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過得飛快,三年眨眼便過去,崔凌已成了那時(shí)人人知曉的小天才,可隨日日崔凌一起練功的蘇蕁也已經(jīng)到了不能離開半步崔凌半步的地步了。
崔凌自然知曉蘇蕁不愿意離開自己,所以趁蘇蕁沉睡間,偷偷離開執(zhí)行任務(wù)去了。
雖然此次任務(wù)的貴客只約了半日,可是醒來的蘇蕁發(fā)覺自己被騙,還是狠狠的發(fā)了一通脾氣。
——
傍晚。
“怎么回事,不是只約半日嗎,清晨便離去,怎的還沒回來?!碧K霍焦急的在正廳徘徊。畢竟崔凌是他朋友的兒子。
“霍……霍叔!”一位弟子沖進(jìn)門,“據(jù)沈姨說,似…似乎是遭歹人劫走了……”沈姨是沈茶樓的開創(chuàng)者,沈茶樓消息靈通,大老遠(yuǎn)的事情便能知曉。
正往正廳走的蘇蕁恰巧聽見這句話。
劫……劫走了……?
她只有崔凌了……若是崔凌也遇難……不敢往下想,只得想想崔凌究竟去了哪里。
腦海里突然閃過一句話,“小蕁,凌哥哥過幾天要去西邊的樹林送一位老婦人去鄰城,不遠(yuǎn)的,很快就能回來?!?br/>
樹……樹林!樹林!
想到這,她便翻過蘇院的墻,往樹林跑。
她那時(shí)年幼無知,只知道她的凌哥哥遭人“劫走”了,卻不知道那是想劫走崔凌的人放出的假消息,就等著蘇院的人來呢。
才剛踏入樹林,便遭到歹人的抓捕。
“放開我!放開我!你說!凌哥哥是不是被你抓了!說!”她扭動(dòng)著身軀,實(shí)圖掙脫開來。
歹人哪里放任她。將她打暈帶進(jìn)了鄰城的地下牢獄。
——
怎么渾身濕漉漉的……
昏昏沉沉中醒來的蘇蕁睜開眼睛。
又是一片黑暗……什么也看不見……凌哥哥呢……
其實(shí)那歹人根本沒抓著崔凌,只是抓到了蘇蕁,那就看看能不能問出些什么。
被綁在木樁上的蘇蕁除了冷、濕,便是痛了。只是前兩者遠(yuǎn)遠(yuǎn)高于痛。
“說,你知不知道崔凌那家伙在哪?!鼻撇灰娙?,只能聽得見他的聲音,還是黑……黑暗,無邊無盡。
“說!”那人見蘇蕁不開口,提高了音量,“啪——”的一聲,鞭子打在蘇蕁身上。
痛…真痛啊……那是撕心裂肺的痛,深入骨髓的……痛。
“凌哥哥……不是被你們抓了嗎?!?br/>
“嘩——”綁著蘇蕁的木樁,被浸入水中。那不是水……那是什么?好痛,那液體觸碰到傷口,如灼燒一般,侵蝕著蘇蕁的傷口。
“竟然不知道崔凌在哪里,那他的弱點(diǎn)你總知道吧,說!”
蘇蕁還在忍受著那疼痛,并未開口。
“嘩——”一聲,她再一次被浸泡在那液體中,身上灼燒一般的傷口和在水中的無法呼吸猛烈的交加。
似乎是要死了一般……不,還不如死了。
“說??!”黑暗中,那個(gè)人狠狠的吼了一通,再一次將蘇蕁泡進(jìn)液體中。
一次…又一次……直到蘇蕁昏了過去。