雜役長第二次派人抬走了陳志明,這小子不是在雜役里被打的最慘的,卻一定是不長記性的那個!雜役長對他發(fā)怒都感覺沒意思,因為這家伙完全想塊牛皮糖一樣,你罵他他就一副很乖很懂事很聽話的模樣直點頭稱是,絕不頂嘴。
然后呢?然后雜役長一轉頭,他該還是什么樣就是什么樣,你開除他吧,理由呢?他不聽話?不,他極其聽話,雜役長給他所有的臟活累活,他都做了。但是工作之余呢?
雜役長說:十四,給我去把誰誰誰叫過來。
陳志明瞥過來一眼:老子沒空。
雜役長:(╯‵□′)╯︵┴─┴
你說氣不氣!拿工作上的事壓他?一個雜役能特么有什么打壓人的工作?掃廁所這小子都巴不得!一個廁所他進去就反鎖住門,一掃就是一整天!你說他偷懶,行啊,證據(jù)呢!
唯一能讓這小子真正嘗到苦頭的地方,似乎只有那條中央大道了。于是,陳志明就成了這條大道的道長。道路清掃大隊長,簡稱道長。
在這條大道上打掃衛(wèi)生,陳志明只需要做到一點,不抬頭,不說話,不還手。
屁的雜役和學員一樣,他們這群下人在這些非富即貴的學子眼里,卑賤的如同阿貓阿狗,哪怕是他們吃剩下不要倒垃圾堆里的東西,都不允許野狗去吃,更何況老師傳授的精湛知識。
但是……
陳志明打掃中央大道一直低著頭只是因為怯弱嗎?
那他極其緩慢行走的過程中產(chǎn)生的透體微風是什么?腳掌還未落地,清風便吹走腳下的灰塵。若是讓之前練武場的學生們看到了,他們會因為驚駭而臉色大變,因為這是——肉i身冥想理論構想!
既然魔法師因為其強大的精神力量可以進行精神冥想增加實力,那么,戰(zhàn)士能不能利用其強大的肉身來冥想增加戰(zhàn)體力量呢?——肉i身冥想理論構想
瓦洛蘭大陸,擁有的能量千奇百怪,但人類與某些強大的異獸魔獸,在力量上總歸分為三大類:戰(zhàn)體力量體系為主的戰(zhàn)士;精神力量為輔的魔法師;暗黑力量為余的影行者。
為什么戰(zhàn)體力量為主?因為沒有戰(zhàn)體力量,就沒有任何其他分支的力量!魔法師沒有戰(zhàn)體力量,拿什么激發(fā)自己的精神力量?影行者沒有戰(zhàn)體力量,如何轉化為自己特有的能量?至于戰(zhàn)士沒有戰(zhàn)體力量?廢物倒不至于,因為你還剩下強化后的肉i身!
就是因為魔法師需要戰(zhàn)體力量與精神力量相結合,所以他們的殺傷力要遠遠高于戰(zhàn)士。
言歸正傳,大陸上在這三者中,只有魔法師自古至今傳承與保持著冥想能力,這也是體現(xiàn)魔法師優(yōu)越與獨特性的一點,所以當初在戰(zhàn)體力量文明大爆發(fā)的時期,有人就提出來了戰(zhàn)士的“肉i身冥想理論構想”,認為戰(zhàn)士應該也能像魔法師那樣進行冥想來增加自己體內的戰(zhàn)體力量!
即使這個提議可以提升整個人類的實力,但是卻意外而不可思議遭到了魔法師們激烈的集體反對……
大量文獻資料被毀,相關人士幾乎被暗殺殆盡。大陸黑暗了一段時間,直到……
真正的黑暗降臨!
大陸上的人類才怨恨自己的實力不足。
所以,戰(zhàn)爭學院再次將那個塵封已久的禁忌重提,并且力排眾議,強行傳授給學院學生。
于是,極其迅速而振奮人心的造就了一位劍道一代宗師——無極劍圣,易!
即使易是在自己的村莊被屠而走向復仇的道路上成就的最強者,但是他始終是出自戰(zhàn)爭學院!誰敢反駁不是戰(zhàn)爭學院造就的他?
……
時至今日,幾百年過去了,卻再也沒有一位能像易大師那樣意志寧靜而堅定的人出現(xiàn)了。
所以盡管許多人接觸到了肉i身冥想理論,但入門者寥寥無幾,入門后能靜下心修行的,更是少有人在。殺死一只相同實力的魔獸我就能獲得一點實實在在的戰(zhàn)體力量,那我為什么要通過整天整天枯燥無味的冥想來進行?我又不是易大師!易大師剛入門就能冥想成大風,這能比嗎!
這是所有半途而廢的學員心中所想。
但陳志明不同,他沒有自由進入歷練場的資格,想要進入也可以,拿錢來,一千金幣一次!沒有?那就乖乖等每月一次的集訓測驗吧!不過,生死自負!
所以在繁重的工作之余甚至工作之時,他只能靠這個不靠譜的冥想理論,不然,他的實力就會如同逆水行舟。
冥想雖然枯燥,但是掃地啥也不能做更是枯燥,所以陳志明只能選一個相比較不枯燥一點的枯燥事情去抵消。上次偷偷聽課聽到一半被打的半死,幸好入門教程他記住了,但是什么是入門的特征,他是真不清楚。所以他只能日復一日的進行最基礎的冥想……
并且期待著某人能再次路過。
……
……
通宵拿到的排位勝利讓陳志明再次上了白銀,但是那個‘昵稱’為十四的家伙,卻還是青銅五,這也是急不來的事。
陳志明時間用完被異界排擠出來后,發(fā)現(xiàn)還是軍訓結束后的第一天清晨七點多,于是再次倒頭呼呼大睡。嘴巴跟得了魔障似的還時不時念叨著冥想冥想這兩個字。
……
……搖尾乞憐的分割線……
……
早晨八點整。
江戶川拉著一個不大不小的行李箱從火車上下來了。
拿出手機準備給姐姐打個電話,卻發(fā)現(xiàn)手機沒電關機了,多半是因為進醫(yī)院后手機就沒再沖過電。
離開時穿著江璃做的簡單白襯衫,回來時還是穿著這件白襯衫,兩個月過去了居然還宛如嶄新。
江戶川下車后,似乎沒有睡好,瞇上有些略顯嬌柔的眼睛,白皙的右手輕遮著打了個哈欠,這無聲的動作,卻讓所有看過來的人,不管男女,都是愣了兩秒,沒辦法,實在太帥了。
咳。
從火車站到家里,還有兩個小時的時間,得搭一趟車。江戶川也不急,找了個看起來環(huán)境比較干凈的沙縣小吃,怎么到哪兒都能看到沙縣小吃?
江戶川拉著行李看著招牌上的四個字輕輕一笑,也不管對收銀臺的小妹造成了多大的沖擊,進店后便點了一份土豆肉絲蓋澆飯。
老板娘和唯一一個女服務員為了誰給少年端過去差點打了一架,做菜的老板在油煙里凌亂,老板娘收銀臺的女兒一臉幽怨的望著她們。
江戶川結賬的時候,給了一張二十,然后收銀臺的小妹妹紅著臉找了三十五。
江戶川:“那個,土豆肉絲不是,十塊嗎?”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找錯了……”收銀臺小妹妹漲紅了臉完全不知所措的樣子。
江戶川只好在她手里輕輕抽出一張十塊的,輕輕一笑,道了聲謝謝后離去。
只留下被這個笑容近距離沖擊過的小妹妹暈乎乎的半天緩不過神。
這次開學后,她一定得言辭拒絕那位差點把自己追到手的男同學了,不然以后再碰見這類想要令她尖叫的男生該怎么辦?對,一定要嚴詞拒絕!那家伙跟這位白衣男生,男神相比,簡直就是歪瓜裂棗!被洗腦了似的少女內心立馬充滿了要推倒男神的斗志!
……
江戶川每次等公交,身邊就會擠一堆人,不,是女人,有位置還好,要是沒位置的話,江戶川干脆就不坐了,然后等公交的一大堆人里也有一部分人不上去了。
紅景小區(qū)六十六號街道,江戶川在這下了車,從涼爽的空調下走出來后,全身因為車外的高溫落差而泛起了細小的雞皮疙瘩,過了好久江戶川才適應過來。
所以江戶川很不喜歡呆在空調下,因為一出來就得承受溫度落差帶來的雙倍炎熱感。
……
托著行李箱來到自家樓下后,江戶川在樓下看到了一輛白色寶馬,江戶川不懂車,但這輛車外形給他的感覺很柔順,很舒服,就像是看到一位安靜的少女。不過江戶川不喜歡這種白色,如果換成銀灰色的話,應該會更不錯。當然,是在江戶川看來。
幾分鐘后,江戶川走到家門口,按下門鈴,等待的時間,手背輕輕擦著額頭滲出的細汗。
咔。
門開了。
江戶川愣了愣,一臉平淡的看著眼前的那樓下寶馬的主人。江戶川確實不認識這個人,但樓下的寶馬車卻一定是這個年輕人的。
屋內的青年也愣了愣,因為他面前這個男生的相貌。這樣的話,他的身份就呼之欲出了。
“你好?!蹦贻p人讓過了身,一邊掛著和煦的笑臉說道:“你就是,江戶川是吧?呵呵,在學校江璃總會提起你這個弟弟,都有些如雷貫耳了。”
“我叫寧歌陽,和你姐姐同一個學校?!?br/>
江戶川淡淡一笑回道:“你好?!?br/>
然后再沒有其他過多的表情的走進了門。
這位江璃的弟弟話不多,那高冷的模樣,笑容可掬的寧歌陽也不介意,像他們這樣的男人,不就應該高冷嗎?不是寧歌陽自戀,因為他確實有自戀的資本。
寧歌陽一米八的身高,比江戶川要高不少;長相俊朗帥氣,比江戶川要差不少;臉上的笑容比江戶川多不少,笑容里的真誠含量就不知道了。
但總體來說,寧歌陽從頭到尾都是一表人才,高富帥這個標簽是毫無疑問的能貼上去的。
江戶川剛換下鞋子,便看到從廚房里糾纏在一起出來的兩個女生。
“呀!你這個胖妮子,快放開我!”
“不行,要讓我先看到你弟弟!”
那個從后面雙手箍著江璃柳腰不讓她出來的娃娃臉少女大概是江璃的閨蜜兼同學,被江璃叫做胖妮子,卻只是有一張可愛的娃娃臉,身材并不胖。而江璃此時半舉著綰起袖子沾著水珠和一片菜葉子的纖手,不好掙脫。
“小川回來啦!啊,秦詩你快放開我!我要生氣了你信不信!”
江璃看到江戶川時,立刻大喜過望。這話讓在她背后抱著她柳腰的秦詩聽見后,這個娃娃臉女孩抬頭一看,立刻驚喜的驚叫一聲放開懷里的美人,興沖沖搶在江璃前面跑了過來。
“哇!真的好帥!江璃的弟弟就是我秦詩的弟弟,來,小川,親一下……唔……”
這長相可愛的少女完全是自來熟,熟到熟爛了的地步了,跑過來后張開雙臂嘟起紅唇就要給江戶川一個香香的擁抱和吻。
起先江戶川還以為這個小姐姐是在開玩笑,結果她真的一把抱了過來,江戶川在有些茫然不知所措的表情下差點被秦詩親個正著!
“胖秦詩你敢!”
還好,緊跟其后的江璃吃醋似的嬌叫一聲雙手掐住了秦詩白嫩纖細的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