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挺開心的?”
王冬兒看著猖狂大笑的李信一,歪了歪頭,表示不解。
“你不明白?!崩钚乓黄沉怂谎郏斑@是時代的眼光局限,不必認(rèn)為是自己的笨拙?!?br/>
嗯?
你聯(lián)想到什么了喂!
王冬兒額頭快要浮現(xiàn)出一個“#”字,她發(fā)現(xiàn)面前這貨從拆開魂導(dǎo)器以后就貌似不太正常了。
咳咳!
李信一咳嗽兩聲,穩(wěn)定了一下心態(tài)。
畢竟還沒有真正的把東西實現(xiàn)出來,還是要求穩(wěn)的。
“睡覺!”
“喂喂!睡什么睡,我睡哪?”
……
一日無話。
次日一早,李信一帶著披著斗篷的王冬兒出現(xiàn)在酒店餐廳當(dāng)中,李大正吃得不亦樂乎,順便給他倆點了一份。
“師兄。”李大招呼著,“我讓后廚的人把鯨膠給加工了,快吃吧?!?br/>
“嗯?!?br/>
李信一打了個哈欠,走到桌前,手拿起碗就喝。
不得不說,這里的廚師水平還不錯,鯨膠處理的腥味已經(jīng)很淡了,但功效保留得很完整。
他唏哩呼嚕喝著,道:“你喝不喝?”
倆黑眼圈,疑似沒睡好的王冬兒惡心的看著碗里黏黏糊糊的鯨膠,搖了搖頭:“不了,我看著犯惡心?!?br/>
鯨膠這玩意,她打沒覺醒武魂就開始吃,吃太多了。
現(xiàn)在一看就犯惡心。
“不吃正好,反正我也沒打算給你留?!?br/>
李信一扯過碗來,又是一頓唏哩呼嚕,不過也沒忘了自己這位準(zhǔn)備忽悠瘸的昊天宗少宗主。
“服務(wù)員,給我這位朋友來碗白粥,不加糖,再加倆蛋?!?br/>
“啥?”
王冬兒看著上了桌的白粥加雞蛋,再看向李信一和李大倆人吃的山珍海味,雞鴨魚肉:“我就吃這些?”
“我付錢,你不用付,有的吃就不錯了?!?br/>
不生氣,不生氣。
還要這家伙幫忙找父母,不生氣。
心里這般想著,王冬兒將雞蛋往桌子上一磕,就跟磕人腦袋差不多,咬著牙吃進肚子去。
“喂,李信一,你什么時候啟程?”王冬兒喝了粥,看著還在奮戰(zhàn)的二人,“你不是說你們還有事情要辦嗎?”
“不著急?!?br/>
李信一將碗往桌上一放,吐了口氣:“你在教我做事?”
“沒、沒。”
“那就安心等著吧。”
吃過飯,陪李大運動運動,消消食,李信一帶著便去了斗魂場。
李大畢竟還沒獲得魂環(huán),不算正式魂師,還參與不了斗魂,但卻能看看,順便幫李信一進行底下的賭局操盤。
雖然現(xiàn)在在斗魂場,火龍鳴鴻都成了頭字招牌,逢出場,集體無腦壓勝。
但他跟著斗魂場負責(zé)開設(shè)賭局的人又找了新點子,那就是壓回合數(shù)。
一來一往,算一回合。
壓幾回合勝,賠率不高,但也能小賺一筆。
雖然不能像之前那般大手筆的撈錢,但跟斗魂場合作,細水長流,倒也不錯。
幾回合贏?
那不是李信一一句話的事嘛!
如此打了四天,又是十二個點數(shù)進賬,李信一統(tǒng)統(tǒng)加在了魂導(dǎo)器制造上。
魂導(dǎo)器制作【LV.13(+)】——出色的新生代魂導(dǎo)師,比你強的不如你年輕,比你年輕的沒你技術(shù)強。
李信一可以感覺到,隨著魂導(dǎo)器制作等級的提升,自己對魂導(dǎo)法陣的領(lǐng)悟也高了起來。
如今再拆開切神刀來,其中的魂導(dǎo)核心上,那魂導(dǎo)法陣各個部分,都是什么作用,如何在這基礎(chǔ)上制作其他的魂導(dǎo)器,已經(jīng)可以說是舉一反三,皆如掌上觀紋。
技巧嫻熟,堪稱浸淫多年的老匠。
“我說,你還打算在這里待多久?”
王冬兒整個人癱在床上,百無聊賴的問道:“實在是無聊啊。”
“無聊?”李信一挑眉,“那就斗魂去。”
“沒意思?!蓖醵瑑浩沉怂谎郏瑧械脛?,“根本沒興趣,一點壓力都沒有。而且,我要是登場的話,肯定要被他們給抓回去?!?br/>
“這倒的確?!崩钚乓稽c了點頭,“光明女神蝶武魂,的確可以說是大陸上獨一份了,一看就知道是你。”
“所以咱們什么時候啟程?”
王冬兒整個坐了起來,撲閃著眼睛,想從李信一那聽到自己想聽的答案。
“快了。”
李信一推了推自己鼻梁上的無度數(shù)眼鏡,主要是用來提升學(xué)者氣質(zhì)的,笑道:“等我把這本古事記翻譯完了再說?!?br/>
“你個研究狂!”王冬兒就像是被抽了骨頭一樣,又癱在床上。
但要李信一講,更有些像是一頭蜷縮著的貓兒。
當(dāng)然,管他是攤尸還是貓兒,都不如現(xiàn)在手里的超古代文獻重要。
作為啟程前的最后兩天,又讓老師郵寄過來了兩本他這些年編篡的超古代文字解析資料,便準(zhǔn)備逐字逐句的去翻譯。
“真是的,超古代文字也忒亂了吧。”
李信一看著名義上的超古代文獻,即十多塊人高的泥石板,上面密密麻麻的遍布文字,六個面都有。
不知從何為頭,何處為結(jié)尾。
最主要的是,作為現(xiàn)如今斗羅文字的祖宗,這上面的文字實在是原始古老了些。
一定要說的話……
像是前世古希伯來語、蒙古文、梵文、漢語,以及古象形文字的綜合體,用什么的都用,完全沒有規(guī)律的模樣。
好在還算原始,部分內(nèi)容直接就是個小圖畫,看著圖案,基本也能看出是個什么意思來,倒是勉強減輕了些許的負擔(dān)。
“還好還好?!崩钚乓豢粗蠋熂膩淼馁Y料,吐了口氣,“不至于像個沒頭緒的蒼蠅亂轉(zhuǎn)。”
只可惜,便是素子儀老師,也沒有琢磨明白這種古泥石板的先后順序問題,只能是一面一面的來。
他看向其中一塊,其中有一個惟妙惟肖的小火柴人,身上纏繞著九個圈圈。
旁邊是一堆稀奇古怪,像是野獸的形,似乎避開了小火柴人。
李信一知道,這是在描述一個事件,魂師體系的初祖成為封號斗羅,敗退眾魂獸,為人類迎來了喘息之機。
那火柴人便是初祖,九個圈圈表示九個魂環(huán)。
值得一提的是,魂師初祖的武魂是什么,一直是個謎,眾說紛紜。
有人說是強大無匹的龍屬武魂,乃龍族中也至高無上的龍王存在,故而才能以一敵眾獸,贏得一線生機。
某被滅過門的藍電霸王宗對此表示深信不疑,并堅持初祖玉姓論。
有人說是熊,因為曾經(jīng)一個超古代遺跡的文獻記載中,曾記載了一個消亡歷史當(dāng)中的顯赫部族,被稱之為有熊部落。李信一表示,合著黃帝他老人家穿越來開小號了不成?
也有人說是玄鳥,有人說是鳳凰,有說是龍馬……
各有各的說頭,無一例外的是,大家都將器武魂給踢出討論范疇。
因為根據(jù)文獻記載,器武魂的出現(xiàn),已經(jīng)是在魂師體系初步成熟之后的事情了。
而李信一面前的這塊泥石板,則是另一種可能。
那象征了魂師初祖的小人畫,并沒有象征龍的紋,象征鳥的翅,甚至是象征元素的地、水、火、風(fēng)。
就是簡簡單單的一個小人,九個圈圈。
而在這個魂師初祖的下方,則是一個部族的名詞,后面又是很多的小人,身上纏著小圈圈,應(yīng)該指代的是不同的魂師,曾經(jīng)舉足輕重的人物。
這些小人精細與粗糙并齊。
火柴人的畫風(fēng),有的特意標(biāo)注出一雙眸子,有的五臟被標(biāo)刻,有的左手大上一圈,有的腿長上幾分……
這些畫風(fēng),讓李信一想到了一個可能。
“本體武魂?”他兩眼一瞇,“有點意思?!?br/>
他拿來了第二塊石板,上面是一個復(fù)雜繁瑣的人形畫,那在多個超古代文獻中曾經(jīng)出現(xiàn)過,象征的是神。
魂師初祖面見了神,低半個頭,腳下是一條向上的臺階,逐步拾階而上。
最后魂師初祖的圖中多了些裝飾,并與神并列。
“這是……”
李信一一愣,思索著:“成神九考?”
第三塊泥石板就很平常了,諸多有著稀奇古怪獸武魂的魂師,與魂獸們交戰(zhàn),是人類崛起的史詩。
而第四塊泥石板,卻是有些耐人尋味了。
那上面是一個人,雙手粗大,提錘猛砸,下方下斜箭頭,指向了一個又一個的器。
有錘,有劍,有刀,有鼎,有塔……
器的旁邊,則是人,或者說魂師,全新的,掌握著器的魂師。
還有些泥石板,上面卻不是圖了,而是以復(fù)雜的文字為主,李信一勉強解析著。
只能是看出“神眷”、“永生”、“神”、“龍禍”之流的字詞,連不出句與文章來。
但只是這些東西,都夠李信一消化一陣子了。
里面透露出的信息量太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