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楓等人還沒怎么在意,畢竟職業(yè)不同,煉金術(shù)士這個職業(yè)有太過于特殊,有些特殊裝備其他職業(yè)的人也是見多不怪了??衫蟿⒑湍釞鍌z人不淡定了。同樣是煉金術(shù)士,老劉和尼欏倆人別說有那個單眼小眼鏡了,就連聽說都沒聽說過。
老劉和沙狐交流有經(jīng)驗,兩人之前用英語聊的很嗨皮,這次老劉也沒說他那方言,開口就是倫敦腔的英語,尼欏一愣,顯然不明白倆中國人見面為什么用英語對話,不過尼欏很快就把這個疑惑拋到了九霄云外,因為尼欏很快發(fā)現(xiàn),老劉和沙狐之間用英語聊天簡直太和她口味了。之前用的系統(tǒng)自動翻譯,雖然意思也可以完整的表達,但系統(tǒng)自動翻譯這種東西顯然少了人的靈性,聽對方說話時就跟聽機械音似的,感覺不出多大的感情波動來。現(xiàn)在這樣好,尼欏不但能完整的聽懂老劉和沙狐之間的對話,而且還能從中聽從兩人的嬉笑怒罵了??┛┮恍?,尼欏也用英語加入了對話當中。
這仨人聊得開心,屠狼傭兵團的人傻眼了。英語這玩意兒,除了老劉全都不會啊。再看雪狼傭兵團那邊,樣子也都差不多,個頂個的面面相覷,顯然也都聽不懂這鳥叫的玩意兒。獨狼更徹底,直接拍了拍屁股往地上一坐,從背包里掏了一根香煙出來點了上。
“我靠!神界里什么時候連這東西都有了?!”一看獨狼嘴上叼的香煙,老飄和一枝花兩人全都**見了裸女一般的撲了上去,眼巴巴的瞅著獨狼的嘴,就差沒動手搶了。
“來根?”獨狼嘿嘿一笑,都是抽煙的人,都明白在游戲里沒煙可抽的痛苦。獨狼也沒扭捏,直接給了老飄和一枝花一人一根。頓時,三人坐在一起吞云吐霧起來。
“這味兒還挺正。”老飄狠狠的抽了一口,一點點的往外吐著煙圈,細細品味著。
“那是。搞出這玩意的是我現(xiàn)實里的一朋友,昆明卷煙廠的。”獨狼十分自豪,“這小子還在念大學的時候就是個大煙鬼,那個時候成天跟在我們幾個屁股后面,說畢業(yè)后想加入我們,成為一名職業(yè)玩家,我們還真把他當自己人培養(yǎng)。結(jié)果真等到那小子畢業(yè)了,直接仨月沒人影,仨月后再出現(xiàn)時,跟我們幾個說的卻是他爹通過關(guān)系把他弄進昆明卷煙廠了?!闭f到這里,獨狼爽朗的大笑起來,“為這,我們幾個還追殺過那個小子呢?!?br/>
“咦?你上次不是說你們職業(yè)玩家都是PVE練法,從不PK嗎?這怎么還搞起追殺來了?”一枝花原先也有一個職業(yè)玩家夢的,不過這個夢卻被獨狼幾個真正的職業(yè)玩家親手粉碎了,所以一枝花記得尤為清楚?,F(xiàn)在馬上就發(fā)現(xiàn)了獨狼話中奇怪的地方。
“是PVE練法,所以我們一般不和人起沖突,。不過你忽視了一點,那小子之前也是跟著我們混的,也是PVE練法。既然大家都是PVE練法,那我們五個揍他一個還不輕松松的?”獨狼壞笑道。
“哦。感情是矬子打矮子???”一枝花明白了過來,笑道。
“沒錯。就是這回事?!豹毨且残Φ?。
“那后來呢?怎么現(xiàn)在又和好了?”一枝花繼續(xù)問道。
獨狼再次呲牙一笑,“都是男人,哪有什么過不去的仇?追殺了他幾天后覺得沒意思了,他又討?zhàn)?,后來聊了聊天,又和好了?!?br/>
一枝花先是嘲笑了獨狼一陣子,然后又細細一想,還真是這么回事。男人之間,尤其是游戲里面,還真經(jīng)常就是獨狼他們這樣。屁大點小事就能滿世界追殺,不過興頭過了,隨便聊會兒,只要稍微有點共同話題,又馬上摟著膀子一起喝酒去了。
“建行會的事情,操作的怎么樣了?”老飄問。
“快差不多了。再有個兩三天應(yīng)該就建起來了?!币娎巷h說起了正事兒,獨狼也馬上換了一幅正經(jīng)表情,“有了行會令牌,建行會倒沒什么難度。確定個會長,然后找20個人響應(yīng)一下,系統(tǒng)那邊一點問題都沒有。不過咱們手頭掌握了這么大的資源優(yōu)勢,不能就這么平白浪費了,咱得把這資源優(yōu)勢最大化。同樣是行會,幾十個人無組織無紀律的湊在一起也是行會,上千人有組織有紀律的協(xié)同運作也是行會,可這里面的差別就大了去了?!?br/>
“嗯。這方面你們比較擅長。反正副會長的職位都給你了,你就按照自己的想法搞吧。”聽獨狼說的有頭有腦,老飄點了點頭。雪狼傭兵團在這些方面的能力,老飄一點都不懷疑,再怎么說人家也是職業(yè)的。而且從沉雪城帶勇者任務(wù),冰川城帶英雄任務(wù)兩件事上也充分體現(xiàn)了雪狼傭兵團的能力。
“哈哈,我看你們那正會長操的心反而不如我這個副會長多。我怎么有些掉進坑里的感覺?”獨狼沖老飄挑著眉毛笑道。
“哈哈,落葉那小子你還不了解嗎?就是一靠臉吃飯的2貨。當初能當上我們傭兵團的團長,靠的就是他那張小白臉?!崩巷h大笑。
獨狼也大笑。落葉靠臉當上屠狼傭兵團團長的事情,在冰川城知道的人不多,可在沉雪城,那是家喻戶曉。主要是屠狼傭兵團在沉雪城名氣實在是太大了,連城主大人都親自發(fā)布任務(wù)通緝的玩家傭兵團,那得多牛叉?附帶著,屠狼傭兵團的各種花邊新聞也成了沉雪城玩家茶余飯后的最大談資。
“嘿嘿!老飄,不厚道了??!擱人背后說什么呢你?”老飄背后,落葉的聲音傳來。老飄回頭一看,一個人影都沒有,老飄馬上就知道了,落葉這小子又潛行聽墻角呢?!拔艺f,老落,你這老愛潛行的毛病可得改改。都是大老爺們兒,老偷摸著算什么事兒???”
“切,我這只不過是練技能呢。誰偷摸了?”落葉說著取消了潛行狀態(tài)。不過他身影剛一露,老飄翻身一個虎撲就把落葉壓在了地上,擺出了武松打虎的架勢,老飄騎坐在落葉身上,砂鍋大的拳頭撲通撲通一頓亂錘,錘的同時,老飄還哈哈大笑,“小落落,這幾天你小子挺橫???仗著潛行爺抓不到你,你可惹了爺不少次了。怎么著?繼續(xù)潛行?。口s緊的,再給爺潛行一個看看?!?br/>
“老飄,你這個人渣!老子昏了頭,居然信了你這人渣的鬼話?!北焕巷h一頓亂錘,落葉除了慌亂的抬胳膊招架外,能做的也就是嘴上出出氣了。
一旁的獨狼看的一臉笑意,對一枝花說道,“你們傭兵團哪次見哪次讓我覺得有趣的不得了?!?br/>
“那你直接加入我們不就完了嗎?”一枝花笑道。
“還別說,狂熊他們幾個自從認識了你們后,打金打到煩躁之后,嘴里嚷的最多的就是加入你們傭兵團,都說你們傭兵團有意思?!豹毨切Φ馈2贿^笑完后,獨狼輕嘆了口氣,“只是羨慕歸羨慕,還是得吃飯啊。”感嘆完,獨狼又奇怪的望向一枝花,“對了,你們幾個現(xiàn)實里都是做什么工作的?不用掙錢養(yǎng)家嗎?”
“老劉家開礦山的,上班時間自己說了算。老飄給人當技術(shù)顧問呢,白拿人工資,不出事故的話,幾乎什么活都不用干。我家里蹲一個,蒙祖上福蔭,留下了幾套房子,收房租呢?!币恢ㄟ谘佬Φ?。
“沒看出來???你小子原來還是包租公一個???”獨狼開玩笑道。
“哈哈,那可不是?我也不是沒上過班,不過上班累死累活,一個月就開兩千來塊錢。我擱家收房租,一個月就兩萬多呢。”一枝花笑道。
“哎呦?那你們那房價可不便宜呢?”獨狼說。
一枝花點了點頭,“我北京的?!?br/>
“我靠!”獨狼嘴上差點沒叼住那半截煙屁股,“感情你才是大土豪???一個月光房租就兩萬多,你得有三四套房吧?媽蛋,在北京那地方有三四套房,你小子千萬富翁啊?”
“不動產(chǎn)而已,算不得數(shù)的?!币恢ê艽笪舶屠堑乃κ郑焐想m然說得是這個,不過臉上把表情,分明的地主老財!
“那他們仨呢?”獨狼又朝丁楓撇了撇嘴。一枝花只說了三人,屠狼傭兵團里還有三個人他沒說。
“小花好像在國外一個野雞大學混文憑吶吧?”一枝花不太確定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