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隆一聲響,前面倒了一排桌子,趙德江倒貼在黑板上,像死亡后被警察畫圈的尸體。幸虧此時教室里已經(jīng)走光人了,否則一定引起一場大轟動。
翔夜趕緊跑過去扶起趙德江,后者的眼珠一直在放螺旋紋。
翔夜,我不是在做夢吧?剛才那一下是怎么會事?趙德江問道。
翔夜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道:你,你,你就是在做夢。
哦!這就容易解釋了。趙德江掙扎著站了起來,看來并沒有受多少傷。他盯著翔夜看了一會兒,突然露出一抹猥瑣的笑,道:既然是在做夢,那就讓我趁機親兩下吧!
啊!翔夜驚叫了一聲,揪著趙德江的衣領(lǐng),正正反反扇了十幾個大嘴巴。這可把趙德江給打醒了,摸著痛的臉頰道:不對??!這都是真事吧。
半個小時后,翔夜呆坐在花壇旁,低垂著嬌麗的臉蛋,雙手輕撐著矮籬笆,雙腿斜并在一起。不認識的學(xué)生從旁邊經(jīng)過,都忍不住偷看上兩眼,然后嘖嘖的稱贊一句,有美女?。?br/>
一個高年級的帥氣男生終于忍不住走近,裝作十分自然的樣子靠在了籬笆上,擺了一系列的帥氣的姿勢,引得周圍的女生紛紛激動的倒地吐泡沫。
經(jīng)過這一番賣弄,應(yīng)該的結(jié)果是女生春心大動,主動上前來詢問他的名字。但那男生偷眼看了一下,現(xiàn)翔夜依然在呆。
男生尷尬的咳嗽了一聲,終于忍不住道:同學(xué),怎么以前沒見過你???
以前他全看學(xué)校里的美女了,自然沒有留意男生的翔夜。其實現(xiàn)在翔夜依然是一副男人打扮,不過因為荷爾蒙起了微妙的變化,讓他的外表縈繞著一層迷幻的光華,讓觀者時常產(chǎn)生不自覺的幻視,感覺正在看著一名花團簇擁著的少女。
翔夜依舊的在呆,對自己的前途充滿迷惘,完全無視了帥哥的魅力。帥哥從沒遭受過如此冷遇,終于忍不住伸手去抓他的手腕。
就在這個時候,趙德江突然出現(xiàn),擋下了那人的手,道:對不起,學(xué)長,你找我女朋友有什么事?
對方收回了目光,看向了趙德江,嘴角露出一絲微笑,道:喲!這不是趙大少爺嘛!
因為趙德江的爺爺已經(jīng)被停職調(diào)查,所以這句恭維的話現(xiàn)在充滿了諷刺。趙德江將對方的手推回,道:沒別的事話,我們要走了。
趙德江,你當我不知道啊,你根本就沒女朋友。
這不管你的事。趙德江拉起翔夜離開,惹得帥哥一陣咬牙切齒。
但咬牙切齒的并不止他一人,對面的長椅上還坐著三個人。落葒和紅月吃著便當,看到了剛才生的一切。金盈坐在兩人中間,面無表情的咬著面包。
看到不得了的事情了。落葒道。
紅月點了點頭,道:翔夜,最近有點古怪?
古怪?
我跟他從幼兒園就是同班,雖然他自小就有點女生相,但從來沒像現(xiàn)在這么嚴重。
嗯!經(jīng)你這么一說,的確有點古怪。落葒想了一會兒,道:這種古怪的感覺,好像是從翔夜去我家的那晚開始出現(xiàn)的。
嗯?。考t月警惕的望了過去。金盈也停止了咀嚼,側(cè)目看向了一旁的落葒。
落葒情知失言,趕緊捧起面包,塞緊了嘴巴。
坐在學(xué)生餐廳里,趙德江歪嘴嚼著,道:我爺爺出事了。
嗯!聽說了。翔夜點頭道。
都是我那表哥犯得禍!不過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死了,也沒法抱怨什么了。
嗯!
媽的!現(xiàn)在看看都是些酒肉朋友,我爺爺一不當局長了,馬上就都躲著我走。
翔夜笑了笑,什么也沒說。
翔夜,只有你好??!趙德江道。
你夸我,也沒用。我不會替你給不孤傳情書的。
哈哈!那個開玩笑而已。我又不是變態(tài),怎么會喜歡小女孩呢!趙德江大笑了一陣,馬上又嚴肅的看向了翔夜,道:不過,翔夜,我最近越的覺得你有魅力了。
你真是這個變態(tài)。翔夜道了一句。
加里226;科林接到了血蝠的威脅,但并沒有打算就此放棄試驗。七尾為了保證與夜族的協(xié)議,又讓五車去裝了一次炸彈。
炸彈摧毀了科林大廈的實驗樓,不過并沒有人員傷亡。加里知道這是血蝠在示威,但因為研究的秘密性,所以他向外宣稱是實驗事故,并沒有讓警察涉入調(diào)查。
爆炸生半個小時后,科林大廈內(nèi)的人員都已撤出,加里站在最高層的窗前,眺望著下面混亂的人流。
地下實驗室打電話上來,落櫻在旁邊接得電話。落松柏聲稱爆炸沒有破壞實驗室,但震碎了不少的玻璃器皿,有幾名員工恐怕要感染了。
聽到父親沒事,落櫻長舒了一口氣,看向加里那個冷酷的后背。
加里沒有詢問情況,似乎早已料到了實驗室的防御能力,只是冷冷的道:我們得暫停青國的實驗了。
落櫻長舒了一口氣,但馬上又緊張起來,暫停青國的實驗?
不錯!搬去東南亞實驗室。
咦!那我爸爸呢?
落教授已經(jīng)同意,轉(zhuǎn)往東南亞工作。
什么!為什么不跟我商量?
現(xiàn)在不正在商量嘛!
落櫻對這種先斬后奏的做法,恨得牙根兒直癢癢,但又無可奈何。
落櫻,你不必去。東南亞的環(huán)境不太好,不適合你這種漂亮女孩。你繼續(xù)留在我的身邊吧——加里道。
咦!可我是實驗室主任啊?
你也知道,這只是個虛職。留下來,給我做助理秘書吧!加里靠了過來,伸手捏了一個落櫻的翹臀。
落櫻咬緊了牙關(guān),沒有一拳打回去。
加里沒有去看落櫻的表情,反而像讀懂了她的心,道:落櫻,你爸爸去東南亞工作,也需要你在這邊做后勤,否則實驗也不能順利進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