的。
居然,這個空間這么垃圾啊,居然只能讓自己的元神進(jìn)去卻不讓身體進(jìn)去,這比沒有強(qiáng)不了多少吧?不,這簡直比沒有這空間還要糟糕。是她云瑤運氣好,上次在這里面一覺睡到大天亮,她在外面的身體也還好好的,虧得是沒有人闖進(jìn)去啊,要是有人進(jìn)自己房間,自己不是死定了?
垃圾,極其垃圾??!
“放肆,你居然還敢鄙夷本君的芥子幻境是垃圾?若不是你一點修為也沒有,怎會是如此的!”
一個帶著怒意的聲音在耳旁炸響,云瑤驚覺到自己神游間又不小心把這奇怪生物給得罪了,連忙回神賠笑,“神君,我不是那個意思,我這不是嘿嘿嘿不是急糊涂了么?那個,咱兩打個商量唄?您老不是說對我這些無聊念頭沒興趣么?能不能永久屏蔽了我心里想的東西?”
既然她自稱什么本君,那自己就叫他神君好了,這個馬屁拍得好啊!云瑤真想為自己鼓掌。
“螻蟻的心聲,本君還不屑去探知,實在是”說到這里,帥哥臉上閃過一絲惱恨,居然住口了。
“什么???”云瑤好奇得要死。
“廢話少說,本君時間有限,現(xiàn)在傳你一段口訣你且記好,雖你元神無法攜帶物件進(jìn)出芥子幻境,但這口訣對你會有所幫助。”
“呃”
由不得云瑤同不同意,一段晦澀難懂的口訣傳到了她腦海里,重復(fù)了三遍才停。云瑤能夠一字不漏的背出來,但是意思咳咳實在不懂。
“神君說給我東西幫我脫困,就是給的這個?”這個要怎么脫困?難道是絕世秘笈等自己練出來了就天下無敵?太扯淡了。
“當(dāng)然。”帥哥的語氣全是鄙夷,“你不需要知道這是什么意思,即便本君告訴了你,你還是不懂!”
orz!被鄙視得好徹底。
“你只需拿著這口訣,且去和那胖子交涉一番?!碑?dāng)然,如果他執(zhí)意不放你走,那就是你沒有造化了。
修士大多一言九鼎,只要承諾過的事情一般不會食言,像無良真人之類的敗類,也算是修真界的一朵奇葩呢。
“是這樣么?”云瑤還是抱著懷疑態(tài)度。
“本君豈會說謊?還有,教與你的如何驅(qū)使靈力的口訣法門,你以后多加練習(xí)不可怠慢?!币娫片幩坪跤悬c想辯駁的意思,他冷冷追加一句,“如果你想以后連肉身也能進(jìn)芥子幻境的話?!?br/>
云瑤原本想脫口而出的反駁的話立刻吞了回去,狠狠點頭。原本她還想說,學(xué)那個有什么用呢。原來那就是修煉了啊。
“等你學(xué)會如何驅(qū)使體內(nèi)的靈氣打開芥子幻境,再進(jìn)來,以后,這種用元神進(jìn)來的事情就別做了。本君要去休息了?!?br/>
“哎哎,神君”
靠!居然消失了!
看著帥哥漸漸在眼前消失,云瑤挺遺憾的。還沒問他叫什么名字是什么物種呢!不過貌似,她也不敢問。算了,來日方長,還是快點出去吧,要是恰好現(xiàn)在有人來,就糟糕了。
默念著“我要出去”,眼前一花芥子幻境消失,云瑤已經(jīng)回到了自己房間里。
很好,沒有人在這時候摸進(jìn)自己房間,她蛋定了。又開始考慮起怎么跟那武卓談判的事情。聽這個帥哥所說,這段法訣想來還是很有來頭的吧,雖然她一點也聽不懂。那么也許這個武卓會對這法訣很有興趣。但是為了保險起見,自己果斷只能給他一半,看看他聽過之后的反應(yīng)再說?
打定主意之后,睡意隨之襲來。這一覺,云瑤睡得蠻踏實的。
隔天一早,云瑤神清氣爽的起床,小月照例先送來了靈參丹,然后看云瑤吃下。雖然云瑤挺抗拒這種好像神經(jīng)病人在被逼吃藥一樣,但是在小月灼灼的目光下還是硬著頭皮吃下去了。她也不是說不知道靈參丹是補(bǔ)氣養(yǎng)血的好東西,只是,抗拒這種被強(qiáng)迫的感覺而已。
“小月姐姐,我想拜托你點事。”云瑤拉住正要走的小月,眼神切切。
“哎呀,有什么吩咐您就盡管告訴奴婢,可別說什么拜托的話,叫家主聽到了豈不是要怪奴婢不懂尊卑以下犯上嗎?您這是折煞奴婢了。”小月誠惶誠恐狀的做了個萬福,一臉膽小怕事的神色。
云瑤怎么感覺不出來她其實對自己并沒多少尊敬或者畏懼,但是既然她姿態(tài)做得十足,自己怎好不配合?
于是她更加懇切道,“小月姐姐說的哪里話?瑤兒初來乍到也不懂規(guī)矩,全賴小月姐姐平日里照顧幫扶著,以后還有很多事情需要仰仗你,什么奴婢主子的,在瑤兒眼里,你就是姐姐。”
她說得倒是情真意切的樣子,其實衣袖里的手臂上,已經(jīng)爬了一層雞皮疙瘩了。
平時云瑤對小月沒少甜言蜜語吹捧討好的,可是她根本就是油鹽不進(jìn)的。云瑤當(dāng)然知道自己這一番話對她來說不會起什么作用,但是她還就是要做出一副姐妹情深的樣子來,看這個叫小月的半大丫頭心腸到底硬到什么程度。
“哎呀,云姑娘您”她一臉的感動與為難,然后就好像豁出去一般一跺腳,“行!我就斗膽以后把你當(dāng)親妹妹一樣對待,有什么話,你就直說無妨?!?br/>
切!裝得可真像。云瑤暗自撇嘴,轉(zhuǎn)過臉已經(jīng)是一臉微笑,“小月姐姐,你能不能幫我傳個話?我想見武家主一面?!?br/>
小月一怔。感覺里這個小姑娘應(yīng)該是對家主避之不及的,這會為什么會主動貼上去?難道想通了?
這個念頭一冒出來,她收起了幾分輕視態(tài)度,搞不好她以后真受寵了呢,自己現(xiàn)在可不能對她太過火了。
臉上笑得越發(fā)熱情,“這有什么難的,我這就去幫你問問武總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