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海涯擒住虛弱無力的白曉荷,警惕地環(huán)視四周,這里還有上百號人虎視眈眈呢……
“放開白執(zhí)事!”有一個年輕的愣頭青見到莫海涯想要劫走白曉荷,他立刻跑了出來。
莫海涯臉色微微有些蒼白,看到有人沖了過來,他不禁眼神冰寒。不過察覺到來者連劍師的修為都不到,他便沒有在意,而是冷冷地看著在場的所有人。
“你們可知道你們在為誰干活?”莫海涯高聲問道。
“哼!我們只效忠白執(zhí)事!”愣頭青憤憤不平地道。
“很好……”莫海涯淡淡地說道。
他本來還以為這些人知道羅巖的真面目,看來是他想多了。
“我想……你應(yīng)該知道吧?”莫海涯對白曉荷道。
白曉荷一臉悲憤,她還是堅(jiān)持自己的理論,穹鷹是禍害,她做的事情對整個獵城只有好處,沒有壞處?。?br/>
莫海涯覺得這人對羅巖的信任感簡直到了無可救藥的地步。
“羅大師說過了,我的父親便是死在穹鷹王的手上,他還親自帶我去尋找過真相,我得到父親的遺物便是在穹鷹嶺那邊!”白曉荷搖了搖頭,眼中閃過一絲微不可覺的懷疑,卻被她毅然決然地抹除掉了。
“那你可有想過這所謂的真相不過是他的一個陰謀罷了,他借助你們白家能夠溝通穹鷹的本領(lǐng),濫殺無辜,謀取私利。如今導(dǎo)致穹鷹發(fā)動獸潮,為了抵擋住獸潮,不讓瘋狂的穹鷹進(jìn)入獵城,有多少個像你一樣的人會失去親人!這你可曾想過?在我眼里,你不過是一個自私自利的偏執(zhí)狂罷了!”莫海涯忍不住怒罵道。
“我……我……我真的看不得白叔的懦弱!他根本就沒有心思追查我父親死去的真相,卻一直騙我,不讓我去接觸這些事實(shí)……知道真相后,我只想親手殺了那頭穹鷹王!可是我做不到,所以我拼命地修煉!羅大師說他會幫我報(bào)仇,這讓我心存感激,我已經(jīng)是他的人了……”白曉荷低下頭去,忍住內(nèi)心深處的委屈,甚至說出了她的想法。
莫海涯覺得事情沒有那么簡單,羅巖是什么人他不知道,但僅憑這林場的所作所為便可見一斑。
莫海涯是絕不會輕易相信羅巖的,他處心積慮設(shè)計(jì)整件事僅僅只是為了擊殺穹鷹王?哪怕他的實(shí)力不夠,要迫使墨逸飛和白千刃一起出手,也不必如此大費(fèi)周章,實(shí)在想不通羅巖到底還有什么陰謀!
“我有辦法可以看出羅巖的真面目!”莫海涯忽然想到了一種可能,他本能地覺得那種可能也是唯一的推論。
“什么?”白曉荷抬起頭來,注視著莫海涯。
莫海涯笑了,他就知道白曉荷對羅巖此舉也是有一點(diǎn)懷疑的,只不過她心里還是無法原諒白千刃,但莫海涯認(rèn)為白千刃應(yīng)該是知道些什么,卻沒有說,甚至不讓白曉荷去探查。而白曉荷對羅巖既崇拜尊敬,又心存感激,所以她內(nèi)心更偏向羅巖……
“那就要看你是否配合了……”莫海涯意味深長地看了看她。
白曉荷沉默了一會兒,這時(shí),白曉斌過來道:“姐……我向來聽你的話,可是這次我想你聽聽我的意見?!?br/>
莫海涯詫異地看了白曉斌一眼,在他的眼里,這白曉斌可是不敢頂自己姐姐一句嘴的啊,他姐叫他閉嘴,這貨估計(jì)能一整天不說話!
白曉斌見姐姐沒有說話,他心中一喜,像是鼓足了勇氣。
“羅巖他……不是好人。上次我跟他去穹鷹嶺獵殺穹鷹,不小出了意外,他便冷漠地看著那些苦苦掙扎的人,無論他們?nèi)绾伟?,羅巖都沒有正眼看過他們一眼,那時(shí)我勸他反倒被狠狠地罵了一頓……從那時(shí)起,我便覺得他……不靠譜!”
白曉荷眼眸中仿佛有什么波動了一般,過了許久,她看著莫海涯,點(diǎn)了點(diǎn)頭。
莫海涯笑了,羅巖,看我不搞死你!
“你先讓這群人停下一切工作,然后你跟我去一趟城墻,我要當(dāng)眾揭穿羅巖!”
白曉荷是說一不二的人,她決定了的事,哪怕是最親的人都勸不住。
“放心……我保證你姐姐不會出事!”莫海涯笑著對憂心忡忡的白曉斌道。
“嗯……姐,你放心去吧。幫我向白叔問聲好……”白曉斌只能不舍地道別。
白曉荷白了他一眼,“又不是不回來了,瞎嚷嚷什么!”
片刻后,莫海涯帶著她來到穹鷹王那里,白曉荷看到穹鷹王頓時(shí)露出仇視的目光。
穹鷹王也是盯著她一動不動,看得出來它對這個殘忍對待自己族人的家伙很不待見。
“呃……一切恩怨都先放下好吧?當(dāng)務(wù)之急是揭穿羅巖,擊退獸潮!”莫海涯有些尷尬地道。果然啊,仇人見面分外眼紅,可是莫海涯卻感覺羅巖的話并不可信,又沒有親眼看到白千龍死在穹鷹王手上,憑什么妄下斷論!
莫海涯拍了拍大家伙的大頭,他耐心地道:“想要救你的族人,現(xiàn)在馬上帶我飛去城墻,否則就只能落得一拍兩散的下場!”
穹鷹王甩了甩身子,然后啼叫了幾聲,林場里的穹鷹紛紛啼鳴,像是約定了什么一般……
“上來!”莫海涯一把跳到穹鷹的身上坐下來,呼喚沉默的白曉荷。
白曉荷深吸一口氣,像是徹底決定一般,“好,我跟你去!”
“轟!”穹鷹揮舞著雙翼,地面上的樹木和灌木叢被風(fēng)刮得折了腰。
一聲轟鳴之下,碩大的身軀頓時(shí)起飛,莫海涯還是第一次坐鷹翱翔,他內(nèi)心暗暗興奮,琢磨著以后要不弄一只穹鷹來玩玩?絕對夠拉風(fēng),回頭率還帶爆表的!
一種超重感襲來,緊接著微風(fēng)拂面,沒多久,地面上的景物變得渺小,如同螞蟻一般。
……
穹鷹大軍襲來,數(shù)量過百萬,整座獵城一時(shí)間岌岌可危。
不少膽小如鼠之人躲在家的床底下瑟瑟發(fā)抖,還有的喪心病狂到處散播謠言,禍亂民心。
不少軍力被分配在城中維持秩序。
城墻之地……
“放!”
一波波的攻擊發(fā)出,城外到處都是堆積如山的穹鷹尸體。
每一次命令發(fā)射號令被喊出,城墻上發(fā)出震耳欲聾的箭鳴聲。
“嗖嗖嗖!”
箭如雨下,遮掩了漫天的血霧。
一些軍人的尸體被啄穿,還未來得及處理,便被推下城去,不得影響戰(zhàn)斗半分,若有人有一絲猶豫,死亡人數(shù)便會成倍的拔升。
白千刃坐在臨時(shí)搭建的軍營里,指揮著戰(zhàn)斗。
“報(bào)!城主,墨家族長墨逸飛,鍛造師協(xié)會會長羅巖請求一見!”
白千刃臉色頓時(shí)難看幾分,他陰郁無比地道:“讓他們進(jìn)來!”
不用想他都知道他們的目的,不過在還未徹底撕破臉皮之前,還是盡量別惹事生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