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漢聞言心中一喜。只要一想到那些個武裝到牙齒的特種精英,他的頭皮就開始陣陣發(fā)麻。從戒備森嚴的研究所里將三號救出來,對他來說無疑比登天還難??梢ヒ粋€保鏢,哪怕他武功再高,雙拳總是難敵四掌,何況敵明我暗,做起來倒是容易的太多,而他也知道上邊把蘇相玉當作神仙一般的供著,有求必應(yīng),眼下蘇相玉金口一開,免去了‘營救三號’這件不可能完成的任務(wù),他自然是大喜過望。
不過大漢心中也有些不解,望著神情振奮的蘇相玉,恭謹?shù)恼埥痰溃骸疤K老,您為何如此看重這個隱士?”
蘇相玉哈哈一笑,神情得意而歡暢,眉飛色舞地道:“能制服三號的人,一定是高手中的高手,照常理推斷,這種人的身體素質(zhì)必定超乎常人。否則根本不可能在三號那非人的速度與力量下生存,我的計劃之所以遲遲無法成功,就是缺了這種人?!?br/>
不知為何,蘇相玉卻驀地喟然一嘆。本神采飛揚的面上露出幾分明顯的疲憊之色:“三號的骨骼發(fā)育極為罕見的變異,將我的計劃大大的推前了一步,但是她卻只是一個最普通的柔弱女孩子,對各種負面感覺的抵抗力,實在太差。為了改造她,我耗費了大量的5硝酸甘油醛脫氫酶,這種我經(jīng)過改良的價值連城的脫氫酶,雖然使她變成了一個超人。但是改造過程中的極度的非人痛楚。卻讓她失去了理性,只剩下野獸的本能。但是我要的不是一個只會殺人地野獸,我需要的是一個真正的超人。一個有自己思想與足夠智慧地完美超人。然后通過研究他,我才能切實掌握人體改造的關(guān)鍵?;蛟S這個高人隱士,能夠幫我達成所愿吧?!?br/>
蘇相玉又自一嘆。目中隱約有精光閃爍?!案脑烊梭w。激發(fā)人體的真正潛能。將人類地進化在最短的時間內(nèi)推到極致,這可是我畢生的心愿,也是我與他的約定。”
蘇相玉的面部肌肉陣陣抽搐著。眼神變得深邃起來,似乎此刻的一番話勾起了心底深處地回憶,低聲自語道:“我現(xiàn)在還記得清清楚楚。當年你爸爸十三歲。我只有十歲,我的父親是一位醫(yī)生,早些年曾留學(xué)日本,學(xué)習(xí)西醫(yī),回家后將中西結(jié)合,很快就成了名震一方的名醫(yī)。他菩薩心腸,懸壺濟世,享譽一方。”
蘇相玉眼睛微闔,一向平靜沉穩(wěn)的面部有了一絲凄容?!拔腋惆职之敃r都是他老人家的徒弟,那時候是抗日戰(zhàn)爭最艱苦的年代,我父親白天行醫(yī),晚上領(lǐng)著我們兩個偷偷幫抗日隊伍調(diào)制傷藥,空閑的時候就督促我倆拼命學(xué)醫(yī)。有一天,我父親被請去救治一名病人,就再也沒回來,當天晚上,日寇的第三神風(fēng)刀隊。突然包圍了我們整個村子,開始進行屠殺。這么多年過去了。當年情景歷歷在目哪。日暮黃昏,尸橫遍地,血流成河,刀鋒寒光閃爍,哀號遍地,慘哪,這個時候,一個人出現(xiàn)了?!?br/>
蘇相玉的聲音突然變得振奮起來。聲調(diào)急促一片,“他單憑一己之力,在手無寸鐵的情況下將五十多個手拿倭刀的鬼子殺了個干干凈凈,每個鬼子都被他硬生生的擰斷了脖頸,腦袋耷拉到后背上,哈哈。最后他將鬼子頭領(lǐng)折斷了四肢扔到我們村子中間。所有殘存的父老鄉(xiāng)親。用磚頭,拳頭,鐵锨,將這個鬼子打成了肉醬,聽著小鬼子臨死前的慘呼,真是大快人心哪。很多年后我才知道,被我們這些老百姓殺死的,是當年號稱日本第三高手的藤田左道?!?br/>
“幫你們的這個人是誰?如此英雄?!贝鬂h心中驀地涌起一股熱血。
“他自稱龍,當時年紀最多二十,個頭不算很高,長得很帥氣,但是神情剽悍兇猛,讓人看一眼就打心眼兒里害怕。他將所有鬼子殺干凈后帶我們到山上躲避,因為那個山地勢險要。而且山路錯綜復(fù)雜。山脈逶迤綿延,鬼子幾次掃蕩后沒能找到我們。也只得無奈的放棄了。”
“后來哪?”大漢迫不及待地問道,看他的樣子,顯然他的父親沒將這段往事告知他。
蘇相玉淡淡一笑。道:“后來我從龍的嘴里知道,我父親是被日本人拉去救治一位日本高級將領(lǐng)。他被龍暗殺后身受重傷,我父親表面答應(yīng)救治他,在開刀動手術(shù)的時候。一刀割斷了這個手上沾滿中國人鮮血的屠夫的喉管。然后舉刀自盡,這一幕被再次冒險前來暗殺日本人的龍看到了。他很是佩服我父親。當即費盡周折查明我父親的身份,跑了幾十里路。前來幫助我們。龍臨走的時候,我曾問過他,要去干什么?他說要去殺鬼子,等殺光鬼子后就去尋訪天下英雄,磨煉武術(shù),尋求武道巔峰。我也是自那時起。才知道世上竟然有龍這么一種超人,可以一拳將碗口粗的槐樹擊倒,一掌將兒臂粗的木樁砍斷,隨手輕易擰斷一個人的脖子,但是龍相信人體的潛能不會僅有這么多。我也不信,所以我們約定,龍去磨煉自己的武功。尋求個人的巔峰,我要憑借醫(yī)術(shù)。解開人體的奧秘,尋求人類的極限巔峰,當時我的想法很簡單,把咱們中國人都改造成龍這樣的超人,就再也不用畏懼日本鬼子了,哈哈,很可笑的想法是吧。這么多年過去,我不知道龍還在不在人世,到底有沒有得償所愿?我只希望能在有生之年,達成這個心愿哪。”
梅賽德斯-奔馳S600防彈房車行駛在路上,行人不由得為之側(cè)目,而車外陰風(fēng)怒號寒意凜然,車內(nèi)卻是其樂融融暖意逼人。
方自在也真是想不到自己居然也能坐在這種天價防彈車內(nèi)威風(fēng)一把,不過此刻的他面上毫無半點得色,反倒是很有些局促不安:趙欣婉落落大方的與他并肩而坐,身上淡淡的撩人體香似有一股子勾魂攝魄的魅力,鉆入方自在的心底,輕輕撩撥著他心底的**,這就讓方自在很是有些魂不守舍??上а巯碌姆阶栽趨s不敢胡思亂想。只是眼觀鼻鼻觀心的正襟危坐,因為自從上車后,坐在對面的趙銘夫婦就開始不停地打量著他。
一路上,趙銘笑呵呵的與方自在拉著家常,從對公司的印象,對公司日后發(fā)展的建議與意見,再到方自在的家庭,統(tǒng)統(tǒng)聊了個遍。真有幾分刨根問底的架勢。
趙欣婉的母親夏美目前看起來也是和藹可親,話不多,只是一雙飽經(jīng)世故的眸子在方自在與趙欣婉身上細細打量著,更是側(cè)耳傾聽丈夫與方自在的談話,偶爾也問上一兩句,神情間時不時的露出幾分滿意的淡淡笑意。
來到趙家后,趙銘夫婦力邀方自在留下共進晚餐,方自在尚未答話,卻被趙欣婉替他推掉了。
“家中的飯菜口味太淡,我吃不慣,我跟自在到外面吃好了?!壁w欣婉嬌笑著道。
趙銘夫婦對視一眼,露出了會心的笑意,趙銘心中暗自好笑。這丫頭,家里的飯菜吃了二十多年了,頭一次聽她說吃不慣,這個借口真是拙劣的很哪,唉。想跟方自在出去共進晚餐就明說好了。難不成爸媽還會笑你不成。
趙銘好笑的微微搖頭。望著方自在和...[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xù)閱讀?。?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