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知道,反正我沒事。”葉風(fēng)其實也很驚詫,他本來以為那一槍足以致命,可是,他沒有想到,那一槍剛刺入他的身體,他體內(nèi)的仙劍爐內(nèi),便忽然有火光一閃,一剎那間便將那一截槍身給煉化了,正因如此,他才沒有受到一絲一毫的傷害。
“哈哈,沒想到,這個仙劍爐竟然有如此妙用,有了它,即便是隕鐵都能被煉化,還有什么兵器能夠傷我?我這不是天然立于不敗之地了嗎?”葉風(fēng)心中狂喜,他知道,這是他最大的底牌,一定不能輕易說出去。
“小兔崽子,你竟然敢對我如此不敬,我一定不會放過你?!本驮谶@時,火云長老醒了過來,一邊掙扎著想要站起,一邊咬牙切齒罵道。
“老妖婆,做你的春秋大夢吧?!比~風(fēng)飛起一腳,又踢在了她的腦門上,火云長老一聲慘叫,又昏了過去。這一次,葉風(fēng)直接取出一條繩索,把她給五花大綁起來,唯恐她醒了以后和他不死不休。
芷萃和洛璃見狀,都敢怒不敢言,畢竟,葉風(fēng)竟然能夠在火云長老那一槍下毫發(fā)無傷,著實驚到了他們,現(xiàn)在,他們只能裝啞巴。
“月兒,這鳳凰宗,我是不能去了,你也看到了,我已經(jīng)得罪了火云長老,我要是去了的話,她一定會處處找我的茬,我不想過那種憋屈的日子,所以,我只能和你就此別過,還是讓你這兩位師姐送你回去吧?!比~風(fēng)告辭道。
“不行不行,風(fēng)哥哥,我只想讓你送我回去,你放心,這只是一場誤會,火云長老一定會明白過來,不會再針對你的,再者說了,風(fēng)哥哥,你就這么離開我,是不是有些狠心了呢?”天玄月說到這里,目中脈脈含情看著他,一切都在無言之中。
葉風(fēng)立刻動搖了,他點了點頭,道:“月兒,既如此,那我就和你一起回去,你放心好了?!?br/>
言罷,他讓芷萃和洛璃先帶火云長老回去,然后和天玄月進(jìn)了飯館,隨便吃了些東西,再次背著她上了路。
終于,他們來到了鳳凰宗山門前,幾個看門的女弟子見是天玄月回來了,連忙迎上前來,一個個攙扶著她,向山門內(nèi)走去,天玄月示意葉風(fēng)跟上,女弟子們紛紛道:“圣女,這樣不好吧?根據(jù)宗規(guī),我鳳凰宗,任何男子不得入內(nèi),如果宗主怪罪下來,我們可擔(dān)當(dāng)不起。”
“你們放心,出了什么事,都算在我頭上!”天玄月脆生生道。
眾人不再多言,護(hù)送著天玄月,穿過一道道山門,來到了群山環(huán)抱中的一個谷地里,那里有一個巨大的湖泊,足有十里方圓,湖畔綠草如茵,花香襲人,林木掩映中,有一個院落,縱寬至少有幾千步,里面花木幽深,點綴著小橋流水,亭臺樓閣,簡直如人間仙境,美不勝收。
“月兒,你終于回來了,快給姥姥說說,這些天都發(fā)生了什么?”一位中年美婦迎了出來,她一身紫色長裙,包裹著豐腴迷人的軀體,面孔雍容華貴,端莊大氣,隱隱有一種說不出的威嚴(yán),仿佛女帝臨世,令人不敢直視。
她,便是鳳凰宗宗主——夜未央,現(xiàn)年六十七歲,看起來卻只不過三十出頭罷了。
“你們回去吧?!碧煨伦寧讉€女弟子離開,然后指著葉風(fēng)道:“姥姥,多虧了這位小哥哥,要不是他,我就被一個大惡人欺負(fù)了,即便不死,也沒臉回來了?!?br/>
“哦?到底是怎么回事?快進(jìn)來說?!币刮囱霂е鴥扇俗哌M(jìn)內(nèi)殿,示意葉風(fēng)坐下,讓侍女上了茶,然后便聽天玄月講了起來。
聽完,她不由得點了點頭,看著葉風(fēng)道:“小弟弟,你對月兒有大恩,對我鳳凰宗也有大恩,因為月兒將來是要繼承宗主之位的,所以,我要重重地感謝你,說吧,你需要什么?”
“我不需要什么,能夠認(rèn)識月兒,我很開心,這就足夠了?!比~風(fēng)脫口而出。
“月兒?你叫她月兒?”夜未央微微一驚,打量了一下葉風(fēng),又扭頭看了看天玄月,天玄月的臉一紅,道:“姥姥,人家救了我,叫我一聲月兒就不行嗎?對了,他叫葉風(fēng),我還叫他風(fēng)哥哥呢,你不會也有意見吧?”
夜未央顯然又吃了一驚,但很快鎮(zhèn)定下來,道:“姥姥怎么可能那么小心眼呢,說吧,葉風(fēng),你有什么需要,我都可以滿足你。”
“宗主,我真的不需要什么,如果非要我說,那就是我希望有時間能多陪一下月兒,別的我還真沒有想過?!比~風(fēng)如實道。
“宗主,萬萬不可,這個小兔崽子沒安什么好心,他這是癩蛤蟆想吃天鵝肉啊,我就怕月兒還小,閱歷太少,上了他的當(dāng)!”就在這時,一個聲音傳來,緊跟著,一道身影走進(jìn)內(nèi)殿,赫然是火云長老。
“哦?火云長老,此話怎講?”夜未央面色一動道。
“宗主,我今天在一個小鎮(zhèn)上找到了月兒,那時,她正被這個小子攙扶著,兩個人貼得很近,我覺得月兒受到了褻瀆,就想教訓(xùn)他一頓,月兒卻一個勁幫著他說話,要勸阻我,我覺得月兒一定已經(jīng)被他迷惑了。
宗主,此事非同小可,你也知道,月兒已經(jīng)和紅雪宗的滄浪少主定了娃娃親,如果因為這個小子壞了他們的好事,讓紅雪宗丟了面子,紅雪宗一定不會善罷甘休,而我們,完全不是紅雪宗的對手??!
所以,宗主,我當(dāng)時就想殺了這小子以絕后患,沒想到,他竟然有些門道,我的隕鐵長槍,竟然斷在了他的體內(nèi),他還趁我不防,把我打昏了兩次,我一醒過來,就趕緊過來了,唯恐宗主你被他蒙蔽,毀了我鳳凰宗的千秋大業(yè)啊!”
火云長老一番話,終于讓葉風(fēng)明白了一切,他不由得怒火沖天,道:“老妖婆,原來是這樣,你的心腸,未免太歹毒了吧?”
“呵呵,上蒼不仁,以萬物為芻狗,在我眼里,你不過就是一只螻蟻罷了,一個人,和螻蟻有什么仁慈可講?小子,你要是識相的話,那就快點給我滾出鳳凰宗,我還可以放你一條生路,否則的話,今天就是你的死期!”火云長老厲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