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生文學)()
極陰門眾人紛紛精神一振,如同尋找到了救命的稻草一般,帶著渴望的眼神望著宗主張痕。
張痕實力不足以在極陰門服眾,一靠對魔功的天賦,二靠極陰門未飛升的二個老人鼎力支持,三就是靠他相對聰明的頭腦。
“這樣,干脆一不做二不休,趁在他先下手之前,我們先下手,只要能夠將魔界使者殺了,極陰門方才有機會繼續(xù)生存下去?!?br/>
張痕陰著臉說道,然后望向了門里那二個老祖宗。
這二人從見到張痕的第一面時便很投緣,心中已經(jīng)將張痕當親生兒子一般疼愛有加,所以才有張痕在極陰門的地位。
“這個,我們先前就曾考慮過,說起來簡單,想要完成這個任務卻是很難!先不說那個魔界使者的實力如何,就算是其他九大門派,也有不少地魔修為的高手,若是被他們發(fā)現(xiàn)我們刺殺魔界使者,極陰門就會成為眾矢之的!到時,后果恐怕不堪設想!”黑袍老者搖頭道,心中并不認為這是個好主意。
“夫君,我看只有這個辦法了!如果再不動手,只怕等到魔界使者聯(lián)合所有人向我們行動,那我們就沒有半點機會了?!焙谂叟说故琴澩瑥埡鄣姆椒?。
這時,眾人也都陷入了思考中,其中一個長老問道:“宗主,若是我們刺殺成功了。那么,其他門派發(fā)現(xiàn)魔界使者消失了,我們又怎么應對呢!”
張痕當即回答道:“這個問題很簡單。我們就說魔界使者秘密離開了,或者說他回魔界了。不管怎么說,只要不讓魔界使者與血魔門聯(lián)手,血魔門還能夠興起多大風浪?我們還用得著怕他們嗎?所以,當務之急是如何刺殺魔界使者,也就是那個龍傲!”
“不如這樣,這件事就由我來完成,痕兒,若是我刺殺成功,一切都好說。若是我刺殺失敗了,你還是考慮如何應付接下來的情況吧!”黑袍老者在心中也下定了刺殺魔界使者的決心。
“老祖宗,您放心吧!如果您刺殺失敗,希望老祖宗立刻飛升魔界,或者離開極陰門!我等也會在最快時間內通過傳送陣離開,或者走最后一招,直接飛升魔界!只可惜,我門內如許多的弟子,恐怕要遭受龍傲的殘酷殺害了?!?br/>
張痕極為不甘心的說道,對這位老祖宗殺死龍傲的把握并不超過五成。
龍傲是什么人?他有什么樣的頭腦!張痕實在是太清楚了,想要輕松殺死他,就算有一位老祖宗出馬,只怕也難以完成任務!
“那好,事不宜遲!我們二人現(xiàn)在就去!”黑袍老者起身說道。
“夫君,我與你一起去,也好有個照應!”黑袍女人說道。
“不必了,你就負責保護痕兒,我實際上已經(jīng)達到了地魔中期的實力,你們就放心吧!我不會有事的,就算刺殺不成,自保那是綽綽有余的。”黑袍老者自信道。
“老祖宗,不如你們二人一起去,這樣刺殺的把握更大,而且有你們二人在一起,痕兒心中也放心的多。二位老祖宗不必擔心我的安危,我會守在傳送陣之處,一旦二位老祖宗行刺失敗,我會立刻傳送出去!”張痕思索一番后說道。
“痕兒,那你要小心!我們二人去也!”黑袍老者深深的望了一眼張痕。
“二位老祖宗,痕兒代表極陰門謝謝二位了!希望你們可以成功,如果殺不死龍傲,請你們挾持他的兄弟和女人,那是他的致命弱點!”張痕彎腰拱手說道,臉上隱隱有淚花閃動。
二人都達到了地魔實力,在張痕派出幾名長老吸引其他門派注意力后,二人偷偷的向龍傲所在之處潛伏而去。
夜已經(jīng)很深了,龍傲獨自一人站在山洞之中,已經(jīng)使用靈石聯(lián)系了十大門派,各大中型門派,散修門派中的地魔期的修魔者,一旦有人敢闖入這片禁地,眾人便會將這里施展重重禁制,圍個水泄不通。
極陰門的二名地魔期的修魔者已經(jīng)漸漸接近魔界使者的禁地,那十名魔侍根本就沒發(fā)現(xiàn)這二個接近的家伙。
二人沒有對這實力地下的十人下手,只是從他們眼皮底下潛入了山洞禁地。
龍傲已經(jīng)感知到了禁制被人觸動了,當即微微一笑,身形一閃,第一時間遁入了黑龍戒中。
極陰門二名地魔根本沒想到龍傲會早有準備,二人在闖入禁制后,立刻以自身實力施展隔音禁制,然后才是設置戰(zhàn)斗禁制。
不過,當二人悄悄的進入山洞之中后,突然發(fā)現(xiàn)魔界使者禁地之內空無一人,這個發(fā)現(xiàn)讓二人心中暗道不好。
“哈哈!魔界使者果然是料事如神,各位,現(xiàn)在信服了吧!”公孫鹿的大笑聲在這深夜響起。
“魔界使者果然具有大神通!一切單憑公孫宗主指揮,我等一定竭力而為,為魔界使者鞠躬盡瘁!”十大門派之一的一名老者當即說道。
這時,越來越多的人出現(xiàn)在魔界使者禁地之外,這些人全部是地魔期的修為,一個個都在此刻出現(xiàn),這是一場狩獵行動,真正的指揮者龍傲卻已經(jīng)消失在了山洞之中。
“各位,啟動禁制吧!”
公孫鹿見眾人點頭同意,立刻揮舞雙手,啟動了眾人事先布下的禁制。
如此多的地魔聯(lián)合布下的禁制,威力自然在龍傲的禁制之上,也在極陰門二位地魔使者的禁制之上,所以,眾人的聯(lián)合禁制直接起了主導作用。
“這怎么可能,難道他早有預謀?”黑袍老者心驚膽戰(zhàn)的喃喃說道,外面那些人的聲音已經(jīng)傳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