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會又遇到鬼了吧!我心里冒出一股涼氣,冷汗嗶嗶的就流了下來。
“大叔對這條路很熟悉???”
“走了幾十年了!熟悉的不能再熟悉了!”
“哦!還有多遠(yuǎn)??!”
“到了!到了!就在前面”
中年男子話剛說完,路邊就出現(xiàn)一戶人家,中年男子挑著擔(dān)子就停在了門前,等我走近了才對著我說道,“我每天都要賣這戶人家一碗豆腐腦,剛好你待會可以在他們家借個碗。”
這時屋里有人說話,中年男子上前敲了敲門,對著屋里叫道,“豆腐腦今天還要嗎?”
“要的,等一下??!”
開門的是一個女人,拿著一個大碗,中年男子上前和她說了幾句什么,那女人望了我一眼,就轉(zhuǎn)身回了屋,不一會兒又拿著一個空碗出來遞給了中年男子。
“好了,小伙子快吃吧!”
中年男子說著遞給我一個藍(lán)邊大碗,裝著滿滿一碗熱騰騰的豆腐腦。
“謝謝??!”
我心想自己之前肯定是多疑了,道了謝后接過豆腐腦就往屋檐下走了幾步,然后就坐在了一邊的石階上。
中年男子這時候還在和女人說著話,不時的往我這看一眼,不過我總覺得他們看我的眼神有些不一樣,可哪里不一樣又看不出來。
聞著手中豆腐腦的香氣,我肚子不爭氣的咕咕叫了起來,可剛把碗湊到嘴邊,心里下意識的就有些抗拒。
搞了半天,一碗豆腐腦沒碰一下,肚子倒是更餓了!
“你怎么還沒吃啊,快吃??!”
中年男子突然站到我面前,皺了皺眉對我說道。
“我現(xiàn)在還不餓!”
我找了個借口,心里想著還是等待會到了地方再去弄別的吃的,就想把豆腐腦送回去,這時中年男子臉色一變,“你快吃了吧!豆腐腦我不要錢,請你吃的。”
看著中年男子一臉急切的催著我,我心里不好的感覺就更濃了。
而這時霧氣突然散了些,中年男子卻像是察覺了什么似的,拽過我手里的豆腐腦,突然快走了幾步,等我反應(yīng)過來往前跑了幾步,居然都沒有再看到他的影子。
“大叔大叔”
我又叫了幾句,可是同樣沒有人回應(yīng)。真是奇了怪了!我納悶的左顧右盼,這時候霧氣開始變淡了,我突然聽到一陣鳥叫。
等到霧氣徹底散開,已經(jīng)是幾個小時以后了,我就坐在原地,再沒有往哪個方向走出一步。
也不知道是不是心大了,居然就這么坐著睡著了,等我再次睜開眼睛的時候,太陽已經(jīng)升起來了,周圍圍著好多人,顯然都在看著我。
“小伙子怎么睡地上?”
“嗯?”
我怎么睡地上了!我朝著四周看了一眼,之前的木屋居然不見了,這里是一處路邊荒地,而在更遠(yuǎn)的地方都是一些亂石堆。
我瞇著眼睛打量了一遍圍著我的人,問明了情況后眾人居然都是一臉怪異的看著我不說話,那表情好像就是大白天見鬼了一樣。
“有什么不對嗎?”
“小伙子真的買了豆腐腦了?”
見我點頭,頓時就有一個中年男人嘟囔了一句晦氣,然后火燒屁股一樣罵罵咧咧的就走了。
把我看得云里霧里的,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實在是想不通買了一碗豆腐腦有什么奇怪的。
“吹牛!要是你真吃了豆腐腦,還有命活著站在這里說話?”一個男孩子,比我大不了幾歲的樣子,聞言頓時嗤笑一聲說道。
“誰告訴你我吃了?”
“沒吃你收起來了?拿出來我看看?。 蹦泻㈩D時雙眼冒出狼一樣的綠光,像逮到了獵物一樣。
我頓時翻了個白眼,沒有理會他。
“命大命大??!沒吃就好沒吃就好。”
這時,還留在原地的一個老人家就臉色一變,懼怕的朝著四周看了看,然后小聲對著我說道,“小伙子你可不是第一個碰上這事情了!”
老者說到這里的時候,又朝著周圍看了一眼,神經(jīng)兮兮的樣子就好像怕被誰聽了去一樣?;蛟S是心善的原因,這老者又繼續(xù)解釋道,“其實啊,這個傳聞在我們這一帶已經(jīng)流傳了很久了!”
“大爺,你這說的啥啊?買碗豆腐腦而已,肯定不會是第一個碰上了。還傳聞難不成那是鬼賣豆腐腦?。 ?br/>
我原本就開著玩笑,可話說完就我一個人呵呵笑了幾句,另外幾人都臉色難看的一言不發(fā)的瞪著我,看的我心里發(fā)毛,這讓我頓時心里咚的一跳,干笑了起來,不會真讓我說中了吧!
老者點了點頭,有點同情的看著我,“都死了好幾個了,都是腦漿子被挖走了。本來還以為是什么兇殺案,可是警察調(diào)查了半個月,啥也沒查到,倒是后來發(fā)生了一件事,才知道這一切都是那東西作怪??!”
“發(fā)生啥事情了?”
“大概是半個多月前,有兩個外地人進(jìn)城走親戚,當(dāng)時也是大霧天氣,兩人就是在路上碰上一個賣豆腐腦的,其中一個就買了一碗豆腐腦吃,另一個肚子不舒服,當(dāng)時就沒吃。這吃了豆腐腦的當(dāng)天就死了,尸體也被警察找到了,腦漿子被挖空了,沒吃豆腐腦的那個后來差點也瘋了?!?br/>
“這怎么又差點瘋了?”我奇怪的問道。
“挨哪個攤上這事,哪個都會瘋?!?br/>
老者嘆氣搖了搖頭,“當(dāng)時沒吃豆腐腦的那個人,其實也要了一碗豆腐腦,不過他留著是打算帶回家的,可等后來有人找到他的時候,他端的那碗豆腐腦哪里是真的豆腐腦,根本就是一碗腦漿子?!?br/>
“那腦漿子是他朋友的?”
“說來也奇怪,一開始警察也以為他是兇手,可調(diào)查之后發(fā)現(xiàn),那腦漿子還真不是他朋友的?!崩险咂婀值膿u頭,大概也是想不通那腦漿子到底是哪里來的。
我想起了之前經(jīng)歷的一切,貌似我也要過一碗豆腐腦,該不會那也是腦漿子吧!
現(xiàn)在想想,當(dāng)時感覺那豆腐腦就有些奇怪,如果真是腦漿,想想心里就發(fā)毛。
也幸虧自己當(dāng)時沒吃!不過那碗豆腐腦我放哪去了居然想不起來了。
“哎呦,還說這些干什么,還是趕緊走吧!這里待著怪滲人的?!?br/>
這時,一個妙齡女郎皺了皺眉,也不敢在這再待下去了,畢竟離著城里還有些路。
隨著妙齡女郎這一說,那老者也起了離開的念頭,便一步三搖頭的往前走去,我連忙跟在了后面,跟老者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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