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騷狐貍影院 接下來幾日里

    接下來幾日里,方掌柜按照蘇挽說的做了,的確沒鬧出什么動靜來。

    這些天蘇挽也不敢往黑市跑,要是被發(fā)現(xiàn)了,豈不就完了。

    所以這幾天,她都規(guī)規(guī)矩矩的,不是做菜就是做菜,還因此研究出了新菜品——花椒仙雞。

    她早早做出來,便命人端過去了。

    飯桌上,溫千袂正在用膳,凌羽則在一旁匯報消息。

    “侯爺,榮華夫人已經到了常州,另外,這些天黑市那邊沒有動靜,倒是那些買話本的人,還是有很多?!?br/>
    “買話本的人?”溫千袂提道。

    “是。”凌羽點頭。

    溫千袂勾了勾唇:“倒是個不錯的入手地方?!?br/>
    凌羽蹙眉,說道:“侯爺此話何意?”

    溫千袂緩緩道來:“看這些話本的人必然都是些官家或者是富家的公子小姐,他們如今沒了話本看,肯定會去問。本侯記得,那話本有上下兩冊,如今才只出了這么一冊……”

    “那么他們問的人,我們便可抓過來問問,問一個不知道,就再抓一個,如此,抓的人多了,那邊也該心急了。這一心急,必然露了馬腳,到時候我們再……”

    凌羽點頭:“侯爺明鑒。”

    溫千袂覺得自己這招甚妙,當下來了好心情,吃飯都有了動力,卻偏偏越吃越不舒服……

    最后直接倒了。

    “侯爺,侯爺……”

    溫千袂再次醒來時,迷迷糊糊聽著太醫(yī)說,說是他吃了什么東西過敏了。

    再仔細一聽,原來是中午那碗花椒雞。

    他當時覺得好吃,便忍不住多吃了些,結果……

    “侯爺這是對花椒過敏,以后可萬萬不能再碰了,否則……我還是先下去為侯爺開幾副藥吧,凌侍衛(wèi),記得囑咐侯爺要多加休息?!碧t(yī)道。

    凌羽:“有勞了?!?br/>
    溫千袂想自己慢慢爬起來,凌羽見了,立馬給他按了下去,道:“太醫(yī)說了,侯爺要好好休息,別的事,交給屬下就是……呃,侯爺是要喝水嗎?”

    溫千袂想了想,還是乖乖躺著吧,于是點點頭,等著凌羽遞過來一杯水。

    “侯爺給?!?br/>
    溫千袂捧著一杯熱茶,喝了幾口,想到了什么,便問道:“蘇挽呢?”

    凌羽一愣,說道:“關在……關在柴房,還沒放出來?!?br/>
    “咳咳……”溫千袂差點被茶嗆死,凌羽上前去替他拍了拍,又道:“起先查出是無膳有問題,屬下以為她企圖謀害侯爺,所以屬下就自作主張將她關起來了,后來得知是個誤會,屬下一急,侯爺這邊又醒了,就忘了要將她放出來這回事了?!?br/>
    溫千袂終于緩過來了,說道:“此事倒的確不怪她,是本侯自己身子有礙,經不起花椒的折騰,你呀……還是快些去將她放出來吧,免得她覺得本侯虧待了她,以后真在本侯飯菜里下毒。”

    凌羽一怔,看著溫千袂這副樣子,還是心有余悸,連連道“好”,于是一溜煙去了。

    蘇挽被關在柴房,她又想起了六年前的遭遇。

    也是關在柴房里,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有人經過也不給她開門,因為她注定是個“死囚犯”,哪里還有機會被放出來。

    看著滿地狼藉的柴火,她隨意找了一處地躺著,本想數(shù)數(shù)星星,只是現(xiàn)在是白天,沒有星星給她數(shù),于是她只能聽著門口的腳步聲,數(shù)著門口經過了幾個人。

    好不無聊。

    可細想一下,當年身在柴房,不也是這般無聊嗎?只是又經歷了一次,還是拜給她自己所賜。

    不過她之前可不知道溫千袂對花椒過敏。

    “十,十一,十二……”

    她還真就一個一個數(shù)了下去,等數(shù)到第二十個的時候,“嘎吱”一聲,門被打開了。

    強光令她睜不開眼。

    “蘇廚,實在對不住,誤會一場,還請?zhí)K廚大人不計小人過,不要因此放在心上?!?br/>
    蘇挽緩了一會兒,終于看清來人,原來是凌羽。

    她站起來,撣了撣身上的灰塵,說道:“侯爺讓你來的,他是已經醒了嗎?還是你自作主張要放我出去的?”

    凌羽如實道來:“此前我自作主張將蘇廚關了起來,實在是憂心侯爺遭人謀害,不過現(xiàn)在沒事了,侯爺已經醒了,也是侯爺讓我來放蘇廚出去的……方才的事,實在對不住啊?!?br/>
    蘇挽心大,擺擺手,說道:“沒事,侯爺醒了就好?!?br/>
    凌羽又道:“就是以后凡是有關花椒的東西,蘇廚可萬萬不能再讓侯爺有機會沾上半分。”

    蘇挽點點頭:“好。”她又不傻,她自然是知道的。

    于是出去后,為表誠意,蘇挽特地下廚,又為溫千袂煮了一些東西——薏米粥。

    還親自替他看藥的火候。

    時間流逝。

    藥和薏米粥終于好了,蘇挽干脆自己端過去,沒讓下人幫忙。

    她去的時候,溫千袂正一臉蒼白地拿著本《左傳》在閱讀。

    蘇挽將手頭的東西放下,過去行了個禮。

    “侯爺……”

    溫千袂偏過頭來,看了她一眼,又轉回去繼續(xù)看書。

    “這些事情讓丫鬟做就好,怎勞煩你一個大廚親自動手?!?br/>
    蘇挽賠笑:“無礙無礙,方才害侯爺暈倒,這不……”

    “來謝罪了?”溫千袂截口打斷。

    蘇挽繼續(xù)賠笑:“是,也怪小的不好,沒有提前知道侯爺對花椒過敏,要是知道,給小的一百個,一萬個膽子小的也不敢在那雞里放花椒?!?br/>
    溫千袂合上書本,擺擺手:“行了行了,這本就不是你的錯,就連本侯也不知道本侯居然還對花椒過敏,只是那道菜……”

    溫千袂回想起那道菜,被花椒這么一撒,的確很好吃。

    蘇挽道:“侯爺若是想吃雞肉,小的也是變著法的給您做,就是花椒,小的是絕對不會在放了?!?br/>
    溫千袂瞧了她一眼,看到桌上的藥,說道:“既然藥煎好了,就把藥拿來吧?!?br/>
    蘇挽點點頭,過去把藥遞了過來。

    溫千袂聞到藥味,便是一副嫌棄的模樣。

    奈何在下人面前,他只能一口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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