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一章自此天高任鳥飛(中)
“劉辯,你大膽!來人啊,給我搶回來!”王允是被氣瘋了,竟然敢直呼劉辯的名字。()
“王子師,很好!就看你有沒有這個本事來搶回去!”劉辯冷笑著看向王允,眼中殺意盎然。
本來御林軍們,面色潮紅,感覺受到了奇恥大辱,竟然被一個人從這么多人保護中,奪走了圣旨,就已經(jīng)憋屈的不行,被王允這一喊叫,他們雖然也知道對面的那是皇子,可是來的時候,已經(jīng)收到命令一切都要聽王允的。
所以倍感顏面大失的御林軍,便要沖向王越,而武館弟子們,也不是善茬,怎么可能讓他們沖過來找王越的麻煩呢,便毫不示弱的沖了上去。
撲一接觸,兩面都各自倒下了幾個人,不過還是御林軍稍顯吃虧,如果要論戰(zhàn)場對敵的話,御林軍能完勝武館弟子們,但論小范圍械斗,御林軍就有些不夠看了。
慢慢的兩方人,火氣已經(jīng)越來越大,剛開始還是拿的武器的鈍面交手,可能是見到同伴一個個的倒下,也不知道是哪方先亮出了利刃,從一抹鮮血流出開始,場面越來越過激,也更加暴力。
而原本叫囂的很厲害的王允,畢竟是個文人,見到這種場面,便有些駭?shù)?,退后了幾步,生怕有武館中人,沖過來揍他,因為他已經(jīng)看到了很多人都像是狼一樣把目光盯在了他的身上,在這一點上,王允還趕不上趙忠,人家一個宦官,還能站在原地沒有后退呢。
不過那是人們沒有看到趙忠的腿,早已經(jīng)開始打起了哆嗦,只是因為被嚇得麻木了,動不了,才停在那里,給人種悍勇的氣勢。
這并不是劉辯想看到的,武館弟子都是很愛戴劉辯的,不管是因為王越的關(guān)系還是什么,劉辯都是拿他們當自己人,而御林軍那也是堂堂正規(guī)部隊,那是守衛(wèi)皇族的,對劉辯來說也很有感情,這兩方人士,刺刀見紅,像仇人一樣分外眼紅的殊死搏斗,讓劉辯的臉色很難看,雖然這一切的源頭都是劉辯引起的。
劉辯頓時厲聲道:“住手!”可是已經(jīng)打紅眼的,眾人,又豈是能被劉辯一句話,給喊住的!看情勢不妙,王越,史阿,趙云,只能沖了進去,在這幾個高手的阻攔下,兩方人士才將將分開,卻仍然很仇視的望著對方。()
這時候,王允站了出來,說道:“殿下,這就是你的屬下?簡直無法無天了,竟然敢和御林軍斗毆!”
劉辯有些鄙視的看了眼王允,你丫的,剛才是你喊的最兇的是你,跑得最快的也是你!嗤笑道:“這就是無法無天了?那本殿下剛才搶你的圣旨,算什么?”
王允,頓時氣節(jié),你你你的個不停,也真是難為了他了。
“王子師,告訴你,本人還是大漢皇子呢,別拿你那繡花指來指著本殿下,還有你你個不停的,給我放尊重點!”
劉辯這通話,給王允氣的臉色漲紅,卻也沒有在指著劉辯。
“對了,這提起了圣旨,還沒看看里面寫了什么呢!”劉辯就這么很隨意的從手上拿起了圣旨,大聲的讀了起來。
王允的臉色更不好看了,喝道:“殿下,你這是在藐視陛下!讓陛下知道后,你是不會有好果子吃的!”
劉辯根本不再理會王允,只當他是個跳梁小丑,自顧自的念了出來,大體意思就是:“今封漢皇子辯,為益州牧,替朕牧守一方,在京都點齊三千人馬,護送其去益州上任,自行選擇屬官,三日后離京。”
劉辯邊讀邊想,還不錯,給了自己三千士兵,作為屬下,還能自行選擇屬官,雖然去了益州,劉辯就屬于那里的土皇帝了,本來就可以自行任命,不過現(xiàn)在的這個選擇屬官的含義,可不一樣,那是讓劉辯隨便挑,只要他挑上的,都要跟著劉辯去益州。
讀完了圣旨,劉辯隨意的拿起它,醒了醒鼻涕,就隨手扔到了一旁,對著周圍的荀攸等人說道,“走吧,也好趕快收拾收拾東西,找找人手,三天的時間,夠我們忙活的了。”
“是?!避髫热藨暦Q是,便隨著劉辯走了出去。一旁的御林軍雖然在王允的呵斥下,讓他們攔住劉辯等人,不過卻沒有一個敢上前的,反而主動的給讓開了道路,劉辯走到王允的身邊,微微一笑,猛地一巴掌就打了上去,這一巴掌,直打的王允眼冒金星,卻也不敢還手,只能硬生生的承受著。
瀟灑轉(zhuǎn)身離開的劉辯,淡淡的又飄回幾個字:“狐假虎威的狗玩意兒~”
等劉辯走遠之后,王允用仇恨的目光,看向了蔡邕,恨聲道:“蔡伯喈看你教的好學生!”
蔡邕微笑著捋了捋胡子,淡淡道:“陛下養(yǎng)了個好兒子!”沒想到,蔡邕也學會了毒舌。一句話就把王允給噎了回去,王允只能一甩袖子匆匆逃離這個讓他顏面大失的地方。
這邊劉辯在出府之后,就對著何進說道:“舅舅,想來這圣旨上說的這些,在朝會上,應該都是說過的吧!”
何進點了點頭道:“基本上**不離十!”
“那好,舅舅有件事情就要麻煩你了。”劉辯說道。
“直說,能幫的我一定幫!”何進肯定道。
“陛下,他不是說讓我自行點齊三千人馬嗎?我決定帶越騎衛(wèi)去益州,還望舅舅,多準備一些物資!”這物資當然就是馬匹了,畢竟去了益州,那里最稀缺的可就是戰(zhàn)馬,要想以后,打出來沒了戰(zhàn)馬,總感覺有一些先天不足。
至于為什么要帶越騎衛(wèi)呢,這是劉辯一早就想好的了,畢竟那三千人馬可是從人到馬費了劉辯很大的功夫,才搞出來的,全騎兵的隊伍,劉辯可舍不得留給劉宏,在者說了,這越騎衛(wèi),官面上可就是不滿一千人。
這樣的話,劉辯還能再去劃拉個兩千多人,再加上現(xiàn)在的軍隊,可是有職業(yè)軍和輔軍的,這樣兩千多人,差不多就能搞出來五千人左右,有何進的幫忙,劉辯有信心,能讓這個五千人全部都換成強悍的正規(guī)軍。
“那些東西,雖然有些困難,但我準備一番,還是能辦成的,不過為什么要帶著越騎衛(wèi)?他們現(xiàn)在差不多已經(jīng)變成陛下的部隊了!要不換換吧,我給你整一些更加威猛的!”何進考慮一番,才鄭重的點頭應道,可見劉辯想要的東西,就以何進現(xiàn)在的權(quán)勢搞起來也不是那么方便的,還有何進也是知道這部隊的虛報情況的,所以不用劉辯提醒,他也會知道怎么做的。
“舅舅,我已經(jīng)考慮清楚了,就這么辦吧。”劉辯拒絕了何進的好意。
“那好,我這就去準備!三天,太難了!接下來你要做什么?”何進稍微發(fā)了點牢騷說道。
“我準備這就進宮看望一下母后,不知道以后還有沒有機會能見到母后?!眲⑥q感傷的說道。
“唉,苦了你母后了,不知道陛下能讓你見嗎?”何進對劉辯還能記掛著何后,而感到欣慰。
劉辯冷聲道:“不讓也得讓,誰也不能阻止我去拜見母后!”
“那好,一切注意,我先準備去了!”何進叮囑一番后,就立刻去為劉辯做準備了。
劉辯又接著讓荀攸等人,各自回家告知親友一番,然后做好準備,等劉辯的通知,而王越和史阿,卻在劉辯的吩咐下,準備一下武館的事物,畢竟這武館已經(jīng)沒有必要在洛陽存在的意義了,但還有一大部分人,是在靠武館吃飯的,劉辯不得不考慮一番他們。
等他們都各自去忙的時候,劉辯單獨把趙云留了下來,沒有多說,只是讓趙云陪著去皇宮。
等到了皇宮后,劉辯卻被宮內(nèi)的侍衛(wèi)給攔在了外面,說是沒有劉宏的旨意,不允許劉辯進宮,可見劉宏是已經(jīng)提前打過招呼的。
在劉辯強烈的要求下,侍衛(wèi)們只能硬著頭皮,去給劉宏報信去了。就在等候旨意的時候,就見王允,在御林軍的護衛(wèi)下,也來到了這里,在出示了腰牌后,就立刻被侍衛(wèi)們給放行了,進宮的時候,王允還示威性的看了眼劉辯。
劉辯心里感到好笑,真不知道王允這種優(yōu)越感是從哪里來的,現(xiàn)在確實劉宏比較重視他,不過以后呢?做人都不會做,要知道凡事留一線,日后好相見。
這一等就是大半個時辰,來宣告劉宏旨意的小宦官,是與王允一同出來的,還真是巧。劉辯和王允誰也沒看誰,就這樣錯開了身子。
小宦官宣讀了劉宏的旨意,說是讓劉辯一人進宮,看來劉宏也是好好思量了一番,可能也是不想讓劉辯就這么和何后,從此分別,這才大發(fā)善心的允許劉辯入宮,這也和劉辯的猜測差不多。
沒辦法,劉辯也只能把趙云留在了宮外,走在宮里,受著眾人們的指指點點,議論聲此起彼伏,劉辯知道,他們肯定也是知道了那些事情,確實在宮里可是沒有秘密可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