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沁兒發(fā)了這條信息以后,便攔截了一輛的士打算回家,反正她現(xiàn)在也無處可去,而
且有些事情她也想通過父親來理清一下狀況。
只是當(dāng)她回到家中的時候,才剛打開大門,里面就傳來了調(diào)笑的聲音。
她下意識就皺起了好看的眉頭。
霍儒又帶著不明不白的女人回來了,幾乎每天都會如此,而王雨婷也從來沒有管束過他。
如果是換做以前,也許霍沁兒還會當(dāng)作什么事情都沒有看見,反正她也習(xí)慣了。
可是今天她才被取消了婚禮,以一個正常的女人來說,這都是一件恥辱的事情。
但霍儒卻當(dāng)作什么事情都沒有發(fā)生過似得,依舊在客廳內(nèi)和這些不三不四的女人調(diào)情,
她的內(nèi)心充滿了憤怒,卻又無處發(fā)泄。
她早就該想明白的,其實(shí)她根本就不受父親的喜愛,只是她一直在自欺欺人想著自己要
是做的足夠好,就會引起父親的注視。
霍沁兒站在門邊,冷冷的看著自己的父親。
隨后她上前幾步,說道。
“爸,我有事情想要和你說?!?br/>
她打斷了霍儒和女人之間的調(diào)笑,霍儒的臉色瞬間就變得難看起來。
接著,他揮手讓女人離開,板著一張臉問道。
“你想要說什么?婚禮被取消了就取消,別給我擺臉色看?!?br/>
聽見這句話,她不由自主的握緊了拳頭。
“我要說的不是這個?!?br/>
還沒等霍儒繼續(xù)問什么,霍沁兒又接著說道。
“我想母親了,能不能去墓地去祭拜一下她...”
她是故意挑起的這個話題,因為在以往霍儒從來就不會和她說有關(guān)林藝的往事,甚至在
他面前提起來都是一個禁忌。
霍沁兒不只一次這么想,她總覺得父親像是把母親當(dāng)作了他人生的一個污點(diǎn)。
結(jié)果,當(dāng)霍沁兒說完那句話之后,霍儒的臉色變得更加的難看了,他大力的拍打桌子,
把過往的仆人都嚇了一跳。
“霍沁兒,你現(xiàn)在是不是沒事做了?一個死人有什么好祭拜的?”
一個死人?
霍沁兒不可置信的看著自己的父親,這句話竟是從他的口中說出來的。
原以為霍儒至少對自己的母親還會有一點(diǎn)感情,看來她還是抱有太多的幻想了,而且也
是時候該正視某些問題了。
她的父親,確實(shí)有什么古怪。
除了瞞著她母親的遺囑,他似乎還在謀劃著什么。
不過,她現(xiàn)在還不是和霍儒反抗的時候,她低下了自己的頭說了聲抱歉之后便再度離開
了家。
霍儒這里無法將事情給弄清楚,那么溫彥深總該可以吧?
于是她拿出手機(jī),直接打了電話給溫彥深問他在哪里。
得到了具體的位置之后,她便直接開了家中的車子去往溫彥深的私人別墅。
溫彥深的私人別墅只有他一個人住,而且地處的位置還很偏僻,大抵是因為他喜歡清靜
的關(guān)系。
霍沁兒將車給停放好后,便上門按了門鈴。
溫彥深穿著一身休閑裝打開了門,一副慵懶的樣子,看著著實(shí)有些撩人。
但她這次來找他是有目的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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