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羅體藝術圖片 果然紅網(wǎng)一撤被壓縮的黑霧立馬重

    果然,紅網(wǎng)一撤,被壓縮的黑霧立馬重新膨脹起來,貓貓有點害怕地摟住小貴的脖子,這種情況下,她沒有推開小貴,反而保護性地抱住小貴,讓小貴身上的氣息更平和了點,也就與黑霧更加的分立。

    黑霧膨脹到一定程度后,并沒有貓貓以為地發(fā)狂,而是開始分離。

    一團又一團大小不等的黑團子紛紛飛散,之后落在走道上,形成一個又一個的人形魂魄,還夾雜著一兩只貓狗的魂。

    但貓狗的魂比人魂要淡很多很多,看著非常地不穩(wěn)定。

    貓貓又驚又嘆還有點怕地將小貴抱得更緊。

    隨后走道盡頭出現(xiàn)了一道黑漆漆的門,門打開后,牛角黑影來了,引渡著這一層的魂朝他走去,貓貓呆呆地看著那些人和貓狗排著的長隊,忽感覺耳朵癢癢,發(fā)現(xiàn)是小貴在舔她。

    她側頭看去,發(fā)現(xiàn)小貴眼睛里的紅慢慢的退去,最后恢復成了本來的眼睛,看著你的時候水汪汪的,帶著孺慕。

    “小貴?!彼齾葏鹊剌p聲喚它。

    小貴跟她碰了碰額頭,稍微掙了下,貓貓松開手后,它也朝著牛角黑影走去。

    臨到了,還回身最后看了貓貓一眼,才走進那扇門里。

    隨著門重新關上、消失,走廊恢復成原本的樣子,貓貓還有些呆呆地看著走廊盡頭,那里就一道墻,旁邊還放著一個盆栽,除此之外什么都沒有。

    仇鉞走到她身邊,將她轉過身來,拿著張濕紙巾再給她擦臉擦耳朵,貓貓微微抬臉讓他給自己清潔:“小貴會沒事吧?”

    “它能有什么事。”仇鉞只差沒哼兩聲了,“看到剛才那些魂了嗎,大半都是它在這醫(yī)院吞的,這里面有些是有意逃避了鬼差,有些是被下面遺棄的,要不是借著小貴,從你身上得到了點靈息,又借著我將鬼差招來,他們這輩子可能都只能做孤魂野鬼,最后消散,小貴不但無罪,反而還立了陰德。

    哦對,還有那幾只貓狗,我跟你提過了,這些寵物的靈智很低,它們往往死了就死了,靈魂都凝聚不起來,就算留下一點意念,不久也就散了,不會有鬼差來渡它們,這次倒好,借著你的光,那魂都聚起來了,說不定今后還會有造化,哪天投到人道,或者修成妖都未可知。”

    因為它們的命運,已經(jīng)發(fā)生了改變,機緣給了它們,有什么樣的造化,就看它們自己的了。

    貓貓放下心來,同時心里又有點高興,高興什么她說不上來,可能是因為她能幫上那些貓狗吧,也可能是因為小貴也有了較好的結局。

    擦完臉,仇鉞開始給貓貓擦手,貓貓任由他去擦,眼皮酸澀的她打了個哈欠,然后又打了一個,身子軟軟地往仇鉞靠去,被仇鉞接住。

    越發(fā)困頓的貓貓撐著精神不想就這么睡:“還、還要去買、魚,吃、吃魚,糖、糖醋魚?!?br/>
    仇鉞好笑地說:“你睡吧,我保證你醒來的時候,一定有魚吃?!?br/>
    貓貓一聽,這才放任自己把沉沉的眼皮閉上,睡著的時候,還吧唧吧唧著嘴,像是已經(jīng)夢到了她的魚,正在享受著呢。

    仇鉞搖搖頭,然后溫柔地將她打橫抱起,卻沒有急著走,而是轉過身,望向身后的某一扇門:“出來吧?!?br/>
    那門——的地面走出來一只渾身白毛,暫時看不出品種的小奶汪,它朝仇鉞叫了兩聲,眼里有敬畏。

    “別跟著。”仇鉞冷冷地警告。

    其實想也知道,在工廠里,新出爐沒多久的小貴根本不是毛原的對手,他趕到醫(yī)院的時候,小貴卻將毛原壓得死死的,雖然是因為吸了很多魂來增加自己實力有關,可憑借它本來的能力,它根本吸收不了那些人魂。

    除了被他提前趕來幫忙的小奶汪,還能有誰有這本事。

    現(xiàn)在事情解決了,它也該到別處去幫助它的子孫了,還留在這里跟著他們幾個意思?

    還肖想著貓貓呢?

    眼看著仇鉞抱著貓貓要走了,小奶汪忍不住“汪汪”兩聲。

    他家都養(yǎng)了一只憨狗了,再養(yǎng)它一只有什么關系?

    仇鉞本不想理會的,想到什么又停了下來,轉回身去,對小奶汪道:“我可以給你一個機會?!?br/>
    小奶汪立馬巴巴地看過來,小尾巴甩動起來。

    “那個毛原,就這么被抓進去有點太便宜點了,我不想他太好過?!?。

    小奶汪舉起一只前腿:這沒問題,太簡單了,它本來也不想就這么放過這個人。

    這個案子看起來,是賈絲涵請了毛原來幫忙,實際上應該是毛原主動找上他們,一切不過是演戲罷了,比起普通人的賈絲涵跟那個鄰居同志,毛原在這個組織里的地位只會更高。

    “除此之外,他說不定知道些什么,你看看能不能撬開他的嘴?!背疸X道,“你能不能留下,就看你能獲得多大的訊息了。”

    Q城只是個小城,就算沒有毛原參與,依照賈絲涵和那位鄰居同志的本事,他們也能夠有辦法除掉石榮和桑天力,就算這個據(jù)點被拔除,損失也不大,沒必要還專門派出一位天師來。

    仇鉞懷疑,毛原的到來,為的很可能不是案子,而是他或者貓貓來的。

    小奶汪再次“汪”地一聲,然后轉身跑了,眨個眼的功夫就不見了。

    仇鉞想,終于可以帶貓貓回家了。

    兩天后,憨狗跟往常一樣,在傍晚十分出去溜達溜達,兜風鍛煉鍛煉狗身,順便放放水什么的。

    它很自覺的,不會在公共場所亂拉亂尿的,它會自己找公共場合,自己進去解決,因為讓這附近的人非常驚嘆,短短幾天,憨狗在這一片都出名了,因此見到這樣一只沒有主人帶著的大狗,也不覺得奇怪和害怕。

    當然,也有各別非常怕狗的,或者對狗不友善的,這類的憨狗一見就會特意繞開她(他),久了,怕它的也不再怕它了,到后來,看見它仍舊繞著自己跑,還有點失落呢。

    而今天,憨狗跟平常有點不一樣了。

    因為今天憨狗不再一只狗瀟灑地獨行了,它的腦袋上還坐著一只小奶貓,小奶貓非常有王霸之氣的,后腿蹬著它脖子上,前爪子扒著它的腦袋,偶爾還抬起一只前爪指揮著方向,跟御駕親征坐在車輦上的女王。

    唔,但這畫面換上貓狗,總覺得滑稽又好笑,圍觀指數(shù)直線上升。

    順便被人拍了照和視頻,發(fā)上了大博和抖樂。

    抖樂的某部分群眾看了,驚奇道:“這不是貓貓嗎?”

    “沒錯,就是貓貓,它的毛色非常有特點,我還沒在另一只貓上看見過?!?br/>
    貓貓的底毛是白色的,腦袋上三條黑線像個王字,身上是有點像豹紋的黑點點,要不是黑點點都是比較小的有規(guī)律的點點,分布地比較多,絕對會讓人以為是奶牛紋。

    貓貓的愛粉們絕對不可能認錯。

    “我說怎么不更抖樂了呢,原來是騎著狗出去瘋了?”

    “在我們還在為了買車奮斗的時候,人家小小年紀,就已經(jīng)坐上了豪華狗牌跑車了,簡直是貓生贏家,羨慕不來啊?!?br/>
    “喲,瞧貓貓那小樣,神氣活現(xiàn)的?!?br/>
    “啊啊啊,這地方在哪,我要去偷貓,我還要偷狗!”

    “哈哈哈哈,說到狗,這二哈混得太慘了吧?”

    “我不覺得慘啊,人家這相當于女王身邊的總管太監(jiān),東廠九千歲,一人之下萬人之上,慘什么呀?”

    “樓上是忘了還有個鏟屎官了嗎,那可是后宮正主!”

    “說不定是另類取向文,女王就愛九千歲,不愛皇后呢?”

    “你們太神了,哈哈哈哈!”

    然后“騎狗兜風的貓”再次榮登了熱搜,貓貓的粉都快上百萬了。

    仇鉞知道后就怒了,他怎么可能輸給一條狗,貓貓怎么可能獨寵九千歲不愛皇后?!

    完全忽略了他這個主子淪為皇后的事,一心想著跟狗爭寵的他錄了一條視頻,視頻很簡單,他坐在店里的躺椅上,貓貓的貓型卷縮在他肚子上睡得呼呼的,仇鉞將手擠到貓貓嘴里時,貓貓下意識的舔了兩下。

    鏡頭一轉,轉向了另一邊,憨狗趴在地上,下巴墊在自己一條腿上,就剩眼珠子在動,看著楚楚可憐的樣子,在它面前還放著一個狗盆,仇鉞抓起一把狗糧,往狗盆里丟了——一粒。

    憨狗掀了下眼皮,真的是沒臉看。

    然后聽到仇鉞“嗯”了一聲,它不得不起身,吃了那顆狗糧,仇鉞這才滿意地再丟一顆進去,憨狗的狗眼里盡顯無奈。

    底下的網(wǎng)友:“……”

    “總感覺鏟屎官在拆cp?”

    “貓是女兒,狗是兒子,女兒富養(yǎng)兒子窮養(yǎng),可以說非常偏心了?!?br/>
    “只有我覺得鏟屎官很可能是嫉妒網(wǎng)上新爆出來的那個視頻嗎,他嫉妒貓貓跟狗子在一起了?”

    “神他媽在一起,哈哈哈……”

    仇鉞一見這些評論,怒拍第二條視頻。

    視頻里,貓貓剛睡醒,聞到什么香味,眼睛還沒睜開,貓臉先伸出去,聳動著鼻子嗅著,仇鉞就趁機挨過去,看起來就像貓在親吻他的臉頰。

    然后鏡頭一轉,憨狗被五花大綁在廚房里,那有一鍋已經(jīng)燒得滾燙的熱水,然后配一行字。

    這只憨狗配得上我家貓貓?

    “哈哈哈哈,對不起,我不想笑的,可我忍不住?!?br/>
    “是不是老丈人都不喜歡女婿?哈哈哈哈”

    “(閉嘴表情)我以后再也不會說貓貓跟憨狗CP了,為了狗子的命,我什么都不會說了——這狗的名字就叫憨狗嗎?哈哈哈哈”

    然后底下一排的(閉嘴表情)。

    可以說非常歡樂了,仇鉞卻看得很心塞。

    什么勞什子女婿,就憨狗這傻樣,能是他女婿嗎,貓貓要嫁人也得嫁給他!

    這想法就這么崩了出來,把仇鉞自己都嚇了一跳——他剛剛,在想什么?

    是魔障了吧?

    “憨狗?!”

    睡醒的貓貓走到廚房,冷不丁地就看到被五花大綁地憨狗,和站在料理臺前拿著手機在刷的仇鉞,跟仇鉞跟旁那沸騰的熱水。

    她腦子有點夢,發(fā)生什么事了嗎?

    仇鉞淡定地說,“我準備熬一鍋湯。”

    貓貓“哦”了聲,目光忍不住轉向憨狗:那這是?

    “他自己跟自己鬧著玩的,我也不知道它在想什么,”仇鉞毫無羞愧地將鍋甩在憨狗身上,“你知道的,我跟它沒法溝通?!?br/>
    貓貓驚了,憨狗居然有自己綁自己這么神奇的愛好?

    她朝憨狗看去,憨狗“嗚嗚”兩聲將頭埋下,它沒有勇氣揭發(fā)仇鉞的罪行,也沒狗臉承受著過重的“愛好”。

    最后貓貓還是幫憨狗解開了繩子,別以為她看不出來,憨狗身上的繩結,根本不是憨狗能打得上的。

    將憨狗放出去后,她跳到仇鉞身邊,身子往他身上倒去,不客氣地將重量壓在他身上:“你要、熬什么湯啊,魚湯嗎?”

    她說話更溜了點。

    “天天吃魚,你不膩嗎?”

    貓貓想了想,突然差點流口水:“聽說小龍蝦,很、很好吃!”

    仇鉞:“……”

    行吧,一會出門去買蝦。

    “汪汪汪——”

    外頭傳來憨狗的叫聲,兩人趕忙出去看看。

    有憨狗在的地方,他們倆現(xiàn)在自然是在店里,不然憨狗根本進不了仇鉞的家。

    貓貓以為有客人來買香了呢,一出去看到的卻是一只白色的小狗狗,她揚起笑臉:“哎,小奶汪,怎么是你?你都去哪了,我可擔心你了。”

    小奶汪一個趔趄差點摔倒:它原來叫小奶汪的嗎?

    正當它被這名字雷到的時候,貓貓已經(jīng)沖到它跟前,按住它兩只前爪的“腋下”,將它抱了起來。

    感受到從她身上飄散出的讓它舒服的氣味,他覺得,小奶汪這名字也不是不能接受。

    正當它想借機鉆進貓貓懷里,更深切地感受一把時,有一只無情的手揪住了它命運的后脖頸,從預備將它抱進懷里的貓貓手中,把它提了起來。

    貓貓疑惑地看看自己空了的手,再看看仇鉞。

    仇鉞一本正經(jīng)地解釋:“它身為一只妖,被人抱來抱去的,有損它妖的威嚴?!?br/>
    胡說,能給小美喵抱,它要什么威嚴,它連尊嚴都能不要。

    仇鉞卻還提著它晃了晃,微笑地問它:“是吧?”

    小奶汪憋屈地屈從于仇鉞的淫威之下,悲痛地點了頭。

    不管怎么樣,能先留下再說其他的吧,只要能留下,總能讓它找到機會的,再者說,就算沒機會跟貓貓親親抱抱,能跟在她身邊蹭蹭靈息,也是非常美好的事呢(第一音)~

    貓貓笑了笑,并沒有堅持再去抱小奶汪。

    仇鉞將小奶汪隨手丟在柜臺上:“你今天過來,應該是有收獲了?”

    貓貓一聽,就知道仇鉞跟小奶汪肯定背著她有什么事,她鉆進柜臺里頭,坐在椅子上準備聽。

    小奶汪將柜臺上面擺放著好看的硯臺扒拉過來,然后“美人斜臥”的姿勢靠在硯臺上,舒舒服服的,才開始說:“那個毛原就那點本事,地位也就比賈絲涵他們高一點,知道的并不多?!?br/>
    “那你在這嘰歪什么?!背疸X直接抽走了硯臺,讓小奶汪直接栽倒在柜臺面上。

    小奶汪敢怒不敢言,重新扒拉來一個盒子,上半身趴在上頭:“你著什么急啊,我這還沒說完呢。”

    見仇鉞連盒子都要抽走,它牢牢地護住,語速加快:“是這樣的,我順著毛原這條線,還有剛被翻找出來的那個小研究所,總算讓我找出點東西來,你知道我?guī)讉€地方跑來跑去,就為了給你弄點線索來我容易嗎——讓我趴會怎么了?”

    仇鉞的手停在盒子邊,指頭在桌面上點了點:“說說看,可別跑了那么多地方,還什么都沒有。”

    貓貓兩手撐著下巴,也湊到桌面上,巴巴地看著小奶汪準備聽“故事”,小奶汪翻個身,就正好對上貓貓的大臉——以它現(xiàn)在兩巴掌大的大小,貓貓的臉對它來說還真是大臉。

    不過小奶汪不嫌棄,如果不是仇鉞在一旁虎視眈眈,它都想湊過去舔兩口。

    它朝貓貓咧咧嘴,獲得貓貓歪頭跟著笑,它樂得蹬了蹬后腿,然后就聽到腦后響起了指頭關節(jié)叩響了桌面,它趕緊正經(jīng)起來:“我發(fā)現(xiàn)那個小研究所里研究的并不是那什么類狂犬病的藥,當然了,這些也是有的,不過這些都是最表面的,他們內部是一群天師組成的?!?br/>
    貓貓都直起了身子。

    “天師?”

    “對,”小奶汪道:“他們似乎是要用這些貓狗做實驗,天師做實驗,自然不可能跟人類一樣,他們是要人為的造出妖來。”

    小奶汪頓了下,接著說:“其實他們究竟想弄出什么來我也不清楚,因為所有關于這些的資料都已經(jīng)銷毀了,他們應該有更大的據(jù)點,不過我沒查出來,但我總感覺……”它別有深意地看了貓貓一眼。

    動物成妖,比人去修煉還難,想要修有所成,花費的時間更是人的幾倍,妄圖將普通的動物一下子練成妖是不可能的。

    然而這不可能,在看到貓貓時,又覺得并不是完全不可能。

    甚至說不定,貓貓能變成如今這般,還跟他們的實驗有關系?貓貓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跟人的身體融合,變成這不人不妖的樣子。

    不過貓貓是個心大的,從不會為這事情苦惱,以前她只是只流浪貓,三餐不繼,連個遮陽擋雨的休息的地方都沒有,哪有現(xiàn)在安樂的生活,她不好好享受,還自找煩惱?。?br/>
    但這會看仇鉞面色沉下來,小奶汪也真的嚴肅起來,她不自覺地跟著緊張起來。

    “還有呢?”仇鉞問。

    小奶汪瞪眼:“還要什么?我查到這點已經(jīng)很辛苦了!”

    “這事確實不是短時間就能查清楚的?!?br/>
    聽仇鉞這么說,小奶汪點了點頭,覺得他總算說了句中聽的話。

    誰知,仇鉞還有下一句:“那你就再辛苦點,往下再好好查查,抽絲剝繭的,總能查出來的。”

    “還要我去查?”

    “你也可以不查?!背疸X很寬容地說,但要想待在他家,蹭貓貓靈息是別想了。

    聽出仇鉞話中未說的意思,小奶汪只能屈辱地同意了。

    貓貓聽著他倆說著事,她聽著聽著就不感興趣了,偷偷變回了貓型,追著自己的尾巴跑,一會轉圈一會倒在地上抱著自己尾巴咬兩口,忽看到有一個紙袋掉在了地上,它后腿一蹬,整個撲了過去,成功將腦袋扎進了紙袋里頭。

    然后它抱著它的新玩具紙袋玩了起來。

    這邊,小奶汪還在跟仇鉞討價還價,爭取能多些時間留在貓貓身邊,仇鉞嚴防死守,在這方面跟個鐵公雞一樣,絲毫不做退讓,爭執(zhí)不下時,就聽到了弱弱“喵”聲。

    他們轉頭一看,某只貓的腦袋纏了兩圈紙袋的帶子,身上被背著那紙袋,它怎么都擺脫不掉這紙袋了,只能拖著紙袋來到仇鉞腳邊,蹲坐在地上,仰著小腦袋,可憐巴巴地看著仇鉞。

    仇鉞:“……”

    從柜臺上往下探的小奶汪:“……”

    貓貓:“……”

    它惱羞成怒,抬爪拍向仇鉞的腳:“看、看什么看,還不快、救我、出、出去!”

    仇鉞無奈地蹲下身,一手抱住它,一手將纏繞的帶子解開,但并沒有將貓貓放下,而是順勢將它裝進紙袋里,然后提著帶子將她連同紙袋提了起來。

    “喵?”貓貓從紙袋里鉆出來,兩只前爪扒著袋口,懵懂地看著仇鉞:這丫想做什么?

    “不是要吃蝦嗎,我們去買蝦?!?br/>
    “好呀!”貓貓高興地縮回紙袋里,仇鉞往紙袋里一瞧,它正老老實實地蹲在里面。

    仇鉞輕輕一笑,然后就這么提著紙袋出門了,打算到附近的超市去看看,因為這里有個別墅區(qū),大概是為了賺那些富人的錢,在挨著別墅區(qū)那邊,有個大超市,里頭的東西齊全而且好,當然,也貴。

    “店、怎么辦?”

    見仇鉞就這么出來,店門也沒關。

    “不是有憨狗和小奶汪?它們看著就行。”

    貓貓:“……”

    確定行嗎?憨狗雖然比一般狗聰明,但那智商還沒到達跟人類一樣的地步,小奶汪比一般人聰明,但它好像是受了傷,暫時沒辦法變成人形,要是有客人進去了,它以一只狗說了人話,估計生意做不成外,還會把人給嚇跑或直接嚇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