仲菲依彎下腰,那一縷幽香馬上就撲入了華子建的鼻中,一條香舌不知不覺中進(jìn)入到他的嘴里,象一條找到家的小蛇在他嘴里來回的游動。華子建再也堅持不住了,他似乎想要躲避,但雙手卻不由自主的摸上仲菲依光滑細(xì)嫩的后背,然后沿著后背滑到了仲菲依渾圓的屁股上……
兩人長久的纏綿過后,仲菲依拿過一條毛巾,仔細(xì)的把他身上的汗水和其他水水擦干凈。
仲菲依抹去華子建臉上的汗水,低聲說道:“你先休息一會吧,我到浴室里沖沖?!?br/>
然后起身向浴室走去。再后來,他們就相擁著一起數(shù)天上的星星,但星星太多,很費智商,他們就數(shù)月亮了。
第二天的一大早,華子建提前的離開了仲菲依的住所,他沒有叫醒還在夢中的仲菲依,他想著像一個情人分手那樣的吻一下仲菲依,但他最終還是沒有那樣去做,他怕自己禁受不住誘惑,再一次的流連忘返。
華子建來到了政府的辦公室,秘書小張已經(jīng)幫他把水泡好了,對于小張來說,他是感到驚訝的,就在昨天,他已經(jīng)很憂慮自己未來的前途了,他沒有想到自己的運氣如此不濟(jì),剛當(dāng)了不長時間的秘書,就要隨著華子建的消沉,而喪失美好的未來。
然而,華子建卻神奇般的扭轉(zhuǎn)了局面,他不知道華子建是怎么做到的,但不可否認(rèn)的一點那就是,哈縣長不是一個心慈手軟的人,能夠放過華子建,只能有一個原因,那就是華子建具有強大的靠山,是的,小張是這樣想的。
華子建依如往昔一樣,悠然自得的先喝了一會茶,聽小張匯報了今天的工作安排,他剛要說點什么,就接到了吳書記的電話,華子建知道,吳書記是一定會來找自己,以他對洋河縣細(xì)心密切的掌控欲望,他怎么可能不來打聽,不來探個究竟呢?
他沒有看到自己倒下去,自然也會感到奇怪的,這一點是毫不費解的。
只是華子建沒有想到吳書記是如此的急切,還沒等自己給他匯報,就急急忙忙的給自己來電話,讓自己過去坐坐,他也有點太沉不住氣了。
那么,現(xiàn)在自己是應(yīng)該用什么樣的語言來詮釋這次脫險呢?這需要好好的考慮一下。
還有,自己的另一個目的,今天也要去達(dá)成,這樣的機(jī)會不多。
華子建就緊鎖著眉頭,邊走邊想著,他知道,很多真像其實都是掩蓋在一些巧言花語中,人們希望聽到的是自己所期待和自以為是的東西,有時候,真像真說,反而讓人難以相信。
華子建就準(zhǔn)備好了一個故事,一個讓吳書記可以絕對相信,而且還是很喜歡聽的故事,故事的主角當(dāng)然是自己了,不過還要加上一點朦朧的,只可意會,不能言傳的概念進(jìn)去,這樣才有可能騙的住這個精明的老狐貍。
這樣想著,華子建就有點想笑了,他盡力的掩飾著自己的笑意,和縣委大院里每一個迎面走來的干部們打著招呼,在有的時候,還掏出香煙和別人寒暄幾句,猶如一個即將奔赴戰(zhàn)場的勇士,讓別人留下他美好光輝的一面。
很快的,華子建就來到了吳書記的辦公室,秘書已經(jīng)在門口等候了,他們一起走了進(jìn)去,秘書幫他泡上水離開了,華子建也很謙恭的問過吳書記的好,坐了下來。
今天吳書記沒有像上次那樣在辦公室來回走動,他也抱著茶杯,坐到了旁邊的沙發(fā)上。
吳書記先是沉默了片刻,他沒有說什么話,他需要考慮一下,自己應(yīng)該用什么口吻,用那種方式來提起這個話頭,此時,在吳書記的臉上是看不出多少含義的。
他把自己的那些意外,那些奇怪,那些莫名其妙都很好的藏匿了起來,雖然他的心里是那樣的期待了解到華子建是如何躲過了這一劫。
在這個時間段,華子建沒有說話,他在全神貫注的等待吳書記的問題。
良久,吳書記說話了:“子建同志,我一直也在為你擔(dān)心,還好,你挺過了這一關(guān),昨天你們開完會,下午哈縣長也和我討論了這個問題,我明確的說了,這個責(zé)任應(yīng)該由糧食局去承擔(dān)。”
吳書記決定還是先給華子建賣個人情的好,華子建越來越讓他看不懂,看不清了,而一個讓自己看不懂的人,才更讓自己害怕。
華子建就抬起頭來,很真誠的說::“這樣啊,謝謝你,我就知道,你是一定會幫我的?!?br/>
吳書記寬厚的笑笑,感覺很滿足,從華子建謙鄙討好的表情來看,事情繞了一大圈,現(xiàn)在一切又回到了過去的軌跡,自己還是可以繼續(xù)把握住華子建,繼續(xù)的為我所用。
吳書記就又說:“我自然會幫你,你身上有很多優(yōu)點,這很可貴,也很難得?!?br/>
華子建就謙遜著,客氣著嘟囔了幾句感謝的話。
但華子建還知道,這些都不是今天吳書記想要說的話,這不過是個前奏罷了。
華子建是很有耐心的,他從包里拿出了香煙,給吳書記發(fā)上一根,再幫他點上。
吳書記就一面配合著華子建幫他點煙,一面用手很親切的拍了拍華子建幫自己點煙的手背說:“子建啊,你還是不能大意啊,這次哈縣長輕易的放過你,一定是大有深意,對這個人我還是了解的?!?br/>
華子建心里暗道:總算是等到了你的主題了,我就說嗎,你能憋多長時間。
華子建在這個時候,卻出人意外的有點傲慢自信起來,他點點頭說:“吳書記,你是誤解他了,他也不想放過我,只是每個人都有自己不得已的苦衷,很多事情由不得他亂來?!?br/>
“奧”吳書記很少看到過華子建的這種表情,特別是在自己面前,華子建總是一副低眉順目,謙遜討好的表情。
吳書記那原本不大的眼睛就瞇了起來,帶著疑惑說:“不得已的苦衷,此話怎講?。俊?br/>
華子建依然有點狂妄的笑著,他輕描淡寫的說:“政治聯(lián)盟和政治對手不是一成不變的,就像是三國演繹中說的那樣,合久必分,分久必合。”
吳書記聽到這話,就心里一驚,“聯(lián)盟?你和他?”
華子建就呵呵的笑了說:“我們算什么啊,蝦兵蟹將而已。”
吳書記有點明白了,在更高的那個層面上,很多事情實難預(yù)料啊,華書記和秋市長的確是對手,但誰能保證他們不會妥協(xié)和休戰(zhàn),就拿華子建提升副縣長一事來看,這應(yīng)該就是一次華書記和秋紫云的合作體現(xià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