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憑唐鶴現在這一身,就算是走出醫(yī)院,恐怕都得被人送回來。
遠遠看過去,實在是傷得不輕。
唐鶴無奈笑笑,他現在這個樣子,就是自己看了都覺得觸目驚心。
“多謝季總提醒,那我現在就聯(lián)系人,把衣服拿過來?!?br/>
季湛點了點頭,收回視線。
祝晚安靜地站在旁邊,笑著開口:“那我們先走了,唐少再見。”
唐鶴淡淡應了一句:“嗯?!?br/>
季湛眸光微沉,轉身朝醫(yī)院外走去,祝晚也快步跟上。
兩人很快上了車,回家。
……
翌日,吃過早飯后。
祝晚簡單換上一套職業(yè)裝,便去了律所上班。
她剛回到辦公室,李坤就找了過來。
李坤毫不客氣地坐在辦公室內,伸手遞過來一份文件。
“祝律師,我有一個內部消息,你想不想聽?”
祝晚眉頭微皺,伸手接過文件,簡單掃了兩眼,疑惑開口:“什么消息?”
李坤手臂撐在桌面上,湊近幾分壓低聲音。
“天宇集團的韓總,最近在和他老婆鬧離婚,我們老板已經在和韓總接觸了?!?br/>
祝晚了然點頭,唇角勾起一抹淺笑。
“老板這是想要說服韓總,讓對方把這個案子交給我們律所來做。”
李坤點點頭,神色十分認真。
“沒錯,據說已經談得差不多了,只是具體由那個律師來負責,還沒有定下來?!?br/>
祝晚美眸微閃,頓時就明白了李坤的意思。
這個案子可不是簡單的離婚案,天宇集團的老板韓總和他老婆,屬于是共同打拼,兩人白手起家努力到現在。
既然要準備離婚,肯定會涉及到財產分配的問題。
這里面的事,可就麻煩了。
“你是想讓我去找老板,把這個案子接下來。”
李坤點頭:“bi
go,你在律所這么久,資歷已經沒什么問題了,打官司勝率也很高,只差一個契機,就可以申請成為高級律師了?!?br/>
高級律師和金牌律師之間的差距,可不是一星半點。
除了能夠接更高級的案子以外,更重要的是能夠接觸到管理層的人。
祝晚美眸微斂,明白這個案子是一次機會。
她忙站起身,快步往辦公室外走:“我這就去找老板?!?br/>
李坤點了點頭,單手握拳做了個手勢。
“加油!”
祝晚拿著文件,踩著高跟鞋,走得飛快。
她剛到老板辦公室門口,就聽見里面?zhèn)鱽砹寺曇簟?br/>
“老板,這個案子得由我來負責?!?br/>
安律師微抬著下巴,語氣十分肯定。
他來之前就已經打聽過了,天宇集團的老板韓總,之所以要和他老婆離婚,主要原因在他老婆身上,這種案子只要收集好證據,打起來絕對沒有問題。
因此,在得知案子將由律所負責以后,安律師馬上就找了過來。
祝晚眉頭微皺,忙敲了敲門,走進辦公室。
她直接無視坐著的安律師,徑直走到老板面前,神色無比認真。
“老板,韓總的案子我想負責?!?br/>
聽到這話,安律師的臉色頓時變了,當即站了起來。
他推了推鏡框,遮蓋住眸中的陰冷神色。
“祝律師,這個案子是我先來的,你背靠季總想接什么案子接不到,何必要跟我搶呢?”
祝晚冷笑一聲,壓根不想搭理他。
“安律師,我還是頭一次聽說,咱們律所有先到先得的規(guī)矩,不一向都是各憑本能,以能力來決定的嗎?”
安律師氣得咬牙,鄙夷地看了眼祝晚,冷冷開口。
“確實是各憑本事,但誰能有祝律師本事大啊?!?br/>
祝晚沉下臉,聽出對方話里的言外之意。
又是想要諷刺她和季湛在一起的事,偏偏不敢明說。
她美眸微斂,冷靜開口。
“安律師,咱們工作歸工作,只有老板才能決定案子歸誰,你在那邊陰陽怪氣又有什么意義呢,反而顯得掉價。”
“你??!”
“你什么你,你沒事多看點書,多提升一下自己的業(yè)務能力?!?br/>
祝晚平靜地懟了回去,美眸冷冷地盯著面前的人。
安律師氣得不行,剛想開口懟回去,老板就已經抬手制止。
“夠了,你們來我辦公室,是為了吵架的嗎?”
祝晚抿著唇搖了搖頭,神色淡然。
安律師也只能憋著一口氣,敢怒不敢言。
辦公室頓時安靜了下來。
老板靠在辦公桌前,眸光微垂,視線在兩人身上左右來回。
顯然十分猶豫。
“這個事現在先不急,過兩天,天宇集團的韓總會親自過來一趟,到時候再決定由哪個律師來負責。”
祝晚了然點頭,明白老板這是讓他們各憑本事。
要是能讓韓總指定自己當代理律師,那其他人自然就沒機會了。
安律師十分自信地仰起頭,嘴角笑容燦爛。
“我老婆和天宇集團的韓總剛好認識,這個案子定然是歸我了?!?br/>
他就不行,上一次敗給祝晚,這一次還能再???
祝晚唇角微勾,將手中的文件遞到老板面前,語調輕描淡寫。
“打官司看的能力,又不是人情,這個案子牽扯的經濟問題十分復雜,可不是靠認識誰就能解決的?!?br/>
老板贊許地點了點頭,眸中多了幾分欣賞。
“既然你們都有所準備,那就各憑本事吧,兩天后誰能接下來這個案子,我就把這一次申請的機會給誰?!?br/>
祝晚眼前一亮,眸中多了幾分志在必得。
她絕對要抓住這次的機會!
事情說完后,老板便擺了擺手,示意兩人各自去準備。
祝晚走出辦公室后,便準備回去收集資料。
得先了解清楚,到底為什么韓總要離婚,才能更好地打動對方。
她剛走了沒兩步,身后就傳來安律師的聲音。
“祝律師,我勸你別白費力氣了,這個案子只要我老婆跟韓總說一聲,就非我莫屬,你做再多努力也是徒勞?!?br/>
安律師表情倨傲,囂張地揚了揚手里的電話。
這對他來說,就只是打個電話的事而已,甚至根本不需要準備。
祝晚眉頭微皺,美眸中帶上了幾分認真。
“安律師,如果韓總真能那么輕易,就把這個案子給你,那他就不會還要親自來律所了,你就算想勸我知難而退,好歹也找個像樣的理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