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太久,沒出來玩了。突然被放出來,蘇芬芳開心的像是個孩子。
寧嘉遇就像是那個跟在身后的家長。
蘇芬芳:“寧嘉遇你快看,山上有猴子!”
寧嘉遇:“你說的是你自己嗎?”
蘇芬芳:“不是啊,是真的猴子!”
寧嘉遇:“……你小心點,離它們遠點!
蘇芬芳:“我可以喂它們東西吃嗎,哎呀,它們好像跑了!”
寧嘉遇:“是被你嚇跑的吧!
蘇芬芳:……我有那么可怕嗎?
他回頭,對著寧嘉遇吐了吐舌,扮了個鬼臉,“討厭!”
寧嘉遇:“你猜。”
蘇芬芳低著頭,小聲地哼了一聲,走了。
寧嘉遇拿出手機,咔擦咔擦地給他這小傲嬌的模樣拍了下來。
蘇芬芳一回頭,看到寧嘉遇正在給他拍照,突然有些害羞,低著腦袋捂著臉走了過來。
問她:“你剛剛干呢呢,不會是在拍我吧!
寧嘉遇:“走好你的路,別回頭!
蘇芬芳:“讓我看看。”
寧嘉遇:“不行。”
蘇芬芳:“你拍我,你還不讓我看。”
寧嘉遇:“誰說我在拍你了,前面就你一個人嗎?”
蘇芬芳轉(zhuǎn)頭,朝著他剛剛站著的方向看了看,確實不止他一個,班草也在,就在剛剛他站的位置的前面不到一米。
見狀,蘇芬芳手一松,不搶她的手機了,有些不開心地說:“那你繼續(xù)拍好了,我不打擾你!
寧嘉遇有點茫然,怎么又生氣了,就因為她沒給他看照片嗎?
當然不是,蘇芬芳生氣,是因為覺得寧嘉遇在拍的不是自己而是班草。覺得是這樣,所以她才不給他看。但凡周圍有個比自己稍微優(yōu)秀一點的人,那要死的自尊心就把自己低到了塵埃里。
眼前,他以為她在拍的人,又是班草。
難免,讓他那顆本就自卑的自尊心,低的抬不起頭來。倔強又卑微,敏感又愛藏著。
寧嘉遇看了半天,也沒看懂他為什么生氣。
寧嘉遇追上去,問他:“干嘛,不開心呀!
蘇芬芳:“我沒事,我沒不開心你拍你的!
聞言,
她淡淡地“哦”了一聲,沒繼續(xù)拍也沒哄他。
蘇芬芳撇著嘴,邊走邊踢著腳下的石子。
寧嘉遇:“好好走路,不要亂踢東西!
蘇芬芳小聲嘀咕:“就不,我就要踢!
寧嘉遇:“再踢,我就被你踢死了!
蘇芬芳瞬間一愣,完蛋被她發(fā)現(xiàn)了。
這下好了,在她心里的形象,要徹底毀了吧。
“那啥,你看這天秋高氣爽的,我給你松松筋骨。”
寧嘉遇:“我很像石頭嗎?”
蘇芬芳:“不像啊,怎么可能呢!”
寧嘉遇:“我也覺得不像,畢竟比較像你!
蘇芬芳:……
寧嘉遇:“愣著干什么,繼續(xù)走啊,等會跟大部隊走丟了!
蘇芬芳撇撇嘴:“走丟了就走丟了,反正你也不是因為想跟上大部隊才催我的!
寧嘉遇覺得莫名其妙,
“那我是因為什么?”
“你因為!碧K芬芳小聲地說,“因為班草在前面唄。”
“班草是誰?”
“你還裝~剛才還在車上,要跟我換座位呢,你現(xiàn)在就忘了!
“你說他?”
“對啊,本班班草!
“沒興趣!
“真的?”蘇芬芳狐疑地看著她,“沒興趣,你干嘛偷拍他啊!
噗~
寧嘉遇撇了撇嘴,打開手機相冊,在他的眼前晃了晃,
“睜大你的眼睛看清楚,我手機相冊里的是哪頭豬!
蘇芬芳愣了一下:“咦,怎么是我?”
寧嘉遇:“沒錯,就是你這頭豬!
“你就因為這個生氣啊!
蘇芬芳作勢揚起了下巴,說,“怎么可能,我壓根就沒生氣!
“鬼信。”
“反正,我就是沒生氣!
“我不是鬼!
“我不跟你說了,”蘇芬芳說,“趕緊走,不然真的掉隊了!
“我們這是去哪啊?”
“前面有個燒烤區(qū)!
“這個時候去燒烤,誰安排的?”
“班長啊!
“真有才!
“我覺得挺好的啊,又能團結(jié)合作,又有東西吃。”
“呵!睂幖斡隼浜橇艘宦。
她壓根對這些事情,毫無興趣。
準確的來說,她對任何團隊的事情都不感興趣,對她而言,沒有什么事情,
是她一個人完成不了的。
多了一個人,只會變成她的累贅。
她從來不覺得,這個世界上,會有什么事情,是需要她去求另外一個人,跟她一起的。
【后來,她遇到了葉尋,她說,我這輩子沒覺得有什么事情,是我做不到的。
除了喜歡你這件事情,我想跟你一起!
聽她冷呵了一聲,蘇芬芳一點都不驚訝。她獨拉獨往慣了,他是知道的。
于是,他說:“等會,你在旁邊歇著就好了,我烤好了拿給你吃!
說完,他又覺得哪里不對勁。
自己上輩子是毀了銀河系嘛,這輩子銀河系里唯一存活下來的那顆星星,
找他討債來了。
好吧,自己挑的星星除了捧著,還能怎么辦呢。
寧嘉遇倒是平靜地很,說:“那我去河那邊坐會,你烤好了給我拿過來!
蘇芬芳:“哦!
看不出來我不開心嗎?
寧嘉遇:“我不吃肉,你給我拿素的就行了!
嗯,看不出來。
蘇芬芳:“好!”
這個好字,蘇芬芳故意加重了語氣,就是為了讓她感覺到一些情緒。
寧嘉遇說:“那我去了!
說完,轉(zhuǎn)身就走了。
蘇芬芳抿了抿嘴,憤然轉(zhuǎn)身。
好吧,永遠不要指望寧嘉遇這種人,可以猜對他的情緒,他想。
嗯,這樣也挺好的,不然要是哪一天突然開竅,看出來他喜歡她,那可就完蛋了。
喜歡你是我自己的事,在我沒有足夠優(yōu)秀的時候,我才不要告訴任何人包括你,他在心里說。
她是他為之奮斗的動力,至少現(xiàn)在是。寧嘉遇離開了沒幾秒鐘,韓清歡和許白茶就過來了。
韓清歡的性格,一向是大大咧咧的。走過來就給了蘇芬芳一個熊抱。
“我想死你了!
“說的好像你們幾年沒見一樣,這才幾分鐘!彬嚨,許白茶給了清歡一個白眼。
將身上的包袱放下之后,四下地望了望說,“寧嘉遇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