滴滴答答...
洗手間的地面發(fā)出滴水的聲音,陳陽滿頭大汗的跪在地上,像是徒步跑了一百公里的樣子,疲勞得連喘氣都覺得累。
眼前發(fā)生的一剎那,陳陽自己都不敢相信,受傷的地方居然一點疼痛感都感覺不到了,他急忙撕開紗布,不敢置信的看著眼前的一幕,子彈孔居然莫名的愈合。
他艱難的從地上爬起來,目不轉(zhuǎn)睛的注視著鏡子,抬手摸了摸子彈孔的位置,居然連一點疼痛感都沒有。
這究竟是怎么回事?
門外傳來急促的腳步聲,陳陽趕忙回到房間,將襯衫穿上遮住傷口處,回到床上。
周桐端著一碗熱騰騰的雞絲粥走來:“煮好了,快吃點吧,我已經(jīng)打電話給許醫(yī)生說你醒了,他待會兒來給你的傷口換藥!”
陳陽下意識的看了一下自己的手臂,面露難色道:“我這不是沒事了嗎,就不勞煩醫(yī)生親自來了吧,到時候我去醫(yī)院一樣的。”
這么玄幻的事,他怎么敢告訴她?
“那怎么行,你是受的槍傷,不能這么隨意的!”
周桐瞪了一眼陳陽,又笑道:“你不用擔(dān)心,許醫(yī)生是爸爸的私人醫(yī)生,絕對保密的!”
她以為陳陽是在擔(dān)心這個。
陳陽卻滿臉無奈,只能苦哈哈的喝著粥:“我...我沒事了,我還有事要做,就不麻煩醫(yī)生了!”
看樣子是得想個辦法離開,堅決不能讓第二個人知道他的身體情況,否則很難保證,在現(xiàn)在這個時候不會有人抓他去研究。
吃完粥,陳陽找了個借口讓周桐去給自己拿幾件衣服,趁機跑了出去,索性這別墅里的人都認(rèn)識他,離開的時候才沒那么麻煩。
陳陽避開所有人的視線,從地下停車場離開了金盛酒家,走之前他給周桐發(fā)了個消息,說是去談生意。
這幾日李然一直在忙著開公司的事,在東區(qū)的建筑片區(qū)找了一個廠房,將新公司的地址放在東區(qū)。
周桐連著幾天都給陳陽打電話,勸他回去治療,可陳陽都拒絕了,因為他身上根本就沒有傷可以治療。
出來的這幾天,反倒讓他在南城的一家酒吧里得到一些線索,說是有個專門提供特殊服務(wù)的團伙,陳陽打算以雇主的身份去碰碰運氣,看能不能找出幕后黑手。
瑞市南城慕斯酒吧。
308包房里的幾個人正高興的喝著酒。
茍西正摟著一個濃妝艷抹身材勁爆的女人,手里端著酒杯,醉醺醺喊道:“大哥,來,我敬你!”
茍東舉著酒杯說道:“哎,說什么敬不敬的,咱們是親兄弟,沒那么見外!”
“茍東哥,茍西哥,該我們這幫兄弟敬兩位哥才是,哪兒有兩位互敬的道理,來來來,兄弟們,咱們敬茍東哥和茍西哥一杯!”
原本唱歌的男人拿著麥克風(fēng)喊著話。
“敬茍東哥,敬茍西哥!”
“......”
頓時包房內(nèi)就響起了陣陣吼聲。
而309的包房內(nèi)卻只有一人,正惆悵的喝著悶酒,陳陽把音樂開的很小,這幾天調(diào)查下來只找到一些皮毛線索,正犯愁之時,就聽見隔壁的吵鬧聲。
陳陽一口酒噗出來,頓時捧腹大笑。
這倆人的爸媽是跟自己小孩兒有仇吧?
取個名字居然叫狗東西?
陳陽并不是有意偷聽隔壁說話,而是隔壁拿著麥克風(fēng)講話,聲音著實有點大,都傳到他的包房里來了。
小弟:“茍東哥,聽說你們前幾天接了個大生意,是嗎?”
茍東:“嗯,就是放一槍抓個人,TM的,居然讓那人給跑了,我們Boss這兩天正惆悵呢,還找到人呢,也不知道擱哪兒藏著呢!”
陳陽冷笑著放下酒杯,打算走了,又聽見隔壁的聲音,他劍眉深鎖停下來腳步,倚靠在309房間門口。
茍西樂呵道:“你不知道,我們Boss這幾天都有派人去醫(yī)院搜人呢,但是沒找到,那小子是中了槍的,估計現(xiàn)在應(yīng)該嗝屁了吧?”
茍東沉著臉:“屁話,雇主說了,活要見人死要見尸,雇主限我們一個星期內(nèi)給答復(fù),否則一分錢都拿不定,這都過去四天了,沒找到人Boss這兩天愁死了?!?br/>
砰...
308包房突然傳出一聲巨響,大門一腳被人猛烈踹開,包房里的人頓時警戒起來。
來者穿著一聲黑色皮衣的男人,腰間插著兩把龍紋雕刻的短刀,眼神泛出狠狠的殺意。
“什么人,敢打擾我們大哥的興致?”
“快滾,要不然打得你滿地找牙!”
幾個小弟惡狠狠的吼著。
阿澤紋絲不動的站在門口,臉色沉了沉:“我來找茍東!”
聽到聲音,309包房里的陳陽頓時心里咯噔一下。
是阿澤?
阿澤的出現(xiàn)讓包房里的人都站了起來,除了茍東和茍西還坐著,其他人都兇神惡煞的盯著阿澤。
茍東擰著眉頭,一把將懷里的女人推開,氣勢洶洶道:“我是!你是誰?找我有什么事?”
“我來抓你!”
阿澤低吼一聲,陳陽只聽見隔壁傳來乒鈴乓啷的打斗聲,中間穿插著不同聲音的慘叫,女人嚇破膽的尖叫聲震耳欲聾。
短短幾分鐘過去,308包房沒了聲音。
陳陽擰著眉頭,心想阿澤該不會被人給拿下了吧?
他打開門,朝著308包房走去,小心翼翼的往里面看了一眼,只見阿澤一只腳踩在茍東的腦袋上,一只手掰著茍西的手指頭。
茍東和茍西兩人臉上的表情就像是吃了狗屎一樣,疼得五官都扭曲了,而其他幾個小弟都橫七豎八的躺子地上,暈的暈,傷的傷。
被打成豬頭的茍東不服氣,趴在地上掙扎了兩下,依舊狂妄道:“你敢對我們兩兄弟動手,知道我們是誰嗎?”
阿澤眼睛都不眨一下,腳愈發(fā)用力了些,冷漠道:“狗東西!”
“你...”
茍西的手指被反方向掰著,毫無動彈之力,滿眼委屈的嚷嚷道:“啊~大哥,他罵我們?。?!”
陳陽在門外噗嗤一下笑出了聲。
聽到聲音,阿澤警惕的看過去,只見陳陽倚靠在門口,正捧腹大笑著:“哈哈哈,取個這個名字,不就是招人罵的?”
見到陳陽進來,阿澤立即松開了茍東和茍西,擔(dān)憂道:“陳先生,您怎么出來了?”
阿澤這幾天一直都在追查狙擊手的事,一直以為陳陽還在別墅的秘密房間養(yǎng)傷,有些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