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飛,一會兒你隨我出來一趟?!?br/>
為上官瑞檢查完身體后,上官醇神情復(fù)雜地看了千蕎一眼。
即便已經(jīng)過去了十天,那漆黑的劍意至今想起仍讓他感到震撼,誰能想到這個骨齡也才不過二十歲的少年會領(lǐng)悟出吞噬劍意呢?
“上官前輩,瑞哥哥的傷勢如何了?”
待千蕎將祝芮萱安頓好后,她從上官瑞的房間里走出來便看到站在院子里上官醇,于是快走兩步來到對方身前開口詢問道。
“托你的福,瑞兒他估計過不了幾天便會醒過來了…”
上官醇并沒有賣關(guān)子,只是他在說這句話時,看向千蕎的眼神卻十分復(fù)雜。
“連飛,你知不知道你這樣做很冒險?”
“可是我成功了不是嗎?”
千蕎自然知道這樣很冒險,他人體內(nèi)的毒素要想用吞噬法則清除,就必須將那些毒素引入自己體內(nèi),也就是說,她需要重新經(jīng)歷一遍被毒素折磨的痛苦。
少年臉上那云淡風(fēng)輕的表情讓上官醇沒來由地感到一陣氣惱,他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在氣什么,就是心中莫名的煩躁。
“既然現(xiàn)在你已經(jīng)醒了,那就回去收拾一下,明天就去臨天那邊吧…”
“好…”
雖然不知道對方在氣什么,但千蕎可不敢觸大佬霉頭,乖巧地應(yīng)了一聲便轉(zhuǎn)身回房間去了。
看著少年毫無留戀地轉(zhuǎn)身就走,上官醇感覺自己火氣更大了,然而即便如此,他也是在少年進了房間后才轉(zhuǎn)身離開,只是明顯臉色變得更臭了。
*
“見過臨前輩…”
第二天一早千蕎便被上官醇帶去了臨天的住所,她倒是沒想到這位拿著廢柴流男主劇本的臨前輩,住的地方竟然會在深山里。
不過轉(zhuǎn)念一想又覺得沒什么毛病,畢竟這人的人設(shè)就是那種悶葫蘆類型的,想來對身外之物也并不在意吧?
“叫師父…”
臨天說話還是能簡則簡,這點倒是與南宮文清有幾分相似,只不過南宮文清是性子清冷,而他比起清冷,倒更像是見慣大風(fēng)大浪之后的沉穩(wěn)。
“師父在上,請受徒兒一拜?!?br/>
千蕎見此立即下跪向?qū)Ψ叫辛税輲煻Y,她要學(xué)的可是對方獨創(chuàng)的心法,所以她也沒有矯情,說拜就拜了。
“嗯?!?br/>
臨天略一昂首,這禮便算是成了,隨后千蕎便感覺有一道靈力拖著她的胳膊讓她起身。
果然話不多的人其實都是很細(xì)心的啊~
千蕎借著靈力起身后在心中如此想著。
“有什么事傳音給我,瑞兒醒了我會通知你的…”
上官醇在旁邊見證了兩人的拜師禮后,便將一枚傳音玉符遞給了千蕎。
“跟著臨天好好學(xué),爭取盡早進階元嬰,我先走了…”
“謝謝上官前輩,我會好好努力的!”
千蕎接過傳音玉符,抬頭看著上官醇,十分誠懇地道謝。雖然相處的時間并不算長,但這位上官前輩對她真的很好。
“嗯,我走了…”
本欲轉(zhuǎn)身走人的上官醇聽到這句話后,還是忍不住抬手揉了揉少年的腦袋。
心中雖有不舍,卻也知道這并不會是他們最后一次見面,于是說完這句話后,便果斷瞬移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