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騷婦課 凌嘯明天就開學了對吧天火興奮

    “凌嘯,明天就開學了對吧?”天火興奮地說到。

    “是啊,辰時是開學典禮,還有新生的入學儀式,據(jù)說院長還會親自到場。”

    “原來你對學校的事情這么清楚?!?br/>
    “我的家離學校不是很遠,早就聽說過這所學院,也打聽了很多消息。”

    “那你的斗靈是什么?家離這不遠,應該是北方大陸的斗靈……”

    “別瞎猜了,我的斗靈屬于操控靈魂的動物,是……”

    “噬魂獅?!蔽液翢o興趣的聲音闡述了這個事實。

    “你怎么知道?”

    “猜的。”

    “噬魂獅?那是什么?”

    “地獄的使者,吞噬世間無法轉生的靈魂,通常是用來保護普通人或者無魂之體收到孤魂侵犯。”這番解釋是我說的,從昨天看的那本書上看到的,對各種生物都描寫得很詳細。

    “你也知道這么多東西,看來以后我也要好好學習了。墨銀呢,你知道什么關于噬魂獅的嗎?”天火問到。

    “啊,我記得噬魂獅的能力分為三種:守護,噬魂和回魂。其中……”

    “好了好了,別再說了,各類效果因人而異,有自創(chuàng)技能也是不一定的,我的老底都快被你挖出來了。為什么只研究我的斗靈呀?墨銀你的斗靈是什么?”

    “龍?!蔽矣衷谶@時插話了。

    “你又猜到了?”墨銀無奈地看著我點頭肯定。

    “龍?”天火的眼神亮了起來。

    “怎么了?”

    “龍鳳呈祥?!蔽掖嫣旎鸹卮?。

    “翎冰,別人的話都被你搶走了!”天火生氣地對我的。

    “好,我一句話都不說了?!?br/>
    “這么說來,天火你的斗靈是鳳凰了?”

    “是的,九尾火鳳。”

    “那我們之中就剩下……”幾人的目光齊刷刷投向我。我卻絲毫沒有回答的意思。

    “我懷疑翎冰早就知道我們要問向她,提前承諾閉嘴了?!绷鑷[啼笑皆非地看著翎冰。

    “翎冰話沒說多少,句句都搶在關鍵。天火,你和翎冰從小是朋友,你知道嗎?”

    天火搖搖頭,回答:“只知道外形是狼,具體是什么就不知道了?!?br/>
    “算了,我看翎冰的冰能力就很強了,斗靈是什么她想保密就不要強迫她了。”凌嘯說到。

    “謝謝你的理解。”我淡淡的回答。

    “翎冰,你不是說不說話了嗎?怎么現(xiàn)在又……”

    “你有意見?”我冷冷地看著歐陽天火。

    天火縮了縮脖子連忙說到:“沒有,沒有?!毕肓艘幌?,又問我:“為什么你知道關于他們斗靈的事?”

    “你要是好好看看書,你也知道。”我平靜地回答。

    “也不知道你們怎么看得過來,那么厚的書,每一頁密密麻麻都是字,一見就暈了?!碧旎疸卣f道。

    “你呀,就是不喜歡多讀書,雖然不能說僅僅學習理論,有些常識還是要知道啊?!蹦y笑著對天火說。

    “好了你們先聊,我出去一下?!?br/>
    “翎冰你去哪???”

    還未得到回答,我已經走出來了。不知為何,似乎對之前那片竹林戀戀不舍,還想看看,那自稱古謠的男孩。

    又來到密林深處,幽靜宜人,那幽然舒心的琴聲,亦吸引了我的注意。這琴音較前日聽起來,似乎有些不一樣?尋音而去,又是那一綠袍少年,端坐于地,纖長的手指,撥弄著琴弦。

    還未待我走近,另一長袍老人竟憑空出現(xiàn)在那男孩面前,仙風道骨,卻因背對著我令我看不見長相。

    那老人緩緩開口:“近日你的氣息外露,是發(fā)生了什么事嗎?”

    “沒事?!惫胖{冷冷的說,與前日對我的語氣大相徑庭。

    “你若繼續(xù)和外界接觸,只怕到時他們找來,我也難護你周全?!?br/>
    “無所謂,他們要來,讓他們來就是了。”

    長久的沉默后,古謠又說:“在此地孤寂了幾年,我也厭倦了,好不容易有一個令我繼續(xù)留下的理由……我不想再逃避了?!?br/>
    “你果然見了其他人,那人是誰?新生中的一個?”

    “與你無關?!?br/>
    “你現(xiàn)在也是在等那個人吧。你就那么相信他會再來?你們不過一面之緣?!?br/>
    “幾日不見,您的話也多了。無論他會不會再來,我都會在這里等。您公務繁忙,我不便打擾,請回吧?!?br/>
    “也罷,命中的劫難,怕是逃不過,你好自為之吧?!?br/>
    老者又消失了,能達到此種境界的人,至少是藍衣祭司了吧。他沒有感覺到我,這密林中似乎飄著一層淡淡的霧氣,可以隔絕對物體的感應。在這里,只能用眼睛看。

    古謠沉思幾秒后,又開始彈琴了。這次的琴聲里,摻雜些許擔憂,又似乎有些向往,倒像是對無從預知的未來的心情。當琴弦停止顫動,我向他走去。

    “你的琴藝似乎有所長進?”我邊走邊問。

    他驚喜地看著我,微笑著說:“那該謝謝你……你什么時候來的?”

    “……在那個老人出現(xiàn)前?!蔽要q豫了一下,然后決定說實話。

    他愣了一下,然后說:“你都聽到了?”

    “差不多吧。雖然你和他的身份很令人好奇,不過你想保密的話我不會逼你……如果我來找你會給你帶來麻煩的話,我不來就是了?!?br/>
    “不、沒事的,沒什么麻煩的,我很高興有聽眾的?!?br/>
    “再彈一曲吧,很好聽。”古謠又開始彈琴,這次的曲子,有一絲歡愉,好像又有一絲憂傷,一絲擔心,更多的,是安心。

    “音樂可以讓人放松,可以抒發(fā)感情,你想學學嗎?”

    “……你想教我?”

    他點點頭:“我相信你彈得一定會比我好的?!?br/>
    我看著他:“好啊?!彪m然我并不知道什么是感情。后一句話終究沒說出口。他教我辯音,教我指法。

    約一個時辰后,我告訴他,我該走了。他很不舍,意猶未盡,但還是微笑著目送我離開,我也知道了,他不能離開這片竹林。他說,這片竹林對他來說,不過是美一些的牢籠而已。那表情那樣哀傷,那樣凄涼。讓我的胸口傳來一絲奇妙的感覺,是痛?是不忍?是憐憫?

    我回到宿舍,天火二人已經回去了,凌嘯坐在床上閉著眼睛,揉著太陽穴。聽見開門聲,急忙睜開眼。

    “怎么了?”我看他的樣子不對。

    “有點累了?!?br/>
    “那就睡一覺?!彼α耍骸拔乙婚]上眼,就是那晚的情形,全是噩夢?!?br/>
    “噩夢,大不了就是驚醒,不去管它就好?!?br/>
    “你說的輕巧,怎么睡得著啊。”

    神經高度緊張,睡了也白睡。

    “許多年不睡覺,不符合生理常識?!?br/>
    “都是用藥吊著,但是每天傍晚就會頭疼,沒事,不用管我。”

    我看著他,想了想,走到他身后。

    “干什么?”

    “閉嘴。”我把手指按在他的太陽穴上,注入冰靈力,讓他打了一個冷戰(zhàn),但表情明顯舒緩許多,漸漸放松下來,倒在床上睡著了。我起身走到了他平時坐的椅子上。

    “你膽子還真大,用冰平復神經的緊張,稍有不慎,他可是會死的?!?br/>
    “他現(xiàn)在不是沒死嗎。”我看著停在窗邊的流金七彩鳳羽雀,平靜地說,“真難得你來看我?!?br/>
    “……你最近是不是見過一個自稱古謠的人?!?br/>
    “是,但與你何干?”

    “他會給你帶來危險?!?br/>
    “所以……離他遠點?你覺得會聽你的?”

    “你不知道,他是……”

    “我知道,”我平靜地看著它,“我都知道?!?br/>
    “但你不知道他所帶來的敵人有多危險!”我沉默了一會。

    “別再和他接觸了,你們都會給對方帶來災難,他可以不在乎,可是你呢?你有成為狼王的責任……”

    “好了,”我打斷它的話,“謝謝你的提醒?!?br/>
    “翎冰……算了,如果你能挺過來,也許是天意,那時候,或許我可以考慮送你個禮物?!?br/>
    “沒興趣。我不想我的東西都是別人送的?!?br/>
    “可惜,世界從來由不得你?!闭f完,它閃動著全身閃亮的羽毛,飛走了。

    “由不得我……嗎?”我沉思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