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么想著,云逸朗逐漸放松下來了。
“真的……是水……玲瓏她……”
云逸朗問不下去了,不過,他的內(nèi)心還是很‘激’動的。
將他委托給一個‘女’人,多少讓他有點不舒服,但是,玲瓏在離開之前還惦念著他,還是讓他粲然一笑的。
夏侯妍卻是一臉真誠。
“嗯哪,就是水玲瓏委托本公主的,她還和本公主說了一些你們同窗時候的趣事,聽上去蠻有趣的reads;。償”
云逸朗的眼神都亮了起來。
也不知道水玲瓏說的是香榭灣時候的事情,還是回到皇宮之后讀書的事情,他也不好貿(mào)然說一些什么。
夏侯妍看見他心情不錯,也帶著一絲笑意。
“聽聞你武功蓋世,不如,你教本公主武功吧?”
云逸朗連連搖頭。
“怎么可以?皇宮之中,高手如云,論指點武功,還輪不到我來教大公主,而且,大公主的人身很安全,不需要學(xué)習(xí)武功?!?br/>
夏侯妍一聽這話,就開始著急了。
“怎么不需要了?皇宮之中,經(jīng)常有刺客出現(xiàn),而且,人心隔肚皮,也說不定還有叛徒潛伏著呢。”
想象力可真豐富,不過,大公主也沒有說錯。
云逸朗汗了汗,還是忍不住反問:“那大公主就那么相信我不會趁這個機會出手嗎?”
“那是自然了,逍遙……”
大公主微微揚起下巴,得意地說著話。
看見云逸朗的臉‘色’一變,她突然意識到自己有點說漏嘴了,急忙改變了口‘吻’。
“逍遙王妃推薦的人,怎么會有錯呢?本公主深信水玲瓏,自然,也深深地……信任你?!?br/>
咳咳,夏侯妍特意清了清嗓子,她嘴巴利索,差點就說出令人害羞的話語來了。
看來,皇宮之中也有對玲瓏好的人。
云逸朗對大公主的態(tài)度,立即改觀了許多。
看見他的態(tài)度緩和了下來,夏侯妍打鐵趁熱地說:“也就學(xué)那么一點武功的皮‘毛’,不會對你造成什么威脅的?!?br/>
“威脅?”
云逸朗沒有理解大公主的意思,不由得高高地挑起眉頭。
“對啊,你們學(xué)武功的人,不是都要留那么一手,以免喂飽徒弟餓死師傅嘛!”
哈哈哈哈。
云逸朗再也忍不住,放聲大笑起來。
這也是這段日子以來,他第一次敞開心‘胸’,真心實意地開心。
笑過之后,他的眼神中仍舊含著笑意,第一次正眼看了大公主一眼。
眼前這個簡單地‘插’著金釵的‘女’子,似乎不再是高高在上的大公主,而是一個活潑可愛的小師妹一般。
水汪汪的大眼睛,帶著一絲崇拜和狡黠,一如當年總是跟在他身后的那個‘女’孩子一般。
“既然大公主想要學(xué),不妨,從防身術(shù)學(xué)起?!?br/>
夏侯妍的眼神中飽含著巨大的驚喜:“也就是說,你答應(yīng)了?”
云逸朗彎了彎嘴角,點了點頭,帥氣的臉龐上閃現(xiàn)著動人的光澤來。
兩個人找了一個比較空曠的位置,從扎馬步開始學(xué)起reads;。
夏侯妍哪里吃過這樣的苦頭?
才扎馬步不到半盞茶的時辰,她就被曬得頭暈眼‘花’的,直嚷嚷要休息一會兒。
“基本功可是最需要重視的,大公主絕對不能虎頭蛇尾,再堅持一會兒?!?br/>
“你們都是這樣練習(xí)基本功的嗎?看看本公主,站了這么一小會兒都受不了,那你們豈不是每天都要暈倒?”
云逸朗有點無語,還是笑著說:“沒有人這么嬌氣的。”
看見大公主似乎撅起嘴巴不高興了,他又補充道:“身為‘女’子,又是第一次練習(xí),能夠堅持這么久,已經(jīng)很不錯了,加油!”
“那行,本公主再咬咬牙堅持一會兒,但是,以此作為‘交’換的,你要將你的殺手锏教給本公主?!?br/>
……
聽見歡聲笑語,太子妃洪英娘停下了腳步。
她微微側(cè)著頭,朝著說話的聲音來源處看了一眼,驚訝得半天都合不攏嘴巴。
這個云狀元,不是被圣上處置了嗎?
怎么還會站在這里,作為大公主的師傅?
其實當時,她孤身一人,武功又不是比任何人強太多,哪里有把握可以抓回云逸朗?
也不知道是什么人,只是依稀記得是‘蒙’面的黑衣人,將暈倒的云逸朗送上‘門’來,她不過是撿了一個便宜而已。
因為馬蜂事件,太子‘抽’打她的傷痕,到現(xiàn)在都沒有消除。
其實,說句大逆不道的真心話,她看見云逸朗那么整治太子,內(nèi)心……不是沒有歡喜的。
那個腦袋空空的太子,也必須要有這樣的人來整治一下,才能夠長點記‘性’。
雖然事后證明,太子根本就是好了傷疤忘記疼。
如果不是因為思念恒兒,她又怎么會再次回到太子的懷抱呢?
因為,冷冰冰的太子府,何時有過這樣的幸福歡樂時光?
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太子妃強迫自己轉(zhuǎn)過身,不去看這樣含情脈脈的場面,孤獨地走在落英繽紛的小道上。
剛才,她去了一趟圣上的書房,將恒兒帶過去和皇爺爺培養(yǎng)感情。
太子的能力有幾斤幾兩,她怎么會不知道呢?
所以,盡管貴為太子,她并沒有沾沾自喜,反而,多了一份擔憂。
一旦太子之位被人褫奪,她也會受到連坐的,甚至……連可愛的恒兒都保不住。
已經(jīng)上了船,就不得不掌握好舵,以免讓自己墜入水中。
夏侯然那邊……
一想到那個偉岸卻多病的男人,洪英娘的神‘色’更是黯然。
經(jīng)歷了這些事情,夏侯然的內(nèi)心,對她多少是存在隔閡的吧?
說句實在話,她不過是……而且曾經(jīng)是夏侯然的一枚棋子而已。
如今,棋子所在的位置顯得那么尷尬,也不會再有多少利用價值了reads;。
換作是她,也會有丟棄棋子的打算,夏侯然也會如此吧?
不然,他也不會再也不見她了。
洪英娘的內(nèi)心胡‘亂’地想著心事,不自覺的,眼角已經(jīng)有了一些許濕意。
不過,剛才從皇帝那里告退出來,她倒是無意中聽到了一個驚天的消息。
戰(zhàn)王重傷,不日即將回宮。
而,傷害戰(zhàn)王的兇手,居然是逍遙王妃……水玲瓏。
怎么說呢?
只能說,這個世界,實在是太小了。
十年風(fēng)水輪流轉(zhuǎn),還不到十年呢,這么快報應(yīng)就來了。
嘴角扯出了一絲冷笑。
洪英娘的腳步更快了,緋紅‘色’的背影,很快就消失在小道的盡頭。
轉(zhuǎn)過一個廊亭,迎面就遇上了帶著搜查官急匆匆趕來的太子。
洪英娘垂下眸子,冷冷地福身:“見過太子。”
“英娘就不必拘禮了,父皇可在?”
“在呢,正教恒兒練習(xí)書法,不如,太子還是晚點再過去?”
不用問,洪英娘就猜到,一定又是帶著搜查官找出了某個皇子的什么證據(jù)。
以前夏侯然在京都的時候,太子最大的樂趣就是經(jīng)常去找逍遙王府的麻煩。
現(xiàn)在皇室都知道夏侯然匆忙出‘門’求醫(yī),自然也算是逃過了一些不必要的麻煩。
按照得寵程度來說,想必,三皇子府邸不是那么太平了。
還是二皇子好,一心追求琴棋書畫的造詣,從來對政治沒有上過心,自然遠離了這些是非。
太子不會想到洪英娘內(nèi)心的鄙睨,仍舊堅持自己的想法。
“什么話!就是要趁著父皇心情十分愉悅的時候過去才好!”
這個太子啊,真是腦殼壞掉了!
洪英娘有點不滿意地抿起嘴‘唇’。
現(xiàn)在的她自然不會當面和太子頂撞,更何況,還有搜查官在一旁看著呢。
于是,她二話不多說,側(cè)身讓到一邊,眼見著太子‘春’風(fēng)得意地走了過去,紫金‘色’的衣袍翩飛而過,卷起一些塵沫。
既然想在皇帝面前展現(xiàn)自己的能力,為什么就不能做出一些有模有樣的事情來呢?
也不知道看看夏侯然,為了水玲瓏,居然能夠親自出馬,懲治了宋金‘玉’那樣的小人。
那么孤冷清高的男人,也會有為了‘女’人變得更加頑固的一面。
咳咳咳……說了要忘記,怎么又會想起來比較呢?
如此比較,只會讓自己覺得更加落寞和不堪而已啊。
---題外話---(宅十三妹的話)感謝朋友的月票和鮮‘花’,思路有點卡殼了,明天再更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