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夕淡淡一笑:“憑你家先生啊,你之前也不是憑他來欺負我嗎,這種滋味落在自己身上是什么感覺?”
司諾憤恨之極,恨恨盯著她,眼淚滑落。
“新的咖啡怎么還遲遲沒端上來呢,小諾?”
司諾身體顫了顫,忍著肚子痛再為她倒了一杯,這下子態(tài)度謙卑極了,雙手親自奉上,腰部彎下。
云夕這才接了過來,慢慢喝了一口,不冷不熱,剛剛好。
“走吧,小諾也跟著?!?br/>
司諾頓時緊張起來:“你想干什么,去哪里?”
云夕看著她的神色笑了笑:“怎么,怕我像你對我似的,拖到郊外暴打一頓嗎?”
“我沒有!”司諾緊張的看了看周圍的人:“我這段時間一直在國外,你不要污蔑我?!?br/>
云夕嘲諷的勾了勾唇,懶得理她,率先走出去,司諾被兩個保鏢架著,只好跟著。
一行人來到一座藝術(shù)中心,是尚雅集團旗下的,在上京是頗負盛名的建筑,一般只有盛大的盛事才能在這兒舉辦。
云夕一進來藝術(shù)中心的人就畢恭畢敬的接待,匯報著慈善晚會的最近進程,云夕認真聽著,目光在周圍掃了掃。
“把入會的名單給我?!?br/>
中心代表立刻將名單遞過去,當(dāng)看到譚英的名字后她笑了笑,不過目光很快就又看到另外一個熟悉的名字,葉凌辰!
她皺眉:“我記得并沒有邀請葉少?”
“哦,藝術(shù)中心一貫有規(guī)定,若一次交夠1000萬善款,是無需邀請也自動有資格進入中心的。”
云夕拿出筆,將他的名字劃掉!
“我不管你們怎么操作,退款也罷,新立規(guī)定也行,總之葉凌辰不能進入藝術(shù)中心,知道嗎?”
中心代表一臉為難,司諾接口道:“這個規(guī)定已經(jīng)訂立多年了,豈能說改就改,而且交夠1000萬善款入這藝術(shù)中心的人又不只葉少一個,若全都趕出去,砸門的藝術(shù)中心恐怕就開不了!”
云夕看向司諾,女人昂著頭,依舊是一副精英女的高傲模樣。
“代表,你覺得我的助理小諾說的有道理嗎?”
什么,司小姐竟然成了云夕的助理?
她不是郁董的身邊人嗎,怎么會這樣呢?
“啊,其實……還是有點道理的。”
兩邊都不好得罪?。?br/>
云夕點點頭:“說得不錯,這樣吧,阻止葉凌辰進入中心的任務(wù)就交給小諾了,如果你辦不到,往后你恐怕就永遠只能待在國外,再也不能回到郁斯年身邊了!”
“荒唐,你憑什么做這個決定,只有先生能決定我的去留!”
云夕不耐煩的直接打電話給郁斯年:“喂,你之前說過,司諾做我助理,就什么話都得聽我的,對吧?”
“當(dāng)然?!?br/>
“那她要是不聽話呢?”
“我不是說了嘛,隨你處置。”
郁斯年柔聲說著,聲音滿是寵溺,司諾一霎心如死灰,眼淚控制不住的低落,滿心的痛苦和屈辱感。
這個女人可真是可怕,一個勁兒的往人家在乎的痛點上死踩,早知道這樣,她寧愿讓她暴打一頓還回來……
“還愣著干什么,宴會兩天后就要開始了,你的時間可不多了哦?”
司諾銀牙幾乎咬碎,轉(zhuǎn)身朝外急走,心中是滔天的恨意。
“云小姐好大的派頭啊,我還是頭一次見到司諾這般吃癟呢。”
一道柔美的輕笑傳來,云夕抬眼只看,只見一個身高高挑的女人走了過來,穿著一身淡藍的女式小西裝,溫柔又干練,不笑看起來清冷,笑起來兩眼像月牙一樣彎起,看著親和力很強。
云夕愣了愣:“趙欣蘭?”
她一直在調(diào)查她,可是總也沒調(diào)查出她和葉凌辰的具體關(guān)切的關(guān)系,本人更是從未見過,只是見過照片。
“云小姐認識我?”
“趙小姐的的音容笑貌在這么強大的互聯(lián)網(wǎng)上要見到并不是難事,只是不知道趙小姐為何會在這兒?”
趙欣蘭淺淺笑道:“路過便來看看了?!?br/>
一旁的中心代表立刻道:“云小姐,趙小姐是我嗎藝術(shù)中心的股東之一,她很喜歡藝術(shù),時不時就會過來看看演出?!?br/>
股東?這個趙欣蘭,不僅跟葉凌辰有關(guān)系,還和郁斯年也有交集,是巧合嗎?
“原來如此啊,趙小姐也會參加這次的晚宴吧?”
“當(dāng)然,這種善事國家一向是提倡的!”
云夕點點頭:“相遇即是有緣,我對趙小姐真是一見如故,不如一起聊聊,趙小姐若對晚會有什么意見,還望不吝賜教。”
趙欣蘭:“客氣了?!?br/>
兩人并肩在藝術(shù)中心邊走邊聊,趙欣蘭是典型的高知女性,有禮貌有情商,說話做事都讓人挺舒服。
兩人也算是聊得愉快,漸漸從工作聊到私事上。
“趙小姐這么有才華又這么美,你老公真是幸福呢?!?br/>
趙欣蘭微微一愣:“說笑了,我還沒結(jié)婚呢?!?br/>
“?。渴沁@樣嗎,之前好像有看新聞?wù)f趙小姐訂婚了,新郎挺神秘的,也什么信息,惹得很多人好奇呢?”
趙欣蘭搖頭:“那件事我早就發(fā)聲明是不良媒體的造謠了,這事都過去好幾年了,云小姐還能看到新聞,真是不容易呢?”
她笑著,眼神有些冷。
“我……我也是無意中看到的,趙小姐這樣才貌雙全的人,只要看過可很難忘記呢?!?br/>
趙欣蘭似是害羞的笑了:“云小姐才是絕色佳人呢,連葉少這樣世間罕見的完美男子,都傾心于你呢?”
這話怎么聽著怪怪的?
云夕哈哈兩聲:“我和葉少早就結(jié)束了,人與人相處還是看性格,我們不太合適,不過我也到年紀了,確實還挺著急自己婚事的,趙小姐有兄弟嗎,你的兄弟一定也是像你一樣是非常優(yōu)秀的人?!?br/>
她說完摸了摸頭發(fā),像是不太好意思。
趙欣蘭嘆了口氣:‘真是可惜,我是獨女呢,若要說兄弟,恐怕也只有……’
“只有什么?”
趙欣蘭眼神微微慌亂,擺了擺手:“沒什么,云小姐這樣美麗,以后肯定多的是男孩追求?!?br/>
她抬手看了看表:“我還有事,就先不聊了,預(yù)祝這場晚宴圓滿成功?!?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