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打的人可是他的親生兒子,他怎么能不心疼?
但,莫小龍是何許人也?
即使被打的人換成他,莫小龍也不可能有任何的心慈手軟。
在絕對強大的對手面前,插手,就等于找死!
賈元的喉嚨之中此時全是血沫,拼命咳嗽著。
“爸!爸,救我??!”
“我可是你的親兒子.......”
“爸!”
賈平剛聽著賈元聲嘶力竭的呻吟,雙眼通紅,內(nèi)心也是無比煎熬。
半晌,他強壓下心中的痛楚,緩緩開口,語氣里滿是無奈與悔恨。
“莫小龍,你已經(jīng)將小兒傷成這副模樣,如今,你總該滿意了吧!”
莫小龍冷笑。
“滿意?”
“我只不過是在替天行道,替所有的習武之人清除垃圾。”
“倒是你!”
莫小龍直視著賈平剛。
“子不教,父之過!”
“你可知錯!”
話音剛落,全場頓時一片寂靜。
所有人都齊刷刷的朝著莫小龍和賈平剛的方向看了過來。
這個年輕男人,竟然問堂堂武道會的副會長是否知錯,簡直是吃了熊心豹子膽了!
但是,令他們更加瞠目結舌的是,賈平剛竟然低下了頭,艱難的開口說道。
“我,知錯了!”
賈平剛,何等驕傲的人物,任哪路的人見了他,不會給他三分薄面?
沒想到,如今他卻在一個農(nóng)民的面前,低下了頭。
賈平剛的高傲,自此已經(jīng)不復存在了!
本以為,莫小龍已經(jīng)做到了這個份上,總該放過他們父子兩人了。
沒想到,他卻再次抬腳,狠狠的朝賈元踩了下去。
頓時,更加慘烈的喊叫回蕩在整個會場之中,令所有人都感到心驚肉跳。
莫小龍表情陰冷,親口宣判了死刑。
“賈家,不配有后!”
確實,賈元本就是賈家獨子,如今又被莫小龍重傷,想延續(xù)香火,已經(jīng)是絕無可能。
賈平剛眼見兒子受到如此重創(chuàng),卻無能為力。
當下,身子一軟,倒在了比武場之上,瞬間像是蒼老了十幾歲。
莫小龍勾起嘴角,語氣無比嘲諷。
“就讓你兒子,替我橫著出去吧!”
說罷,便看也不看他們一眼,徑直走出了比武場。
等莫小龍離開,其他人才趕緊七手八腳的把賈平剛父子抬了起來,面對如此恐怖的人物,就算借他們幾十個膽子,他們也根本不敢靠近。
此時,賈元全身的筋脈盡斷,胸前的肋骨也斷了兩根,兩條胳膊全部粉碎性骨折,就連最重要的命根子,也已經(jīng)受到了致命的打擊。
很明顯,賈元的下半輩子已經(jīng)完了。
賈平剛面如死灰,像一個木偶般任由手下攙扶著自己。
看著自己的兒子在眼前被救護車抬走,頓時,老淚縱橫。
這次,賈元沒有了莫小龍的丹藥,恐怕是再無回天之力了。
東豐賭場中。
金瑤仙坐在真皮沙發(fā)上,滿意的聽著眼線的匯報,嘴角邊的笑意愈發(fā)濃重了起來。
這個莫小龍,還真是一點也沒有讓她失望。
下一步,該輪到誰了?
紅酒杯輕輕的在金瑤仙的纖纖玉指中搖晃著,漾出令人目眩的旖旎。
隨著首輪淘汰賽的結束,第二輪的比賽內(nèi)容也逐一分發(fā)到了各個晉級的人員手中。
莫小龍看著手中的信函,眉頭卻不由得皺了起來。
很顯然,這次的賽制完全和往日不同。
以往的武道大會,淘汰賽過后,往往便會進行分組進行團隊賽和個人賽,最后再由每組最強的個人,和個人賽中晉級的最強個人進行1V1的比賽,最終選出五人,來進行冠軍的角逐。
而這次第二輪的比試內(nèi)容,卻變成了聞香識藥。
選手通過對面前的草藥進行辨別挑選,通過對藥材的再加工,制成各種形勢的湯藥。
再由選中的搭檔互相試藥。
莫小龍心中總有一種預感,這次的武道會,好像是專門沖著自己而來。
就連賈元的事情,也絕對是有人在背后安排好了的。
至于此人是誰,莫小龍心中也早已有了計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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