軍裝中年燕門風行昂首看向天際并沒有搭理彥,仿佛在欣賞那緩緩散去的蘑菇云一般。
軍人,尤其是華夏的軍人,都有嚴重的火力不足恐懼癥。
所以所有的軍人,從士兵到將軍,都對一切火力,瘋狂的喜愛。
這一切還緣于三百年前華夏文明衰落,恥辱的歷史。
雖然這次的爆炸,是內(nèi)力所造成的,但是天下爆炸,殊途同歸,當能量強到一定程度,所造成的威力與炮彈并無區(qū)別。
當然這并不是說武功可以代替炮火,反而恰恰相反。
你一個武林人士,天縱奇才,苦練數(shù)十年,或許能達到炮彈的威力。
但是你這數(shù)十年,所消耗的資源,錢財,是一個恐怖的數(shù)字。
恐怖到再大的武林家族,所供養(yǎng)的核心成員,也就那么幾個人。
而炮火就不同了。
一枚榴彈炮,造成的威力和大師差不多,但是其價值不過幾千塊罷了。
戰(zhàn)爭時,用一枚榴彈炮,換一位大師,想想就知道炮火,科技的重要性。
當然,和平了數(shù)十年,哪怕燕門風行是高階將領(lǐng),也沒什么機會看到這堪比國家重器的爆炸場面。
這一瞬間,燕門風行甚至有那么一絲絲迷醉。
彥本來發(fā)表了一通非常精彩的演說,還有些沾沾自喜,但是燕門風行這個大叔卻仿佛沒有聽到一般?
彥有些吃癟。
燕門風行,也是有自己的態(tài)度的。
牛寶寶,東方芷都是自己人,當然要放過。
這也是上頭的意思。
但是你彥就別想這么輕松就過關(guān)了!
一個沒落帝國的公爵?
這身份也好意思拿出來說?
教皇的學生?
嗯,這還是要給點面子的,教會的勢力比較大。
苦修士首領(lǐng)的女兒?
那個人的女兒?
哎呦來頭這么大?
那個女人可不好惹??!
燕門風行面上,是欣賞爆炸的余光,其實心里已經(jīng)進行了很多很多的權(quán)衡和取舍。
想明白,自己無法奈何彥,而且上頭也不追究這三個女孩,燕門風行也就回首微笑道:
“炸得不錯,挺好看的?!?br/>
三個女孩有些蒙。
“唉?”
不追究我們嗎?還笑?
牛寶寶悄悄的伸出右手,戳了戳東方芷的腰間,小聲的道:
“你這個叔叔不會是那種笑面虎吧?就是臉上笑嘻嘻,心里兇殘的那種人?”
聽到牛寶寶的問話,彥面上表情不變,內(nèi)心就像貓抓一樣想知道這位壯碩軍人到底什么樣的人,自己會不會被抓起來。
想了想,還是覺得面子沒那么重要,于是將頭伸了過去,聽聽東方芷怎么說。
東方芷同樣鼠頭鼠腦,小聲道:
“講真的,我真不知道這位燕門風行叔叔是什么樣的人,他一直在軍區(qū),很忙,我都見不到他。不過我對燕門百苦伯伯很熟,所以我應該是沒有危險的?!?br/>
啥意思?你沒有危險?那我們兩個呢?彥有些急了,忍不住插言道:
“你沒危險了,那我們倆呢!你還真是自私,就知道你自己!”
東方芷眉毛一挑,眼睛一瞪:
“我還沒說完呢!”
隨后拍了拍牛寶寶的肩膀道:
“放心,你也沒事!你可是燕門家的大恩人,要不是你幫一把,燕門惜也不可能醒過來的!所以燕門家一定會幫你扛著的?!?br/>
彥臉色一黑,合著你們兩個都有人保著橫豎沒事,就我是個光腳的?
這是一種非常奇特的體驗。
彥從出生開始,身上的背景就是一層又一層。
不說剁一剁腳會怎么樣,起碼歐洲也沒什么人敢欺負彥。
沒想到第一次到了東方,就體會到了沒有背景的滋味。
這一瞬間,彥甚至想回家了。
但是想起自己的母親鶴熙對自己說的話。
“彥,如果你無法真正的相信自己,你是無法開啟天脈的!”
彥咬了咬牙,不屈的看了一眼蒼天,神情重新自信起來:
“我肯定也沒事!畢竟我是受害者!一直是你們在欺負我。我手下的女孩們還都在醫(yī)院呢!”
想到此處彥眼睛一亮,高聲質(zhì)問道:
“這位將軍大人!我要舉報!我要報警!雖然我是外國人,但是我是持有合法護照,以及貴國簽證來的!這兩個人,還有一個提前撤退的夏柚,她們?nèi)齻€人無端攻擊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