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繆芢揉了揉腦袋,從被窩里爬出來,她覺得難受極了,似乎整個豬都不好了,小豬想,原來宿醉是這種感覺啊!仔細(xì)想想,這還是她變成豬之后第一次感覺到疼痛呢。
不過話說,她是怎么回來的?繆芢覺得腦海里有一些片段快速閃過,頓時感覺更難受了。
天吶!這頭滿嘴跑火車,撒潑打滾、死皮賴臉毫無形象可言的蠢豬真的是她么?是么?不是吧!她竟然還向魔王表白了!哦買噶的!丟臉都丟到姥姥家了好么!她一會兒還哪有臉面去見魔王大人!
想起自己昨天似乎還順了兩壇回來,她趕緊拿出來扔給旁邊的青玄,她以后再也不敢喝酒了。
青玄老早就醒了,此刻正饒有興致地在一邊看小豬抽風(fēng),不過,它到底錯過了什么事情呢?看著繆芢扔過來的兩壇酒,有些奇怪,“給我的?我家主人的呢?”
繆芢有些尷尬,“他沒有,這是我特意給你帶的,可好喝了!”
青玄頓時心里美滋滋的,看來小豬最喜歡的還是它嘛!之前聽說小豬想要化形,它還擔(dān)心了許久呢!
其實青玄作為上古神獸,按理說早就可以化為人形,不過它出生時身體太弱,一直未能進(jìn)入到換生池。這換生池就坐落在它們一族中,而池水就是神獸化形的關(guān)鍵,只需在里待滿一天便可,只是過程十分煎熬罷了。
如今,青玄早已不屬于玄龜神族,它也不愿回去。所以,它大概是無望化為人形了,自然也就不希望小豬化形,不然它們還怎么雙宿雙棲!
繆芢見青玄似乎很是開心,微微吐出一口氣,她真怕青玄會打破沙鍋問到底。不過為了以防萬一,她還是趕緊撤吧!扒嘈,藍(lán)燭師兄叫我去找他,我就不和你們一起吃飯了!我先走了。”
青玄抬頭,只來得急看見小豬的殘影,忍不住吐槽,“明明真正需要吃飯的只有你一個,我們都是陪客好么!”
繆芢反正是聽不見了,她腳下生風(fēng),跑的飛快,生怕撞見魔王大人。一直跑到藍(lán)燭的院子才停下,打算來他這兒蹭個飯,誰知找了好久都不見人影。
路過的弟子看見繆芢,笑到,“小師妹?你是來找藍(lán)師兄的吧!他每天都這個時候出去,不過一會兒應(yīng)該就會回來了,你坐著等會吧!”說完笑得一臉曖昧出去了。
繆芢隱約嗅到了一股奸情的味道,她自然不會認(rèn)為那笑是因為自己,所以只能說明,藍(lán)燭是去私會美人兒了!
就在繆芢等的快睡著的時候,藍(lán)燭終于出現(xiàn)了,身邊果然跟了一位似玉的姑娘。
她秀雅絕俗,自有一股輕靈之氣,肌膚勝雪、美目流盼、桃腮帶笑、含辭未吐、氣若幽蘭,說不盡的溫柔可人。
連繆芢見了,都不免心動,難怪能把藍(lán)燭師兄迷的神魂顛倒。瞧瞧他那蠢樣,平時挺精明的一個人,現(xiàn)在就跟二愣子似的,繆芢都替他害臊!
“這位就是玖峰主新收的小弟子吧!”美人嘴角含笑,聲音說不出的溫婉動聽,小豬聽的都要醉了!
藍(lán)燭聽聞,看了一眼色迷迷的小豬,眼角一抽,急忙回答:“對,這就是我們的小師妹。”又轉(zhuǎn)過身,“小師妹,這是棲鳳峰的羽竺師姐!闭f完對小豬使了個眼色,示意她趕緊離開。
繆芢自是不肯,假裝沒看懂,跳下桌子,跑到美人身邊,搖搖尾巴,然后伸出兩個蹄子求抱抱!
羽竺見小豬可愛的動作,忍不住被逗笑了,彎下腰將小豬抱起來,摸了摸她的頭。“繆芢真是可愛。”
藍(lán)燭看了看在羽竺懷里一臉陶醉的小豬,使勁瞪了她一眼!坝痼茫襾肀О,別弄臟了你的衣服。”
繆芢聽聞,頓時不樂意了,她使勁擠出點兒眼淚,可憐巴巴的看著羽竺,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
羽竺很吃小豬這一套,見狀急忙摸摸她的腦袋,安慰道,“別聽他胡說,繆芢很干凈,比你師兄好多了!他這是嫉妒你呢!庇洲D(zhuǎn)身瞪了藍(lán)燭一眼,表示不滿。
繆芢點點頭,美人連生氣的樣子都這么好看!然后又在羽竺看不見的地方輕蔑的看了藍(lán)燭一眼,小樣,跟我斗!你還嫩了點兒!
藍(lán)燭一口老血哽在喉嚨,他委屈啊!他在羽竺的心中還不如一只豬重要啊!
美人在這兒待了一會兒就走了,臨走之前,還特意囑咐繆芢有空去玩兒。至于藍(lán)燭?人家根本就沒搭理他!
繆芢笑得肚子疼,在石桌上滾來滾去,絲毫不同情一旁傷心的師兄。
等等!藍(lán)燭?羽竺?不就是男主,女主!這名字起的!看來他們是真有緣分!男女主注定是要在一起嘀呀!嘖,真是便宜他了!
藍(lán)燭見小豬一副你撿了大便宜的表情看著自己,心里頓時毛毛的。硬的不行,不如來軟的?羽竺似乎很喜歡小豬,那他是不是能借此機會……“呵呵呵呵”藍(lán)燭笑得一臉蕩漾。
“小師妹,師兄求你個事兒!下次你去見你羽竺師姐的時候,帶上我唄!”
繆芢自然是知道他打的什么算盤,剛要拒絕,突然轉(zhuǎn)念一想,她家魔王大人如此英俊瀟灑,萬一美人看上魔王怎么辦?不行,她可不能讓這種事情發(fā)生!于是繆芢點點頭,師兄妹達(dá)成一致。
繆芢也顧不上蹭飯了,跟藍(lán)燭約好時間之后急忙往回趕。
她剛才突然意識到一個問題,她還沒化形之前,魔王大人喜歡上別人了怎么辦!她得寸步不離的跟著,不能讓任何女人近他的身。魔王大人可是她救的,那就是她的人了!她得看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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涅天傾看著懷里多出來的繆芢,不知該如何是好。想想昨天的事,魔王大人頭疼極了。唉,這只蠢豬。
于是,在魔王若有若無的放縱下,小豬越發(fā)得寸進(jìn)尺了。
魔王睡覺時要趴在他胸口,修煉時就窩在他腿上,就連走路也要魔王抱著,就差直接粘在他身上了。好在繆芢還算乖巧,不然魔王應(yīng)該忍不了這么久吧!
這頭兒青玄就不好了,自己看上的豬看上了別人!而這個別人偏偏是他主人。!
嗚嗚,它的龜生好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