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得意洋洋地清理著敵人沒有生命的身體，看著那些不再有心跳的家伙，身邊的人盡管有些麻木，還是有些心有余悸。如果沒有戰(zhàn)斗，我們也許是朋友，也許是內(nèi)心不怎么排斥的陌生人，有些人習(xí)慣結(jié)束別人的生命，卻無法習(xí)慣下一次開槍前的那些恐懼。

    周密在掩護(hù)呂博和桑塔納的時候被流彈擦傷了肩膀，雖然面前就放著三只炸彈，而他卻叼著香煙很有興趣地擺弄著上面的線路板，“一共有9公斤的c4炸『藥』，還附送了5公斤左右的鋼珠……這些玩意兒要是一齊爆炸，那輛防彈的陸虎也會被炸成篩子，”聽了他的話后，李普上前從他嘴里搶過還在燃燒的香煙怒罵道，“那你就別再抽煙了，專心點，會害死大家的?！?br/>
    “10分鐘內(nèi)撤離，這里需要警方接管了，”李普說著，又挨個給地上的尸體拍照，看著我有些疑問，解釋道，“這些死人對我們也許不再有什么威脅，可我們不能保證他們沒有同伙。如果有的話，我們會更麻煩，需要拍下一些照片發(fā)回公司，讓那些坐在辦公室吹空調(diào)的白癡去確定這些人的身份……你不是說侯賽因和這些人有密切的關(guān)系嗎？”

    三天后，我們從電視上看到了一條被懷疑是幫派內(nèi)訌而引發(fā)火拼的新聞，看著畫面上就是那家廢棄的工廠，呂博有些調(diào)侃地笑道，“看來這些警察的效率并不高，你說他們會查到我們這里嗎……”沒等他的話說完，一陣急促的警笛聲從外傳來。

    “看來他們來了，”李普看著幾個沖進(jìn)了警察，又對桑塔納說道，“先生，希望您準(zhǔn)備好了臺詞去對付那些家伙，并有一些說服力很強(qiáng)的證詞為我們開拓，”桑塔納沒有說什么，淡淡一笑，整了整衣服大步邁出去，和一個頭頭模樣的中年男子擁抱問候。

    “看來桑塔納先生和警察的關(guān)系不錯，你說我們會有危險嗎，”我隨口道，“李普，地下室被炸開的缺口快要完工了，希望做得漂亮一些。我還是有些擔(dān)心那里會給警察留下什么線索，你覺得那些家伙有聰明的人嗎？”

    “這個世界上有很多聰明人。不過，我不覺得這里有太多人會用自己的聰明，”李普漫不經(jīng)心地看著電視里的新聞道，“如果警察想破案，成功率還是有的，不過，這里的警察也許不會主動去破案。這里社會各個階層的關(guān)系復(fù)雜，誰都不想給自己惹麻煩，就比如我們那天的行動，也許沒人想『插』手。我說了，聰明人有很多，聰明的人是不會給自己惹麻煩的。

    從工廠回來的時候，我就提前拿出了侯賽因房間里有價值的資料，警察在查找很久后也沒發(fā)現(xiàn)什么算得上線索的東西，看著警車怏怏離開后，我問桑塔納，“先生，我們殺掉了侯賽因，你和夫人怎么沒有什么反應(yīng)？”

    “我的妻子很意外，我只是有一些意外而已。這個世界上我相信的人并不多，除了家人就只有卡普了，我們在有30多年的交情，”他的語氣帶著無所謂的態(tài)度，失去一個跟隨自己10多年的助手好像不是什么打擊，“這樣說也許會讓你們不舒服，不過，你們是卡普的人，他派過來的人我還是很信任的……好了，伙計們。從明天開始，我們的行程表繼續(xù)執(zhí)行吧，當(dāng)然，我還得找一個靠得住的秘書。”[]最后的雇傭兵13

    桑塔納一身輕松地回了臥室后，他的妻子也來到我們面前，遞給了李普一張表格后道，“先生們，女士們。在解救我丈夫之前的承諾，我已經(jīng)兌現(xiàn)，半個小時之前，我已經(jīng)安排在你們每個人的戶頭上存進(jìn)了4萬美元，謝謝你們的幫助，非常感謝。如果能幫忙的地方盡管開口，我會盡自己最大的努力提供幫助。”

    “西利亞，你跟我來一下，我有事情要說，”看著其他人嫉妒和無奈的眼神，我牽過西利亞的手朝會議室走去，那個地方現(xiàn)在沒人用。

    “這么快就賺到了4萬美元，有什么感受，”沒等我關(guān)好門窗，她就問道，“我以為你一次拿到這么多的錢會興奮得睡不著覺。沒想到，從工廠回來你就倒頭大睡，我有些不明白，你是缺心眼還是看破紅塵了，難道你真的不在乎那些錢嗎？還有，在客廳向侯賽因開槍的時候，眼都不眨就開了兩槍，你真是個怪物，我都有些害怕你了？”

    我撲到她面前，幾乎沒去認(rèn)真聽在說些什么，猛地撕開她的衣服，心猿意馬地低聲道，“害怕？有什么可害怕的？我現(xiàn)在讓你嘗嘗更可怕的事情吧……”擋著她揮來的拳頭，我腦子里努力地忘記這向侯賽因扣動扳機(jī)的記憶，開始在西利亞的臉上胡『亂』親著。

    完事后，我掏出煙來分給西利亞一根，抽了幾乎半根煙后，我才幽幽地開口道，“你以為我是個怪物是嗎，很多時候我也這樣認(rèn)為，覺得自己是個變態(tài)的殺人狂。在開槍的時候我也會感覺著自己可怕，可是，如果我不開槍，對方就會殺掉我，敵人可不會因為我的手軟而放棄干掉我的打算……誰都一樣，第一次開槍時恐懼，最后一次開槍就變成了麻木?！?br/>
    “咚咚咚，”我們兩個很久的沉默被一陣敲門聲打破，是李普和月亮，看著滿頭大汗的我們，李普調(diào)侃道，“兩位小情人，房間用完了嗎……公司發(fā)回了一些資料，和侯賽因有關(guān)的，你一定很有興趣看看。資料的內(nèi)容會讓你郁悶的，卡普也打來了電話，我們要在這里多留下兩個星期了?！?br/>
    和李普說的一樣，傳來的資料的確讓我很郁悶。被我們干掉的侯賽因和他的同伙只有15個人，而他們的組織在當(dāng)?shù)剡€有最少50名以上的成員，和侯賽因交待的一樣，這些家伙在這個國家的生意是為組織的恐怖行動提供資金。

    “我們?nèi)巧洗舐闊┝?，”我自語道。

    “怎么了，”一旁保養(yǎng)步槍的呂博看我不對勁隨口問道，“那些綁匪不是被我們解決了嗎。，你還擔(dān)心個什么勁，難道你擔(dān)心那些死鬼會在半夜敲你的房門不成？”

    我無奈地苦笑著，翻出肖科特的照片丟給他道，“這個家伙是我在新海市干掉的，他所在的組織在全世界有近一萬名成員，這個數(shù)字還是一個月前的情報。算上他的話，我們也只干掉了16個，你說這個麻煩大不大？我有些意外，如果我們的身份暴『露』，會被一萬多人不停地追殺……靠，這個驚喜也太讓我害怕了。”

    聽了我的話后，幾乎所有人都愣住了，包括剛走過來準(zhǔn)備和我們聊天的桑塔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