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家的老宅據(jù)說有百年的歷史,背靠硯山面朝淮河,是真正的高門大戶。
許微涼一點(diǎn)準(zhǔn)備都沒有,現(xiàn)在聽到楚辭修這么說,又驚又急,“可以……可以先不去嗎?”
她是許思明的女兒,背負(fù)血海深仇,依傍楚辭修已經(jīng)是萬不得已的事情,其他的……她不敢妄想。
“理由!”楚辭修解下領(lǐng)帶扔到了一旁,斜睨許微涼。
“我……我害怕,而且……我什么準(zhǔn)備都沒有!”許微涼雙手?jǐn)嚨陌l(fā)痛,吞吞吐吐的才說了這么一句話。
“麻煩,去商場買禮物!”楚辭修對司機(jī)說。
“不……我的意思是,楚先生……我們過些日子再去!”許微涼急了,伸手去扯楚辭修的袖子。
楚辭修被許微涼惹的惱了。
他陰翳的目光在她蔥白的手指上掃過,猛的伸手拽住了她的手腕,目光暗了幾分,“不去老宅,就回家!也算是沒有白費(fèi)你處心積慮的勾引!”
“哎?”許微涼臉色漲紅,眸子如受驚的小鹿般躲閃,“楚先生,不是你想的那樣!”
“許微涼的,你的臉都紅成了這樣還裝什么,況且……在【煙花三月】的那晚,你就是來獻(xiàn)身的,不是嗎?”楚辭修用力一拉,將許微涼壓在了身下。
他啞聲對司機(jī)命令,“車子開快一點(diǎn)!”
男人的話像一把鋒利的匕首,劃破了她脆弱的偽裝,許微涼渾身僵硬的縮在楚辭修的身下,故作鎮(zhèn)定的等著男人的動作。
楚辭修看著許微涼一副英勇就義的模樣,心里的煩躁更甚,嫌棄的松開了她。
車子開到碧苑別墅的時候,楚辭修一言不發(fā)的下了車,許微涼抿了抿唇,有些不知所措。
“少奶奶,里面請!”聽到司機(jī)的話,許微涼才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走了進(jìn)去,楚辭修卻不見蹤影。
楚辭修的房子和他人一樣,處處彌漫著性冷淡。
許微涼今天忤逆了楚辭修兩次,心里特別的不安,正尋思著待會跟楚辭修解釋,可就在這個時候,一個女人穿著睡衣從二樓搖曳生姿的走了下來。
等近了,許微涼才看清,這個女人是那晚在半山別院的遇到的那位。
看到許微涼,賀云汐的臉上露出了幾分詫異,但被她很好的掩蓋了過去,淺笑嫣然的對許微涼說,“辭修哥現(xiàn)在真是不挑,這么土的女人也往家里帶……還是說,你是他請的鐘點(diǎn)工?”
能在一個異性的家里穿著睡衣堂而皇之招搖的,肯定是他的枕邊人,許微涼說不上來自己心里的感覺,只覺得特別的不舒服。
可楚辭修提醒的分寸感猶在耳邊,她咬了咬唇,微微扯著嘴角準(zhǔn)備開口,楚辭修卻端著杯子從廚房走了出來。
他對許微涼說,“你先上去!”
許微涼捏了捏手指,點(diǎn)頭上樓。
她一走,賀云汐就撒嬌的去拉楚辭修的袖子,“辭修哥,這個女人她是誰?”
楚辭修瞇了瞇眼睛,淡淡的對賀云汐說,“穿好衣服,出去!”
“不要,我今天要在這里過夜!”說話間,賀云汐就踮起腳尖去親楚辭修。
楚辭修沒告訴許微涼上去哪里,她尷尬的站在二樓的樓梯間,看著客廳里擁吻而立的兩人,心里像吞了黃連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