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庭”,雖然賈中政對自己兒子現(xiàn)在這樣已經(jīng)見怪不怪了,但是在縣令大人面前還是不要太放肆。
賈昭庭停下魔笑,他看了一眼懵逼的來寶,這小子太逗了。
“爹”白蕊涵又催促了一遍。
“嗯哼~嗯哼~”白章庭清了清嗓子,他看向賈中政開門見山直說:“請問賈老爺,三公子可曾婚配過”?
“不曾”。
“好~好~”白章旗低下頭思索,他一直想著要怎么開口,一旁的白蕊涵見他默不作聲這心里急的是七上八下,這該死的老匹夫到底在干嘛?
“爹~”白蕊涵又一次提醒。
賈中政看出來了,這女兒比老爹更想把自己嫁出去,本來這是一門不錯的親事,但是賈中政突然想起上次上門鬧事的皇家公主,而且那公主擺明了對自家兒子有情,如果賈昭庭能攀上那皇家駙馬,他還會在意有沒有縣令嫡女這個兒媳婦嗎?
賈中政從來都不是目光短淺的人,區(qū)區(qū)一個縣令還入不了他的眼,而且想要高攀他們賈家的人都可以排到護城河了,他可不會那么輕易就把自己兒子交出去。
他默不作聲的看著白章庭……
許久…許久…
白章庭抬起頭看著賈中政他緩慢開口:“賈老爺,承蒙三公子搭救,小兒寶涵才能安然無事,為聊表心意,白某愿將嫡女下嫁賈家做正房夫人”。
沒錯,他用了下嫁和正房,白章庭覺得自己怎么說也是這煙城的父母官,白蕊涵又是嫡女,當然是屈嫁,至于位分,那肯定要是正房。
我勒個去~賈昭庭真想給這老賊一巴掌,就他女兒那滿臉寫滿“克夫”的模樣,他就壓根不想娶,還下嫁,真是臉皮厚到奶奶家了。
他剛想說話,就被賈中政按住,賈昭庭現(xiàn)在的脾氣性格賈中政很清楚,白章庭怎么說也是這煙城的一支獨大,能盡量和平解決,就和平解決。
“賈某領謝白縣令抬愛,只是白小姐秀外慧中,溫柔賢淑又是縣令大人唯一的掌上明珠,犬兒頑劣怕是高攀不起”。
這話足夠漂亮吧,既然你說下嫁,那我就承接你的臺階,不敢高攀咯。
真不愧是商界boss,這話懟的白章庭是啞口無言啊。
他身后的白蕊涵更是快要暈死過去,原本以為這個賈老爺會看中自己,她怎么想到就這樣丟臉的被拒絕了。
絞著手里的手絹,緊咬下唇,今天她第二次想把自己埋進洞里。
賈昭庭抖著個二郎腿看著這父女倆,怎么樣?沒話說了吧?要他說,賈中政還是客氣的了,要換做是他,一定毒舌的說的那個綠茶婊無地自容。
今天尷尬場面出現(xiàn)的有些多…
白章旗起身臉色鐵黑的說了一句:“告辭”!
他負手離去,白蕊涵和白寶涵也跟著離開。
“哈哈哈”,看著他們灰溜溜的背影,賈昭庭這心別提多爽了,沒想到他這個爹還跟開明嘛。
賈中政無奈的搖搖頭,真是個頑劣之徒,不過他真的沒有想到現(xiàn)在的昭庭雖然生意做的極差,但是卻善良了許多,這也是他喜聞樂見的。
“昭庭,這次為父念你見義勇為,撤銷了對你的處罰,你以后還是跟著劉先生做生意,不用去碼頭了,另外為父可以滿足你一件事”。
噢?還可以許愿?。坎贿^眼下他真的沒什么想要完成的愿望。
啊,對了,賈昭庭看向賈中政一字一句清楚的說道:“我想給我老母一個名字”!
“好”!其實賈中政那個老狐貍沒說,這也是他想做很久的事,只是以前賈昭庭一直不聞不問,而任素素那邊又緊咬不放,他才一直沒為賈傅氏正名,現(xiàn)今,賈昭庭正好給了臺階。
賈傅氏從此有名有姓,死后也可以立牌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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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媽又逼我相親了,說過年回去二姨給找了幾個,我現(xiàn)在想要怎么把毀自己形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