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溪看著唐允斯,臉色白的讓人心疼。
“唐允斯,你讓我去換她,你知道不知道留下會怎么樣?”
眼淚從洛溪的眼眶里慢慢的滑落,一滴一滴重重的砸在唐允斯的心上。
“洛溪,我會回來!”唐允斯大聲的說道。
“你憑什么決定我的人生,我告訴你,我不救她,她是生是死跟我洛溪沒有任何關(guān)系,我從來沒有對不起你們?nèi)魏稳?,當年是你強暴我!是你舍不得唐家的股份娶我!你們一個個都站在道德的制高點指責我,你們憑什么!我不虧你們不欠你們!”洛溪對著唐允斯喊道,聲嘶力竭。
“你欠!洛溪,你是我們唐家養(yǎng)大的,你欠我們唐家的,你和允斯之間事,都拋開不說,你現(xiàn)在去換瑞雪回來,你跟唐家之間的恩怨一筆勾銷?!碧品蛉艘粋€錯步擋在唐允斯身前。
唐允斯的手不斷的收卷。
“我去換她?!甭逑鋈恍ζ饋?,“我跟你們唐家,從現(xiàn)在開始,沒有任何關(guān)系,唐允斯,我現(xiàn)在后悔曾經(jīng)愛過你。”
我現(xiàn)在,后悔,愛過你!
唐允斯的心被擊中,疼的生猛。
洛溪轉(zhuǎn)身大步走了過去。
蕭瑞雪被旁邊的男人拎了起來推到唐夫人面前。
唐夫人急忙伸手扶著蕭瑞雪上了車子,唐允斯整個人呆在原地。
唐夫人回身拉著唐允斯把他推上了車子,自己轉(zhuǎn)到主駕的位置,利落的發(fā)動車子。
唐允斯猛地回過神,落下車窗。
“洛溪?!?br/>
“唐允斯,蕭瑞雪根本就沒懷孕,自始至終為你流過孩子的只有我!”洛溪對著車子大喊。
唐允斯震驚,本能的伸手去開車門,車門被唐夫人反鎖,唐夫人狠狠地剜了洛溪一眼,一腳油門車子沖了出去。
“媽!停車!”唐允斯大喊。
“停什么車,我們來就是為了救瑞雪?!碧品蛉藳雎曊f道。
“洛溪怎么辦!”唐允斯質(zhì)問道。
“我們先安全了再說?!碧品蛉艘宦芳柴Y。
“允斯,你相信她是嗎?”蕭瑞雪的聲音哽咽的響起,看著唐允斯,梨花帶雨。
唐允斯心里堵得厲害,洛溪說的那一刻,他信了!
唐夫人的車子開的飛快,迎面沖過來很多警車。
唐夫人不得不停下車子。
“唐先生,夫人?!毕葟木嚿舷聛淼氖翘圃仕沟闹砟睢?br/>
“莫李,你怎么來了?”唐允斯問道。
“我收到您發(fā)的信息,按照您的要求去找了慕警官?!蹦钫f道。
唐允斯愣了一下,剛剛他下車的時候,手機在車上,洛溪也在……
警車上下來一個高大的男人,大步上前一把抓住唐允斯的衣領(lǐng),“唐允斯,小溪呢!”
“她……”唐允斯的聲音哽在喉嚨里。
“慕景琛你做什么,放開允斯!”唐夫人上前想推開慕景琛。
慕景琛狠狠地瞪了她一眼。
“洛溪被放在綁匪那,我們正想著報警救她,既然你們都來就去救人吧?!碧品蛉藲鈵赖恼f道。
“我會交贖金。”唐允斯沉聲說道。
“特么,唐允斯你就是一垃圾,你把小溪扔給一群綁匪,你特么讓她以后怎么活!”慕景琛一把推開唐允斯,大步上了車子,朝廢舊工廠疾馳而去。
唐允斯的腦子像是炸了一樣,他踉蹌的沖上車,調(diào)頭跟上慕景琛。
“允斯!”唐夫人氣的直跺腳。
廢棄工廠。
慕景琛帶著人趕到的時候,已經(jīng)人去樓空。
唐允斯踉蹌的跟上。
“找線索,找人,快去!”慕景琛大聲說道。
“是。”警察們應(yīng)聲去找人。
慕景琛沖進了廠房里。
唐允斯跟了進去。
地上有血跡,有破碎的衣服,那件衣服是洛溪的,唐允斯記得,她在家的時候總是喜歡素色的衣服。
慕景琛蹲在地上撿起衣服的碎片,狠狠地握在手里,他就不該讓洛溪嫁給唐允斯這個人渣,他當初就該不顧一切的帶走洛溪。
這一年洛溪過的是什么鬼日子。
唐允斯身體晃了晃。
你知不知道留下來會怎么樣!
洛溪的話響在唐允斯耳朵里,綁匪不加掩飾的欲念的眼神回蕩在唐允斯眼前,他的心在被凌遲,他以為只要他拿錢來,綁匪就會放了洛溪,他沒想到,他沒想到他們會……
慕景琛一腳踹開唐允斯,跑了出去。
順著痕跡。
一路追到森林。
警察抓了四個綁匪,還有一個主犯在逃。
慕景琛讓人繼續(xù)追,自己拎起其中一個綁匪,一拳一拳打了下去。
“特么,洛溪在哪!”
其他幾個綁匪都被嚇得腿軟,站都站不穩(wěn),“她,往海邊跑了!”
其中一個綁匪熬不住說道。
“我們老大讓我們輪了她,她死活不肯,咬了舌頭,吐了我們一臉的血?!?br/>
“我們聽見警笛就跑,她也起來,我逃跑的時候,看見她直接往海邊跑了?!?br/>
慕景琛一把推開綁匪,跑了過去。
唐允斯大腦一片空白,下意識的跟上慕景琛。
海邊懸崖上。
洛溪站在那,從后面看過去,單薄的像一只沒了翅膀的蝴蝶。
“小溪,回來!”慕景琛大喊道,聲音因為緊張破了音。
洛溪沒動,手里滑落一樣東西。
“洛溪!”唐允斯吃力的出聲。
慕景琛沖過去,沒等他跑到跟前,洛溪縱身跳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