顯然,除了運氣,更多的是駕駛經(jīng)驗以及那速操的技術!
呂凡心理快速的變換著,幾乎零幾率的事件,就發(fā)生在自己身旁。而導致事件發(fā)生的卻是自己班級內(nèi)一個平凡到自己不會注意的同學。
那樣的事情,就算職業(yè)車手,也未必能完成的如此完美,相比之下,那種亡命般尋找刺激的感覺,到似亞洲黑名單上的那些飆車狂徒做的。
他的駕駛技術絕對不比自己差,甚至要比自己強些,至于多少,無從所知,正當呂凡想著很難解釋的問題,驚疑未定時,黑色的雪弗蘭已經(jīng)由旁邊擦過,重新奪回了領先的位置。
頓時,所有的問題煙消云散,轉(zhuǎn)頭看著莫離,冰冷的目光中全然是難以置信:“你開玩笑?不壓制他就這么讓他過了?”
莫離一手駕駛,一手掏出香煙,用嘴抽出一支,隨后丟給呂凡,沒事似的點燃深吸,駕駛車子跟在雪弗蘭尾后,但距離卻是越來越遠,似乎沈哲霆已經(jīng)開始緊張起來。
“沒辦法,他的車快?!蹦x看起來十分認真的說著。
呂凡要不是因為現(xiàn)在是車上,肯定會毫不吝嗇的對莫離的腦袋來上一拳,剛才的疑惑全然消失,現(xiàn)在開始懷疑莫離懂不懂飆車,還是剛才的漂移、加速只是運氣,不然任何一個人都不會放過這么好的機會壓制沈哲霆。
雖然不能保證不被過,但起碼暫時不會被拉開距離,現(xiàn)在可好,車尾都已經(jīng)看不到了。
失望之下,呂凡隨手抽出支香煙,但馬上感覺不對,他不是那么笨,抬頭看去,果然莫離的臉上仍是自信滿滿,還有那吸煙的動作,放松、享受。
疾速飛車,剎那生死,自己是無論如何也不會有這樣的表情——他是故意的,到要看看你會怎么做。想到這里,呂凡也向后一靠,點燃香煙,吸了起來。
雷鳴的馬達仿佛夜世界中的獅吼,莫離吸著香煙的同時,加速向前,景物飛逝。
不過這個時候,已經(jīng)被黑色雪弗蘭甩出很遠,即使在順利的過了大S彎,快速的進入細S彎道范圍時,仍是保持著百米遠的距離。
只要過了細S彎道,前面不遠處就是一圈的終點,也就是三所學校的好事者等待的地方。
莫離過目不忘的本領,讓他清楚的記得地圖上的路段,加上眼睛可以看的更遠,更清楚。此時,觀察前方的細S彎道,寬大概剛好能走下兩輛車,并且是37度角的彎,心理也慢慢有了數(shù)。
呂凡本以為莫離會向剛才那樣,一個漂移甩過去,加快速度。
哪里知道莫離這個時候卻減慢了速度,這下不按照套路出牌,距離又拉開更遠了。
正想說什么的時候,只見莫離右手一抬:“這個東西是你放車上的嗎?”
“磚、磚頭?”呂凡從來沒出現(xiàn)過現(xiàn)在的表情,如果有鏡子,呂凡肯定哭了。
“不是你的?哦,那就不知道了,不過正好有用?!避囎涌焖俚娘w馳,已經(jīng)進入了細S彎道,這個彎道的角度要比大S彎道小的多,莫離的減速此刻正顯示出了作用,方向打的正好,非常正規(guī)的慢入快出方式。
在剛剛要出了最后37度彎角的時候,莫離十分安靜的說著:“將你旁邊的車窗打開?!?br/>
呂凡錯愕了瞬間,但莫離的語氣中給人一種必須的感覺,雖然不明白什么意思,呂凡還是將車窗打開。但沒料到的是莫離隨手甩出磚頭,直丟了除去。
“你什么意思?”
莫離卻沒有理會,腳下一給油,車子快速的由三個學校好事者的集合點那里穿過,周圍人頓時一陣嘲諷,尖叫……
暗夜中,紅色的汽車如同一匹疾馳的野馬,飛速的向前沖刺著。
也是在離開1圈起始點的時候,莫離的表情變的更加安靜起來,那帶著黑色手套的右手卻快速的排擋,片刻間,已經(jīng)將野馬的擋位掛到了底線。
時速180,周圍景物變的有些模糊。
由于莫離先前的減速,本就很快的黑色雪弗蘭此時已經(jīng)拉開了相當?shù)木嚯x,已經(jīng)減速入了第一個彎道,保守的估計距離起碼在300米以上。
莫離的沉靜忽然讓呂凡感覺一絲不自然,似乎預示著一場風暴的來臨。
星空下鳥瞰,紅色的野馬越來越快,馬達的雷鳴充斥著這個安靜的夜世界,只是短暫的片刻,莫離同樣進入了第一個彎道,而此時的黑色雪弗蘭已經(jīng)接近了第一個大圓環(huán)。
時速不變,直接進入彎道,呂凡眼內(nèi)全然是不解,速度太快,漂移的話和減速沒什么區(qū)別。
可莫離卻不認為,比起減速在送油,漂移所節(jié)省的時間,往往會被一些人忽略,而且他的漂移并不是一成不變的,打方向的同時,迅速的拉手剎,車身頓時一輕,橫行而過,但叫呂凡詫異的是這個漂移并不是大甩,比一般的漂移要少掉很多時間。
接下來的事情讓呂凡完全安靜,車身恢復的同時,速度比他預想中的減的要少。
咆哮的野馬繼續(xù)飛馳,速度卻是與黑色雪弗蘭拉近了許多,并且因為此時的黑色雪弗蘭是在大環(huán)道上,從而使倆車的距離不停的拉近。
在莫離進入第一大圓環(huán)時,兩輛車的距離已經(jīng)拉下不到200米距離,并且叫呂凡感覺不妙的是莫離的油門仍是繼續(xù)送,速度仍舊不斷飚,根本沒有減速的意思,大圓環(huán)的角度一點點的變換,距離一點點的拉近,但方向卻也是打到了死角,這樣下去,很快他們就會擦到墻上。
呂凡看了看莫離,想說什么又沒說。
忽然,莫離一拉手剎,車身頓時一滑,快速的進入了外側(cè)道,但也是因為這樣,車在圓環(huán)中的角度變成了直線路,雖然只是很短的一段,但卻起到了緩沖的作用,車子快速的向前,進入內(nèi)側(cè),這么一段時間不減速,已經(jīng)與黑色雪弗蘭百米之內(nèi)。
當黑色雪弗蘭開出2個大圓環(huán)的時候,倆車的距離再次被拉開百米。
很快,進入了大S彎道,黑色雪弗蘭開始減速,莫離百米后尾隨,一個急甩,雪弗蘭外側(cè)入彎,漂移而過入內(nèi),正常的外內(nèi)外入彎方法。
當莫離進入大S彎時,雪弗蘭已經(jīng)馬上沖出。
這次,莫離將1圈的技巧用了進來,內(nèi)切直接進入彎道。
隨后,呂凡感受了什么是飆車。
這個可不同剛開始經(jīng)過的第一個彎,而是大S彎,即使過了這個彎,還有一個反彎道在前面,這樣內(nèi)切近來,在連接的彎道上肯定撞了。
車子內(nèi)切過彎本來就是離經(jīng)叛道的做法,雖然減少了行駛距離,但卻是萬分危險,稍失誤,就是撞在墻上粉身碎骨,更何況是莫離沒有減速……
而紅色的野馬,此刻在切入第一個彎的時候已經(jīng)現(xiàn)出了危機,本來就飛快的車身,在莫離拉起手剎的同時,直向邊緣的墻壁滑了過去,在呂凡的眼里看來,只是下一刻,他們就要擦上。
不過又一次出現(xiàn)了奇跡,橫滑的車子在離墻壁寸許的時候,終于停止了漂移,而莫離腳下一給油,右手快速排擋,頓時,車子成斜線直進入第二個反彎道,叫人不能相信的完全沒有打方向,就是那么直直的過了去。
內(nèi)切斜線?呂凡猛的想起了亞洲黑名單上的一個人來——李正陽,韓國地下飆車狂人。
莫離完全不知道呂凡腦中的想法,此時他只看到與前面黑色雪弗蘭的距離不到20米,而不遠處,就是接著的細S彎,過了那里,就是終點!
全力的馬達聲,前方清楚可見排氣管噴出的紅色尾煙,野馬的側(cè)面吹來凜凜的風,氣氛,終于變的緊張起來了。
黑色雪弗蘭開始減慢速度,進入細S彎道,外切入的同時,一個甩頭漂移而過,反打方向進入最后一個37度角,此時的速度已經(jīng)再次減慢,但仍是一個剎車,漂移,瀟灑的轉(zhuǎn)身過去,消失在野馬的前方。
尾隨其后的野馬同樣漂移過了第一個彎,但只是靠漂移減速,就進入37度彎角,送油,手剎,快速將方向打向死角,眼見與墻壁寸許就要擦上,但赫然而止,又一次漂移過了狹窄的彎道,熟練的動作一氣呵成。
讓呂凡感覺怪異的是如果剛才是自己過那個彎的話,起碼會推遲2秒,為什么他提前2秒也可以過?速度!
呂凡猛的側(cè)頭看去,莫離的油門一直沒松開,時速180,在抬頭看去,過彎的瞬間,由于只靠漂移減速,省下的2秒時間,與再次出現(xiàn)減速了的雪弗蘭距離3米不到,想到剛才竟然沒減速,那自己不是由鬼門關揀了條命?終于,呂凡的臉上出現(xiàn)了后怕……
野馬車身忽然向左靠攏,黑色雪弗蘭似乎發(fā)現(xiàn)了情況,但這種路段,加上前面又是終點,并沒有冒險壓制,反而向右靠了半分。
要超車?
呂凡身體頓時僵硬,十幾米處就是終點,難道要在這個時候超車,不可能過去的,即使雪弗蘭此時的速度沒有野馬快,但卻是領先的,最慢也要比野馬快大半個車身。
但哪里知道,也就在呂凡想著的同時,斜角的黑色雪弗蘭忽然顛簸了下,如此快的速度,使車身因為氣流的上升傾斜了一個小角度,情急之下為避免意外忽然減慢速度。
同一時間,紅色的福特野馬直從左面擦過,比那黑色雪弗蘭快了1秒進入白線!
一聲刺耳的剎車,黑色雪弗蘭在眾人鴉雀無聲中橫停在了白線上,啪!的一聲,車門打開,沈哲霆氣憤的走出一腳踢在輪胎上:“媽的,真他媽背,怎么會踩磚頭!”
“這個到是挺怕死的。”莫離在車內(nèi)轉(zhuǎn)頭看著發(fā)飆的沈哲霆,說著風涼話,吞吐著香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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