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半仙看上去非常的拉風,一襲長衫,還戴著墨鏡,頭發(fā)梳得油光水量,宛如民國時代走街串巷的高人。
看到李銘,他呵呵一笑:“銘少,我來得不晚吧!幸不辱命,我有件禮物送給你?!?br/>
眾人都是精神一震,對張半仙為李銘求來的法器非常的好奇。
李銘也是心中一動,這【法師】是民間異能者組織的領(lǐng)袖,他煉制的法器可以抵擋自己【靈魂之箭】的攻擊,不得不說很強大。
張半仙不遠千里去求他,到底帶回來了怎樣的驚喜?
張半仙神秘一笑:“諸位,請睜大你們的眼睛,千萬不要眨眼哈!這可是法師拿出的最好的法器了。”
劉慶沒好氣的道:“半仙,你就別賣關(guān)子了,干脆的拿出來吧!”
周振也期待的道:“以法師對銘少的重視,這法器肯定非同一般?!?br/>
張武點頭贊同:“銘少勇猛無敵,這法器想必是攻擊方面的,攻擊法器,法師從不輕易拿出來。”
張半仙哈哈笑道:“看不出張武這小子四肢雖然發(fā)達,這腦子也沒變成木頭,沒錯,法師從不為人煉制攻擊法器,這次也不例外,但是他聽說了銘少的情況后,卻是破例為銘少找來一件超級牛逼的法器。諸位,睜大你們的眼睛,看看會不會閃瞎你們的眼睛?!?br/>
張半仙夸張的怪叫,突然從懷中抽出一件東西,高高舉起。
眾人目光頓時被吸引過去,看著張半仙手中的法器,一個個都是露出怪異的神色來。
張半仙得意的道:“怎么樣,是不是很強大很威猛?”
周振遲疑了一下,道:“半仙,你沒有拿錯?”
張半仙頓時不高興了:“我半仙還沒老到那種地步吧!”
張武噗嗤一聲笑了:“我很期待銘少拿著這【法器】對敵的情形,肯定是無比的刺激?!?br/>
劉慶呵呵笑道:“魔法師法杖,不錯,很有魔幻感,用來驅(qū)魔肯定效果杠杠的?!?br/>
李銘也是哭笑不得的看著半仙,無奈的道:“半仙,謝謝你的好意,這法器能給我看下么?”
“當然,這本來就是給你的?!睆埌胂色I寶似的將法器遞給李銘,看著李銘鄭重的道:“法師讓我轉(zhuǎn)告銘少,這法杖之奧妙,連他研究多年都沒有弄清楚,銘少使用過程之中若是遇到任何不適,千萬不要硬撐?!?br/>
李銘露出一絲微笑,道:“謝謝法師的好意,我不會勉強自己的。”
韓山巨卻是期待的看著李銘,道:“李銘,你試試看有沒有效果?!?br/>
這法杖長約一尺,小巧玲瓏,不知道是什么材質(zhì)制造,看起來很古樸。
上面密密麻麻的雕刻著一些復(fù)雜的花紋,看起來非常的精細和精致,底部鑲嵌著淡黃色的圓錐,看起來像是黃銅。
頂端則是鑲嵌著一顆看起來灰蒙蒙的珠子。
這珠子看起來像是夜明珠,但又像是在灰塵里滾過一般,顯得黯淡無光。
李銘開始還以為是沒有擦拭干凈,在衣角上擦了擦,依然如故。
張半仙笑道:“這珠子一直都是這樣,法師說,只有有緣人才能讓明珠重放光芒,銘少,法師拿出這一件珍藏并非沒有條件的?!?br/>
“什么條件?”李銘問道,卻是繼續(xù)磨砂著法杖,仔細觀察著。
這小法杖拿捏在手上有一股清涼的感覺,能夠鎮(zhèn)定心神,讓李銘瞬間感覺自己的意識變得更加清晰和強大了。
單憑這個功能,就是一件寶物。
“當然是成為法杖真正的主人才配擁有它?!睆埌胂赡抗庾谱频目粗钽懀骸般懮?,我想除了你之外,再也沒有合適的人選了?!?br/>
李銘卻是吃驚的看著張半仙:“這法杖果然神奇,能夠讓人意識高度保持清醒,法師既然是精神力高手,這法杖對他的好處顯而易見,他自己為什么不用?”
“很簡單,因為他不是法杖真正的主人?!睆埌胂梢馕渡铋L的道:“法師是我所認識的人之中精神修為最強大的人,連他都無法讓法杖認主,銘少,你可要努力了?!?br/>
李銘苦笑道:“半仙,你太看得起我了,法師深不可測,連他都無法讓法杖認主,我估計也是不行。”
周振道:“不試試怎么知道不行?銘少,這玩意也就你能用了,我們可都是近戰(zhàn)型,真無法想象揮舞著法杖戰(zhàn)斗的情形?!?br/>
大家都笑了起來。
這小巧的法杖就像魔術(shù)師手中的魔法棒一樣,看起來讓人莫名的想笑。
李銘揮舞了幾下,有些擔心的道:“這玩意看起來像是老古董了,不會輕輕一碰就碎吧?”
張半仙滿頭冷汗,用法杖和敵人肉搏,這銘少也真敢想。
“訂,發(fā)現(xiàn)未鑒定法器,請問是否鑒定?”
系統(tǒng)突然發(fā)出了提示。
李銘驚喜的問道:“需要多少心力值?”
“未知高等級法器,鑒定需要100心力值?!?br/>
“窩巢,你怎么不去搶,鑒定而已,怎么這么貴?”
李銘差點一屁股做倒在地,這系統(tǒng)也太坑了,不會是趁火打劫吧?
“鑒定費用是根據(jù)品質(zhì)而定,童叟無欺。”
系統(tǒng)難得的人性化了一次:“友情提示,此法器很可能對你目前的實力有強大的增幅,機會難得?!?br/>
“少來忽悠我,不就看我有點存款么?哼,我馬上就花光?!?br/>
李銘咬牙切齒。
但他并沒有沖動,這心力值非常重要,必須留在需要的時候,眼前的危險自己還能應(yīng)付,不用急著用掉,反正要花掉只在一念之間。
新式武直10飛機載著眾人,向沿海飛去。
除了韓山巨之外,他身邊還帶著幾名特戰(zhàn)人員,坐得筆直,一看就是專業(yè)的軍人。
他們看著李銘張半仙等人,雖然沒有面露不屑之色,但顯然對眾人這種松散的模樣很反感。
韓山巨介紹道:“這是這次軍方派來協(xié)助我們的人員,張恒隊長,執(zhí)行過無數(shù)次的國際任務(wù),有著豐富的反恐經(jīng)驗,這次軍部特別將他調(diào)回來,就是確保這次任務(wù)一定成功?!?br/>
張恒年約三十,國字臉,一字眉,正氣凌然,給人一種隨時都可以為國家犧牲的感覺。
但同時,他身上又有一種極為可怕的氣息,這種氣息內(nèi)斂,帶著野性和殺意,非??膳拢^對是見過鮮血的鐵血軍人。
從他先前看到法杖面露不屑之色李銘就知道,這是一個極為自負,并且不信邪的人。
這種人其實也是最可怕的,也是最可敬的。
他們?yōu)榱藝覓侇^顱灑熱血,但又固執(zhí)得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