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低頭朝竄上我身體的黑影看了過去,只見那是一只白色的小狼,多日不見鬧鬧已經長大了很多了。此刻鬧鬧看到我,無比的開心在我的身上蹭來蹭去。
胖子在一旁說道:“你昏迷的這段時間,我去機場把托運過來的鬧鬧接了回來,這小家伙在機場沒看到你,差點就不肯跟我回來了?!?br/>
我伸出手在鬧鬧的腦袋上摸了摸,然后抬起頭看向胖子問道:“胖子,佳佳呢,佳佳在哪里?”
聽到我的問話之后,胖子陷入了深深的沉默之中,良久之后他抬起頭朝我看了過來,說道:“佳佳,佳佳被那個黑衣人給擄走了?!?br/>
“你是說火車上的那個黑衣人?他現(xiàn)在在哪里,我去救佳佳?!闭f著,我便要從床上爬起來,胖子伸出手攔住了我,瞪向我說道:“你去哪里找,北市這么大,況且那黑衣人已經深受重傷,怎么可能會讓你那么輕易的找到。”
“那我們怎么辦,難道就這樣眼睜睜的看到佳佳被人擄走不管嗎?”我看著胖子問道。
胖子思考了一會兒之后,說道:“先不要著急,竟然拿黑衣人是幽冥宗的人的話,我們順藤摸瓜只要找到幽冥宗的總部所在,就能夠找到佳佳的線索,現(xiàn)在我們要做的就是去薛家借到尋魂玉盤?!?br/>
我靜靜的看著胖子,不說話了,要是佳佳還在我們身邊的話,憑借著佳佳和薛丁的關系,薛家沒準還能把尋魂玉盤借給我們。可是現(xiàn)在佳佳也被幽冥宗的人給擄走了,薛丁難說會相信我們的話。
“我已經想好了,我現(xiàn)在就給沈玥打電話,讓她到北市來,憑借她和薛昊的關系,薛家沒準肯把尋魂玉盤借給我們?!迸肿诱f道。
“不要,我不想要薛昊幫忙。”我攔住了胖子,搶過了他手中的電話,開口說道。
胖子有些生氣了,伸出手欲搶我手中的電話,沖我大聲的罵道:“把電話給我?!?br/>
“我就不給!”我將手機牢牢的控制住。
“林樹,你瘋了嗎,你口口聲聲說擔心佳佳的安危,現(xiàn)在有救佳佳的辦法了,你卻不肯,是,我知道你在吃薛昊的醋,你不想讓薛昊和沈玥幫忙,可是你有想過佳佳嗎,你有想過被困在幽冥宗的你爸爸媽媽,還有璐璐嗎?”
我愣住了,徹底的愣住了,在那么一刻我覺得自己真是太自私了。我認為憑借著我自己的力量就就能夠將父母和璐璐他們救出來,結果我不僅什么都沒有做到,還搭了一個佳佳進去。
“把電話給我吧?!迸肿右娢也徽f話之后,伸出手接過了我的手機,在我的注視下,他撥通了手機那頭的電話。
迷迷糊糊的我沒有聽清楚胖子說了些什么,只知道胖子掛斷電話的時候,神采奕奕的說道:“剛剛薛昊接的電話,薛昊答應我們了,讓我們明天就去拿尋魂玉盤?!?br/>
我稍稍有一些驚訝,奇怪的看著胖子,說:“不是說尋魂玉盤是薛家的鎮(zhèn)宅寶物嗎,怎么這么輕松就借到了?”
胖子說:“薛昊在薛家的地位頗高,備受家主喜愛,現(xiàn)在北市的人都在說,薛家的大少爺薛丁不堪大任,這薛家家主之位早晚是薛昊的,所以尋魂玉盤在薛昊的手中,也沒有什么奇怪的?!?br/>
“可是薛昊這人信的過嗎,我們去不會有什么危險吧?”在我的心中對薛昊還是深深的不信任的,我有些擔心的說道。
胖子說:“有什么危險的,有沈玥在,薛昊難道還敢殺了我不成,我說林樹你就別瞎操心了,好好休息,明天我們就去李家?!闭f完,胖子伸出手在我的肩膀拍了兩下,轉身就走出了這間房間。
隨著清晨的第一縷陽光透過古老的窗格照了進來,新的一天又開始了,胖子早早的就洗刷好等待在門外。
春意凌然,小狼鬧鬧跑在京城這充滿歷史的小道上,歡快無比。看著鬧鬧這么高興的樣子,我心情也稍稍不在那么沉重。
希望今天一切都能夠順利吧。
路上,我問胖子說:“胖子,你家竟然是北市的啊,我怎么從來都沒有聽你說起過?!?br/>
胖子苦笑了一聲,說:“沒什么好說的,只不過是一些不堪回首的往事罷了?!迸肿诱f到這里,臉上少見的多出了一些離愁,這和我之前認識的胖子不一樣,我知道這其中或許有一些故事。
我靜靜的看著胖子,問道:“胖子,你說這里是你家,怎么沒有看到你爸爸媽媽?”
胖子頓了一下,然后抬起頭看向我說道:“我沒有爸爸媽媽。”
“你沒有爸爸媽媽,那你怎么長這么大的?”我奇怪的看著胖子,說。
胖子回頭看了身后的老房子一眼,眼中流轉著異樣的光芒,過了許久之后才開口說道:“林樹,你知道我為什么嗜錢如命嗎?”
我沒有說話,胖子繼續(xù)說道:“小時候,我家里出了一場變故,父母雙雙遇難死了,我住在爺爺奶奶家,可是一天的時間不到,爺爺奶奶也因為車禍離開了我,家里的其他親戚說我是霉星,沒有人敢在收留我了。所以在大家的冷眼旁觀下,我一個人離開了村子,來到了北市?!?br/>
一路上,聽著胖子講述著自己的故事,我仿佛看到了一個孱弱的小男孩站在垃圾堆邊上,正茫然的望著這座城市。他實在是太餓了,忘了這是第幾天沒有吃過飯了你吧。
就在這個時候,一對路過垃圾堆的情侶停在了小男孩的面前,情侶的手中還有一塊吃了一半的手抓餅。
小男孩眼巴巴的看著女人手中的那塊手抓餅,偷偷的咽了咽口水。沒想到情侶走到小男孩面前的時候停了下來,只見那個拿著手抓餅的女人看著面前的小男孩,說道:“咦,這里怎么會有一個小男孩?”
“不用管他,我們走吧?!蹦腥藫е司鸵?。女人卻推開了男人,說:“等等?!?br/>
接著,女人在小男孩的面前蹲了下來,小男孩有一些怕生,看到女孩蹲下的時候嚇得后退了幾步。
“不要怕,我不會傷害你的?!迸溯p輕的一笑,看到女人的笑容之后,小男孩這才往前走出了兩步正準備伸手接過女人手中的手抓餅的時候。女人突然將手中的手抓餅扔向了垃圾堆,大聲的笑道:“有人生沒有人養(yǎng)的野種,去垃圾堆中吃吧,哈哈哈?!?br/>
小男孩的手僵在了半空之中,他小臉憋的通紅,一時間不知道該怎么樣才好。
“哈哈哈哈,太好笑了,哈哈哈?!蹦腥艘哺笮α似饋?,還狠狠的在小男孩的身上踹了一腳。
女人攔住了男人,說道:“你怎么這么沒有同情心,人家小男孩都這么可憐了,你還踹人家。”說著,女人又跟著狠狠的在小男孩的臉上踩了幾下,將小男孩踩的鼻青臉腫的。
男孩十分的倔強沒有哭,只是咬著牙齒恨恨的瞪著這兩個人,笑夠之后,兩人也覺得索然無趣了起來,轉身就離開了這里。
秋日的北京,格外的深涼,兩人還在路上說笑著剛剛發(fā)生的事情,全然沒有注意到身后一輛法拉利疾馳而過,等這對情侶聽到聲音的時候,車速一百八十多碼的跑車已然從兩人身上碾壓了過去,將兩人碾壓成了兩段。
而車上那輛法拉利中坐著的也不知道是哪位公子爺,他只是淡淡的看了一眼身后的事故現(xiàn)場,然后頭也不回的開著車消失在了這個街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