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杯戰(zhàn)爭第三天來臨,也不知道是否是桐人的那B等級的幸運起了良好的效果,都到了今天竟然自己這邊人全部都平安無事,這一天早上桐人依然是睡到自然醒,一看時間已經(jīng)是中午十二點半,距離吃午飯的時間也不遠(yuǎn)了,剛想繼續(xù)躺下去再睡個十多分鐘才起床時,走廊外的庭院里一陣劇烈的轟鳴聲不禁讓他眉頭直跳,神色異常難看地從榻榻米上爬了起來。
“我說你們兩個有完沒完???”從昨天開始就這樣,尼祿和Saber兩人貌似都極為看不慣對方,動不動就是在庭院里互相揮劍猛砍,如若不是因為凜布置好了結(jié)界之類的術(shù)式,肯定會驚動到隔壁的鄰居,桐人想著只要兩人不解放寶具也就隨他們了,畢竟閻魔刀和誓約勝利之劍爆發(fā)起來威力那可不是在開玩笑的。
“話說凜你為什么要提議來士郎這里住?。。俊笨粗蜷_紙扇門走進(jìn)來黑發(fā)雙馬尾少女,桐人不耐般的低聲抱怨道。
“啊啦,這不是很不錯嗎?至少這樣一來作為盟軍的我們安全得到了很好的保障,而且櫻不是住在這里嗎?”凜一想到和闊別多年的妹妹再次重逢,心中的喜悅之意已不是一言兩語就能夠表達(dá)清楚的。
遠(yuǎn)坂凜的妹妹,也即是遠(yuǎn)坂櫻,曾因為桐人的幫助,和間桐雁夜一起到了很遠(yuǎn)的地方居住了一段時間,中途也經(jīng)?;貋砜磩C,直到圣杯戰(zhàn)爭近期才回來,決定長住一段時間,而且不知為何竟然也住在士郎的家里。
桐人心中想著要是凜知道自己的妹妹也成為了Master會做何感想,而且竟然還喜歡上了士郎這個智商和情商成對等的家伙,而且櫻本身散發(fā)出來的柔和氣質(zhì)與姬莉葉很相近,弄得尼祿第一次面對少女時竟然一時間顯得局促不安起來。
“你要去哪里?”凜看到桐人憑空拿出一個黑匣子疑惑道,對于那黑匣子她也算是了解到了其功能,對于這個能夠輕易毀滅一個城鎮(zhèn)的超級黑科技,她第一次面對時的看法竟然不是感到恐懼,而是很扯談地想著可以賣到多少錢,對于自家Master那鉆進(jìn)錢眼里的性格桐人很是感到無語。
“沒什么,出去逛逛罷了……吃飯的時候你們自己吃就行了,我中午在外面吃吧?!睂⑴硕嗬Ш谢癁轱w行狀態(tài),桐人躍上就朝著晴朗地天空遙遙直上地飛去,一眨眼的功夫就化為一枚小黑點消失在凜的視線中。
“到底我是Master還是那個家伙是啊……總覺得立場貌似調(diào)換了過來吧?!比嗔巳嘤行┟浲吹奶栄ǎ瑒C從跪坐的姿勢中起身離開了房間。
不知道飛了多久,大概有差不多半個小時吧,桐人才降落在地面上,這次并沒有將潘多拉魔盒的馬力全開,所以也并不是飛得很遠(yuǎn),不過離開了冬木市那是肯定的,仔細(xì)觀察發(fā)現(xiàn)這里竟然是一處地處偏僻,有著濃郁青草地小山丘上,不遠(yuǎn)處還有一棟類似于療養(yǎng)院般的建筑物。
“這里是?嘛……算了,到處走走吧。”好在附近沒人,桐人隨便找了個地方收起潘多拉魔盒,看了看山丘下方不遠(yuǎn)處就是城鎮(zhèn),想也不想,桐人直接從山丘頂端一躍而下,借著下方茂密的樹木的枝干用來緩沖了下墜的速度就平安著陸。
桐人沒有奔跑也沒有跳躍,只是用常人的步伐如同夜間的散步般緩緩朝著城鎮(zhèn)的方向走去?!罢O~~~這亂來的世界之旅,到底要什么時候才是個頭?。??”抬頭看著接近橘黃色的天空,桐人如同朝著某兩只蘿莉上司抱怨著。
越來越接近城鎮(zhèn),附近的人也多了起來,三兩結(jié)對的小孩正在互相玩耍的姿態(tài)不禁觸動了桐人,他的腳步也放慢了許多,說真的,桐人感到現(xiàn)在的心情相對平時戰(zhàn)斗的時候竟然顯得十分空虛,整個人不知道應(yīng)該干些什么般,走到了一處地處偏僻地公園,在一張長凳下坐著,靜靜地看著天空發(fā)呆。
其實桐人并不知道他此時的心情已經(jīng)是很接近中國武學(xué)中的心魔,只不過好在在‘艾恩葛朗特’種下的心魔,也即是幸的死亡這道坎早已解除,想要再次滋生出新的心魔這需要一些時間,或許這個時間需要很久,當(dāng)然,這些都不管當(dāng)事人的事情,因為桐人的視線已經(jīng)被一個逐漸走來的身影吸引過去了。
那是一位以女性來說可以用高挑來形容的身形,近處仔細(xì)一看桐人發(fā)現(xiàn)這是一位有著齊肩短發(fā),發(fā)長剛好蓋過雙耳的少年……或者說少女才對,如若不是因為少女胸前那微微隆起的稀有資源,桐人甚至?xí)J(rèn)為對方是一位美少年。
少女的穿著很是讓人感到奇怪,明明都還不是日本什么節(jié)會的日子,少女卻穿著綴繪著櫻花圖案的白色和服,不看別的,少女光是這樣的打扮就已經(jīng)夠讓人注目了,再加上如同和風(fēng)美人般的姿態(tài)更是讓人眼前一亮。
如果說現(xiàn)在坐在這里的不是桐人,而是但丁、尼祿或者Lancer(汪醬)三人中的其中一個,桐人敢打包票,三人肯定會上前搭訕一遍再說,如若不是因為三人的性格都還屬于正直那一類的,他們或許在搭訕失敗后做出某些不人道不和諧的事情來也說不定。
雖然和風(fēng)美人長得不賴,可是桐人也還沒有見到美女就想到一堆不和諧的事情,就想到上,就想到付諸于行動上的那類人,只是用略帶欣賞事物般的眼神稍稍瞟了一眼,就繼續(xù)閉上眼睛小憩起來,好在這位和風(fēng)美人的出現(xiàn)讓他的內(nèi)心好受了一點,不再向剛才那般空虛。
感受著和風(fēng)美人走過的氣息,桐人的腦海里不禁想起了一首和風(fēng)歌曲,那是一首很久以前聽過的,記得那個時候妹妹直葉很是喜歡這首歌,只不過遺憾的是歌手并不存在,因為唱那首歌的歌手是一位網(wǎng)絡(luò)虛擬偶像,至于名字因為太久桐人根本就回憶不起來了。
想到這,桐人閉著眼輕啟嘴唇輕聲哼了起來:“大膽無畏洋化革命~光明磊落反戰(zhàn)國家,騎著日之丸印的二輪車……”
“你的這首歌如果是在昭和時代唱的,絕對足夠你去蹲一輩子的牢獄?!本驮谕┤藙偤咄辍詈笠荒灰欢ň褪谴髨F(tuán)圓’這一段時,竟然有人接近了自己五米的距離他都沒有察覺,凝重詫異地睜開眼,眼前這讓人感到眼前一亮的和服少女赫然是剛才經(jīng)過自己眼前離開的和風(fēng)美人。
少女如此直來的話語讓桐人一時間找不到反駁回去的話,只能用右手摸了摸臉頰表示內(nèi)心的尷尬。
“雖然是這樣說沒錯,不過歌曲意外的很好聽呢,叫什么名字?”桐人當(dāng)然不會自戀到認(rèn)為眼前的和風(fēng)美人是在問自己的名字,努力在久遠(yuǎn)的記憶中尋找,最終才極不確定道:“應(yīng)該是叫做千本櫻吧?歌手的名字我忘記了?!?br/>
“千本櫻?”和風(fēng)美人微微皺起還看的秀眉回想了一會,道:“沒聽過這個歌名,不過歌曲很好聽就行了……啊忘記自我介紹了,我叫做兩儀式?!?br/>
“假名字?!”桐人覺得要是這個名字是真的,那么眼前少女的父親或者母親絕對是屬于那種不會起名字的那一類,而且還是屬于那種會想出‘李狗蛋’這種名字的那類人。
“兩儀式就是我的名字!”或許是感到桐人對于自己名字的懷疑,少女的音調(diào)不禁大了些,口氣透著略微地不滿。
如同死魚眼般很不禮貌地盯著眼前的和服美少女?!邦~~~~兩儀式是吧,如果沒什么事情那我就先走了?!比缤^暈般搖頭晃腦地站起身來,桐人以擦肩而過的方式越過了少女的身旁離開。
“這種感覺?。俊本驮谕┤瞬良缍^離開的瞬間,一股奇妙的香味瞬間侵襲了兩儀式的身軀,那是一種她從來沒有聞到過的清香,很清新淡雅,很難讓她想象得出一個男的身上竟然也有著如此好聞的香味,那絕對不是屬于香水的香味,是身體自然散發(fā)出來的體香味,這種香味……竟然讓兩儀式有種野獸般的欲望,想要殺了對方!
桐人搖頭晃腦地走著,決定去到一處偏僻的地方拿出潘多拉魔盒離開,他并不知道身后少女的內(nèi)心活動,沒有回頭的他甚至沒有注意到少女緩緩轉(zhuǎn)頭看向自己背影的眼神變了,不……并不是眼神的變化,而是少女的雙眼如同彩虹般閃耀著耀眼的霞光。
少女的腳步很輕盈,拔出腰間短刀的行動甚至連一絲一毫的聲音都沒有發(fā)出,就連殺氣都沒有散發(fā)出來,等桐人感受到背部一陣強烈的麻痹感襲來時……一切都已經(jīng)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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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夜,不知道是幸運還是不幸,一直到深夜竟然都沒有任何人發(fā)現(xiàn)這處偏僻公園發(fā)生的慘案,大灘的鮮血和整齊劃開的肉塊散落在這里,或許是因為肉味的影響吧,四五只落單似的烏鴉從天上飛下來,停留在肉塊上,剛想張嘴啄食的瞬間……異變突生!
七零八落的肉塊全部猛然間炸裂,化為一條條黑色如同觸手般的物體,將幾只烏鴉包裹了起來,不到一瞬間,烏鴉都被吞噬一空,下一刻,周圍灑落的血液全部朝著這里聚合,最終化為了黑色的肉塊人形。
當(dāng)黑色肉塊人形變成了人類外表無二的外貌時,才開口道:“搞什么啊???第一次見面竟然就是背后捅人刀!而且還來個十七塊分尸無慘!我這是招誰惹誰了??!話說這是在代替亞絲娜給我來柴刀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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