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生文學)“放了她吧!”韓慕低下眼眸,輕輕說道。
她也不過只是個為了愛情一味付出的傻女人罷了!她愛上了寧允痕,但是寧允痕對她從來都無心,更不說有情。這只能是‘落花有意,流水無情’罷了!
“哦,好吧!”韓傾鑰幽幽收回自己的手機,口中吐出冰涼的話卻從白清晴耳邊穿過,“滾!如果有下次,我定讓你吃吃這子彈的味道。如果不信你可以去去問下你的那個阿姨。我記得她叫什么許心藍的!”
韓傾鑰冷冷一笑。
她媽咪說要放了她,她也不會在傷害她!
只是,她總得給人家一些些警告吧!不然以后在犯,那就不好了吧!
白清晴渾身打了個機靈,早就一臉梨花帶雨了。
她到底是惹上了什么惡魔。
白清晴全身無力地癱軟在地上,眼眶中有一些溢出來的淚滴,心中的害怕還在向她襲來。
上次沒有來出席寧老的宴會是因為她去歐洲回來的給飛機誤點了。
她一回到A市就聽說了寧老宴會上的事情。一回到家,她媽媽也跟她說起,她們還去探望了她的阿姨。
原來,那天攪了寧老宴會的就是她眼前這一對母女!
心藍阿姨在這次的宴會上受到了不小的驚嚇,直到現(xiàn)在為止,她的精神都還有些混亂跟神志不清。
始作俑者就是她們兩個!
白清晴兀地抬起頭,眼神帶著著濃濃的怨恨。她不會忘記媽媽對她說過的話。她媽媽說,這個女人及有可能是外婆的外孫女。同時,她可能也是自己的姐姐。
當初她的姑姑,白落霏不顧著家里的反對嫁給了這個女人的爸爸韓國濤。
媽媽還說,阿姨會有今天的下場全是她自己‘自作虐,不可活’!
“哼,今天你們放了我。但是,來日我一定會新仇救恨一起找你們討回來的!而且,痕只能是我的,我才配站在他身邊!”白清晴恨恨地看著眼前的母女。不管怎么樣,她是不會放過這對母女的。這個世界上,有她們就沒有她白清晴!
白清晴狼狽地從地上爬了起來,一手支撐在了雪白的墻壁上。
“呵呵……”韓慕笑得冷然,“那么就等你有了本事在來跟我搶吧!不過……”
“不過,你覺得會有那一天嗎?”
韓慕?jīng)鰶龅目跉庾尠浊迩鐪喩硪唤?。這種霸道,這種有些厲耳的語氣竟然讓她渾身升起一股寒氣,讓她不寒而栗!
“趁著我還沒有改變主意,馬上消失了?!表n慕牽過韓傾鑰的小手往椅子上坐了下來。
跟這個女人消磨了那么久,人也精神多了。只是,不知道里面的手術(shù)進行得怎么樣了!
“媽咪,相信清流哥哥?!表n傾鑰似乎看出了韓慕的不安。她輕輕握住韓慕的雙手,“如果連清流哥哥都沒有辦法的話,臭狐貍大概也就……”
“鑰鑰,不許你胡說!”韓慕適時地阻止住韓傾鑰已經(jīng)到了沒嘴邊的話。
韓慕抬頭看著不遠處,白清晴的身影已經(jīng)消失在她的視線之中。
她說得沒有錯!是她害慘了寧允痕的。此時此刻躺在里面的應該是她!
“鑰鑰,我怕!”韓慕擁住了韓傾鑰。
“媽咪?!表n傾鑰真的恨不得把自己的嘴巴給封起來。
明明知道她家媽咪時時刻刻在為臭狐貍擔心著??墒撬€肆無忌憚,胡言亂語。
這下子好了,媽咪又該傷心了!
“嗨……”韓傾鑰默默地嘆了口氣,拍著韓傾鑰的后背安慰著,“媽咪不怕。鑰鑰永遠都會在媽咪身邊?!边€沒來A市之前,在她的眼中,她的媽咪永遠都是一個堅強得可怕的人。
自從來到了A市,她竟然看到可從來不落淚的媽咪掉下了眼淚。
媽咪心中是多了一份牽掛!
“鑰鑰,不管這次手術(shù)的結(jié)果怎么樣。有一件事情,我必須要去做。”韓慕眼中閃過一道冷然。
到底是誰要刺殺她?這里是A市,不是在美國。千里迢迢跑來這里,想要解決她,太看得起她韓慕了吧!
“媽咪,我知道!”韓傾鑰點了點頭。
她也知道她媽咪一定會調(diào)查這件事。這一槍沒有傷到媽咪,但是卻傷害到了寧允痕。這一槍讓媽咪看清了自己的心。但是這一槍同時也讓臭狐貍在生死邊緣徘徊!
“這件事,我們無論如何也要把它調(diào)查清楚!”
韓慕點了點頭,似乎在沉思些什么。
韓傾鑰安靜地坐在韓慕旁邊,她知道她家媽咪現(xiàn)在需要時間去思考一些事情。
韓傾鑰抬頭看著窗外。正中午的太陽已經(jīng)升了起來。
韓傾鑰雙眼微微一瞇。手術(shù)已經(jīng)進行了兩三個小時了。
……
夜幕已經(jīng)慢慢地降臨了下來。周圍的環(huán)境頓時安靜了下來,靜得連空氣都有些異樣。
韓傾鑰皺著眉頭看著手術(shù)室門上的手術(shù)燈。她知道,里面還在進行著手術(shù)。微微轉(zhuǎn)頭,韓慕雙眼微閉,眉頭有些皺起,她媽咪其實沒有睡著。
“喀……”開門聲響起。
韓傾鑰看著手術(shù)室門上暗掉的燈,“媽咪,手術(shù)結(jié)束了!”
韓慕兀地睜開雙眼,站了起來。
清流從里面慢慢地走了出來,清秀的臉上帶著些淡淡的疲憊。
“鑰鑰,我說過,我會還你一個健康的狐貍爹地!”
韓傾鑰心中明了,一把抱住了清流,“謝謝清流哥哥!”
一邊的韓慕一聽,松了一口氣。
這時,寧允痕被推了出來。手術(shù)過后的他還是十分虛弱,臉上毫無血色。
韓慕抬頭,看向窗外。星星在空中眨呀眨得。微微一笑,這就是奇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