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快更新你如朝陽,愈我夏傷最新章節(jié)!
簡單的做了四菜一湯,讓莫母覺得莫念找的女朋友還真是不錯,即單純,又不是花瓶。
吃完飯,莫念領(lǐng)著白梔開始瞎溜達,兩人都沒有說話,看著暮色一點一點的降臨,空氣里也沒有喧嘩的聲音,氣氛很好,這樣的感覺也很好。
“噗…”又在白梔旁邊的莫念忽然笑了起來。
白梔側(cè)過臉看著他問道:“笑什么?”
莫念看了看白梔的頭頂,說道:“感覺自己像是領(lǐng)著小朋友遛彎。”
白梔用無語的眼神看著他,幾秒后說道:“嗯!我也感覺自己像是在跟大叔遛彎?!?br/>
一句話,成功的把莫念這么一個大帥哥變成了大叔,讓他有種砸到了自己腳的感覺。
又走了一會,白梔回過頭看了看他們來時的路,問道:“我們要不要回去啊?好像走出了挺遠了?!痹谧呦氯ィ僮呋厝?,她的腳真的有點酸。
莫念也反過頭看了看,點頭同意她的觀點,于是開始往回走。
“想家嗎?”莫念看著比自己矮了一個頭不止的白梔,忽然問到。
白梔點頭:“嗯!很想,以前都是在家過節(jié),現(xiàn)在出來工作,忽然在外面過,總感覺少了點什么,要是在家里的話,這會我們應該還在吃飯,一大桌子的人全部坐到一起,然后我小哥便會拿著他的寶貝吉他唱歌給我們聽。”
“呵呵…你小哥唱歌很好聽吧?”雖然不知道她的家人是什么樣子的,可是他可以想象那個跟他家截然不同的畫面是什么樣子,他想:肯定是溫馨而快樂的吧?
說道小哥,白梔忍不住抬起手捂著嘴巴開始笑了,笑過后說道:“如果正常唱的話當然沒問題,至少我覺得比我們學校什么情歌王子之類的唱的好聽,你不知道,他唱許嵩的歌可以以假亂真的,可關(guān)鍵是他在我們面前從來不好好唱,非得給人家改,再配上一些動作,我都能把碗里的果汁噴出來?!?br/>
可能是說到了自己最喜愛的家人,白梔連路都不好好走了,開始有點一蹦一跳的意思,開心的繼續(xù)對莫念說道:“我噴果汁都不算什么,要是我小哥連續(xù)兩首歌都這樣的話我那個整天蹦著小臉的侄子就會跳起來抗議到:小叔,你不要再唱了,我待會要寫作文的,要是明天把老師笑死了怎么辦?”
“哈哈哈…”莫念也笑了,說道:“沒想到你侄子還是個高手。”
白梔點頭,深有體會的樣子,說道:“你不知道,我這個侄子真的是人小鬼大,學習好,長得也好,因為年紀跟我相差不是太大,所以從三歲以后都不叫我姑姑的,威逼利誘都沒用,聽我小侄子說是什么叫我姑姑顯得他太小孩子氣了,這也就算了,我現(xiàn)在還記得江南第一次來找我一起上學的時候,他本來都出院子了,結(jié)果又返回來,我當時在刷牙,結(jié)果他板著張臉跟我說:梔梔,有個男人找你。他那個語氣配上表情,我差點把口里的牙刷咬斷?!?br/>
“呵呵呵呵…”莫念看著她一蹦一跳的講著自己的親人,臉上的笑就像初升的太陽,眼里也是亮晶晶的如同繁星,這樣的感覺很好。
終于,她提起江南時眼里有的只是平淡,不再是落寞和憂傷了。
“我想他當時的表情肯定跟家長見到有個臭小子找自己女兒一樣的表情吧?”莫念的臉上也掛著笑,看著路邊開著的花,從未覺得這里的風景這般美好。
白梔點頭:“嗯嗯!就是這種表情,我讓他趕緊去上學,結(jié)果這小子還甩了個臉色給我看,說是要告訴我媽我早戀,咯咯咯…”現(xiàn)在想起來,是真的覺得既好笑又好玩。
“早戀?呵呵…那你怎么回他的?”莫念知道,就白梔這樣的性格,肯定會懟回去。
“我?”白梔想了想才說到:“我跟他說:我已經(jīng)讀大學了,成年人,就算談戀愛也不算早戀,然后我指了指他,說道:比如你,如果你現(xiàn)在談戀愛的話才能算早戀知道嗎?我說完這話之后他就不說話了,看了我好一會才走,說起來我到現(xiàn)在都不知道他看我那一會是怎么想的?”
“他肯定想:糟了,這個姑姑怕是保不住了?!彪y得,莫念居然幽默了一回。
白梔有些吃驚地看著他,上下打量了一番后說道:“我感覺你已經(jīng)成功的被我?guī)恕!?br/>
“嗯!我也感覺。”莫念看著興高采烈地白梔,問道:“怎么辦?你要不要負責一下?”
白梔瞥了他一眼,心想:切,居然想撩我?
“好??!那你要我負責什么呢?”看我怎么絕地反殺。
“全部”
讓人沒想到的是,莫念居然真的很放的開,說出來的這兩個字讓白梔毫無反抗力了。
莫念笑瞇瞇地看著她,他知道,也許白梔認為自己是在開玩笑,可他自己很清楚,他說的話是認真的。
“咳…”
白梔的確不知道該怎么回了,好吧,他認輸,她還沒成精,所以對付不了這妖孽。
“打住,打住?!卑讞d做了個停止的動作:“就到這,你這么會撩,我招架不住。”說完后又反問他:“誒!你都不怕我當真的嗎?”
莫念還是保持那個微笑的表情,特意低下頭靠近了一點白梔才說到:“不怕”
熱氣噴到白梔的臉上,加上曖昧的語氣,讓她偏過頭,有那么幾秒不知所措了。
莫念看著白梔微紅的耳垂,知道她不好意思了,不由好奇,她跟江南到底是怎么談戀愛的?這樣就臉紅了。
他可能不知道,和江南在一起,就像兩張白紙放在一起,同樣干凈,同樣純真。
回到家,莫母已經(jīng)開始清洗各種水果了,白梔和莫念上前幫忙,然后和莫母莫父四人將所有點心和水果都拿到了后院的石桌和石椅上。
“莫念,這柚子看上去很好吃的樣子。”又在后面的白梔用手肘碰了碰旁邊的莫念,示意他看自己手里圓圓的柚子。
莫念手里端著一盤藍寶石葡萄,看了看白梔手里的柚子后居然伸手摘了一顆葡萄放進嘴里,然后對她說道:“你的那個是看上去好吃,我的這個是真的好吃?!闭f完又摘了一顆,直接放進白梔的嘴里,并且小聲問道:“怎么樣?”
白梔完全沒有想到莫念居然也有這么可愛的時候,一邊吃著葡萄點頭,一邊捂著嘴偷笑,生怕幾步開外的兩位長輩發(fā)現(xiàn)他們堅守自盜。
夜幕降下來,微涼的夜風也徐徐而來,一掃白天的悶熱,快八點時一輪皓月才出現(xiàn)在夜空中。
莫母從客廳里將白梔拿過來的那盒月餅拿了過來,拆開后看著白梔問到:“梔梔你喜歡吃什么味的?”
莫念看了白梔一眼,問道:“媽,你怎么不問我?”
莫母看了他一眼,嫌棄到:“你一個大男人吃東西還要挑嗎?”
莫念:“……”
“噗…”白梔很不厚道的笑了,站起來對著燈光看了看月餅上的字說道:“吃蛋黃的吧!莫念應該也喜歡吃?!边@個味,幾乎沒有人會不喜歡的。
莫母點頭,撕開一個蛋黃的,又撕開一個豆沙的,說道:“梔梔,你和莫念分一個,我們吃豆沙的?!?br/>
白梔點頭,剛想拿小刀切,卻被莫念搶先一步,只見他將那兩個月餅全部對半在切開,將它們分別放在了每人面前的盤子里。
看到莫母他們開始吃了,白梔才拿起那塊月餅開始吃起來。
不愧是花了大價錢的東西,的確比平時他們吃的要好吃一些,口感上更好,不會給人一種膩膩的感覺。
“要吃柚子嗎?”莫念看著細細品嘗月餅的白梔,他記得剛才白梔似乎挺喜歡柚子的樣子。
白梔看了那個柚子一眼,柚子個頭不是很大,但也不小,于是說道:“你們吃的話我就吃。這個要是切開了不好保存?!焙苋菀琢魇У羲郑缓罂诟芯筒辉趺春昧?。
莫念點頭,不說自己吃不吃,一口將剩下的月餅放進嘴里,然后直接拿了水果刀開始剝起來。
剝好后將柚子一瓣一瓣分開,然后用礦泉水洗了洗手,又剝了兩瓣柚子肉放進了白梔的碗里,他做這些的時候一點都不生疏,就好像給自己剝一樣自然。
白梔看著自己盤子里的柚子肉,有些不好意思,臉上和眼里卻流露著笑意,她看了看莫念,又看了看莫母和莫父,發(fā)現(xiàn)他們的表情都很自然后覺得自己可能真的是有點保守了。
不過讓白梔想不到的是,其實他們都在演戲而已,莫念當著父母的面給她剝柚子,其實心里多少也有點不大好意思,畢竟是公然秀恩愛。
而莫母和莫父就更不用說了,自己的兒子養(yǎng)到這么大,以前就沒見過他跟女孩子一起玩過,更別說當著自己的面給女孩子剝水果了,他們強裝鎮(zhèn)定,其實也是為了不嚇到白梔而已。
白梔也是處于不好意思狀態(tài),要是她細心點看就會發(fā)現(xiàn),莫母和莫父其實已經(jīng)吃掉半盤子的葡萄來鎮(zhèn)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