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下,丁瑤瑤的臉色是徹底難看了下來。
她難堪地咬住下唇,一雙眼睛微微露出水光,可憐巴巴地望著沈冠霖。
為什么,到底是為什么?她究竟哪里不好了,為什么沈冠霖看不上她!
丁蕊蕊那個賤人都能入得了他的眼。她丁瑤瑤又哪里不如那個賤人了?!
強烈的不甘沖刷著丁瑤瑤僅存的一些理智,她悲憤地握緊了拳頭。沒有勇氣和膽量再上前,也沒有離開。
她就靜靜地站在這里,靜靜地看著沈冠霖,等著他回心轉(zhuǎn)意。
沈冠霖本來就煩躁不堪。如今丁瑤瑤又在他眼前晃來晃去,令他身上的氣壓越發(fā)的低沉。
他掃了一眼這人的臉,明明和蕊蕊有幾分相似,現(xiàn)在他卻覺得哪里都比不上他的蕊蕊。
丁蕊蕊不會諂媚討好,不會恬不知恥,更不會故意勾引男人。
眼前的女人頂著與丁蕊蕊相似的臉,做的卻是下賤的事,令他惡心!
沈冠霖放下手中的杯子,微微瞇起眼,面無表情的盯著丁瑤瑤。
熟悉他的人都知道,他已經(jīng)處在暴怒的邊緣。
可惜丁瑤瑤根本不了解他,見他終于舍得用正眼看她。她高興極了。
丁瑤瑤忍不住內(nèi)心的狂喜,嘴角止不住的上揚。她就說沒有人能夠拒絕她的美色,沈冠霖也不例外。
沈家滔天的富貴,馬上就屬于她了!
她只顧著興奮雀躍,根本沒注意到沈冠霖眼底的厭煩。
忽然,她聽到沈冠霖冷淡的聲音:“你既然是丁家人。那你知道丁蕊蕊在哪兒嗎?”
丁瑤瑤愣住了,這個話題完全在她的意料之外。
為什么沈冠霖會問她這個問題?難道他還不對丁蕊蕊念念不忘嗎?
該死的……
丁蕊蕊那個賤女人有什么好?!值得他一直掛念著?
她咬著唇,臉上的欣喜褪去,神色越發(fā)難看。
她極力克制內(nèi)心的幽怨,勉強鎮(zhèn)定的開口:“她已經(jīng)很久沒有和家里聯(lián)系了,我們也不知道她在哪兒?!?br/>
說完之后。丁瑤瑤想,最好丁蕊蕊死在外面永遠(yuǎn)也不要回來!
“是嗎?!币饬现械拇鸢?,可沈冠霖還是控制不住的失落。他自嘲一笑,心想也對。丁家人沒有一個對她好的,她既然離開了,又怎么會給他們消息。
見到沈冠霖些許落寞的神色,丁瑤瑤又是嫉妒又是心疼,嫉妒丁蕊蕊得到了沈冠霖的喜歡,又心疼沈冠霖喜歡上一個不值得的女人。
她覺得沈冠霖這樣的天之驕子。肯定不會容忍自己被一個女人拋棄。她猜測沈冠霖現(xiàn)在雖然對丁蕊蕊還念念不忘,但心中至少也有幾分對丁蕊蕊的恨意。
她咬了咬牙。抓住這個機(jī)會,硬著頭皮說道:“沈少爺。丁蕊蕊她就是一個喂不熟的白眼狼,丁家養(yǎng)了她那么多年,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吧,可你看她,說走就走還一點消息都沒有,平白讓家里人擔(dān)心她?!?br/>
她狠狠地抹黑丁蕊蕊,要讓沈冠霖認(rèn)清楚丁蕊蕊的真面目,讓他明白丁蕊蕊根本配不上他的愛!
可她太心急了。所有的心思都表現(xiàn)在了臉上,怎么可能騙得過沈冠霖么?
沈冠霖臉色陰沉的厲害,唇角一勾,冷笑一聲道:“你算什么東西。有資格對她指手畫腳?”
“沈少爺……我……”
沈冠霖氣勢全開,屬于上位者的威壓迫使丁瑤瑤白了臉。
“不要以為你和她有幾分相像就能在我這里得到什么,你根本不配?!?br/>
沈冠霖淡淡的說著,眼中的寒意仿佛比外面的天氣還要讓人戰(zhàn)栗。
丁瑤瑤的臉色白了又白,整個人如同水中漂浮的蘆葦,孤苦無依。
怎么會這樣……
她不甘心的想,為什么她會比不過丁蕊蕊?從小到大她都比丁蕊蕊優(yōu)秀,只要她和丁蕊蕊在一起,沒有人不會稱贊她??蔀槭裁?,在沈冠霖眼中,她就比不過丁蕊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